我连忙惊慌的把吸了半截的烟搁在烟灰缸边上跑了过去,只见她低着头捏着手指,食指指尖在流血。
“怎么回事?”我从她身后绕过去惊慌地问。
“不小心切到手了。”她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右手捏着左手的食指。
“快下去包扎一下吧。”我连忙说。
“没事,就一点点小口子,你帮姐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一下创可贴。”
我就抓紧跑过去找见了创可贴拿过去,帮她擦了指尖的血,还好刀口很浅,我才放心下来,用创可贴贴上去裹住伤口,说:“丽姐,你去客厅坐着休息一会吧,我来做饭。”
“猪头,没事的,我来吧。”她还继续要做。
“还是我来吧,你都切到手了。”我不肯。
“没事的,以前经常切刀呢,姐又没那么娇贵的怕这点磕磕碰碰。”她看起来没事了,把我往厨房外面推。
“真的没事吗?”我回头还不放心,“还是我来吧。”
“听话,乖乖出去等着,一会就做好了。”她把我推了出来。
我无奈的摇摇头,只能重新回到客厅坐着,半截烟已经燃烧完了,我又点了支烟,翘起二郎腿,看起了电视。
过了半个多小时,丽姐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喊我:“猪头,吃饭了,快洗一下手。”
我疵灭手里的烟,她转身进了厨房,身上系着围裙,头发有点凌乱,就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一样。这样的女人一般来说都是主内不主外的,但丽姐是在家里勤快贤惠,包揽全部家务活,在外面又善于人际交往,聪敏能干。
我去洗了手,到厨房帮她把炒好的香气四溢的菜端出来放上餐桌,她拿了碗筷,给我盛好米饭端过来。
“真香啊。”我凑着鼻子问着香喷喷的菜肴夸赞说。
“香就多吃点。”她夹起一只香辣虾,剥了皮,给我放在碗里,像叮嘱小宝一样说:“猪头,多吃点,吃壮一点。”
和她生活在一起,我的伙食水平已经大幅提高,每天都有不一样的菜,但我就是个怎么吃都不胖的人。
“我还不壮呀?”我问。
“你壮什么呀?瘦的像柳条儿一样。”
“壮有什么用?关键是要身体棒。”我鬼笑地说。
“你个死猪头,吃饭都不安好心思。”她白了我一眼。
“吃晚饭我们……那个好不好?”我坏笑地看着她。
“那个呀?”她故作不知。
“就是那个嘛。”我淫笑着,夹起她给我剥好的虾,用舌头舔。
“猪头你好恶心啊。”她皱眉挤眼啧啧说。
“赶紧吃饭,抓紧时间。”我一口吞了虾,招呼丽姐吃饭。
良辰美景,岂能虚度。
吃完了饭,来不及收拾碗筷,我就抱着她从餐厅来到客厅,把怕甩到沙发上,压了上去,双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猪头,你就这么急吗?”丽姐回过头有点惊慌,“你受不了了吗?”
“受不了啦。”我从身后熊包住她,双手隔着绵薄的连衣裙握住她丰满的酥胸揉捏起来,她就不做声了,伸出手摸到了我的裤裆,轻轻的抚摸起来,逗得我欲火直烧。在她胸上摸揣了几把,就提起连衣裙的裙摆,抹到腰间,露出丰腴的粉臀,把小巧可爱的裤裤扒到腿弯处,蹲下去伸出了舌头。
“呃……猪头……你好坏……你坏死了……”丽姐被我两下就挑逗的进入了状态。扭动着肉感柳腰,用敏感部位在我嘴上摩擦起来。
我舌尖的功夫在她身上锻炼的炉火纯青,时而画圈,时而轻抵,时而拨动,她的身子不时的扭动着,迎着着,很快就水漫金山了。
我起身扒下裤子,挺强进入了。
“呃……猪头……你个大坏蛋……就会欺负姐……呃……”她情不自禁地急促地呼吸起来。
挺动几下,她气若游丝呼吸急促:“抱住姐的腰。”
我就双手扶腰,开始了云雨之欢。
……
熟女和女孩的区别就是熟女懂得享受性爱,知道如何能让彼此都达到快活的巅峰。而小女孩则只会那样躺着,像个死人一样任你戳,不动声色,叫也不叫一声,根本没有和熟女在一起时那种激情四射血脉喷张的感觉。
有人说,和女人之间的感觉只有七天,过了这七天就会失去感觉,特别是生理需求上,会产生反感,发腻。但和丽姐在一起,我不觉得,因为已经快三年了,每一次和她亲热,感觉都不尽相同,还是想当初第一次一样那么让人欲罢不能,充满战斗欲望。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丽姐能怀上我的孩子,这样以来就会化解她妈妈冰冷的反对,也会满足我们两个想要个亲生骨肉的想法。
激情之后,洗了个澡,在客厅看电视,丽姐说:“猪头,你明天就回去吧,你公司里现在没人管理,你回去好好忙一下公司的事情。”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问她。
“过几天吧,我还没陪小宝好好呆呆,得陪她几天的。”
“那好吧,那你早点回西安啊。”我叮咛说,实在受不了和她好长时间分开的那种感觉。
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因为心里思念还是因为身体空虚,总之当她不在我身边时,我就感觉特别的孤独。
“当然了,你不说姐也会早点回去的,姐舍不得离开你那么久的。”她甜蜜地笑着,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看了会电视,也没什么好节目,我们就早早的上床睡了。
次日一早,她就帮我收拾好了东西,打了电话订了机票,下楼从车库里开出那辆雷克萨斯,把我送到了机场。
我坐飞机回到了西安,她留在了杭州,虽然只是一次短暂的分别,但我还是舍不得,在机场候机楼里,当着那么多人抱着她,紧紧的不愿意松开。
“猪头,好啦,这么多人呢,多不好意思啊。”她轻轻拍着我的背说道。
我才松开了她,和她坐着等了一会,广播里提醒安检时,才依依不舍的和她分开,走进了安检,她一直目送着我进去了,才微笑着挥挥手,转身走出了候机厅。雪白的连衣裙把她的肌肤承托的愈发白皙,齐肩的梨花头散发着别样的风情,娴静中带着成熟的韵味。
我坐上了飞机,关掉手机,两个小时后抵达了西安。
回到家里,因为没有她,感觉冷冷清清的。
五月的天气已经热了,身上出了汗,洗了个澡出来,坐下喝了点水,今天又不想去公司,感觉无聊至极。给丽姐发了个信息,说我已经安全到家了,让她不要担心。
她给我发来一张彩信,照片上她和小宝的脸蛋紧紧挨在一起,母女两的五官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看着这张彩信,心想这辈子拥有这么一个女人和女儿,我就足够了,感觉特别温馨。
给公司的小王打去电话,问了下,说今天没客户过来,电话里能听见他们打游戏时从音箱里发出的哒哒哒的声响,我叮咛说:“别只顾着玩游戏,该学习还是得学习的。”
公司不大,就三个新招的员工,对待他们,我一直学着丽姐的为人处事,很和善友好,不让他们觉得和老板之间有距离感,这样才能能事事为公司着想。
放下电话,想到了大头有了儿子,也好几个月没见到琪琪了,这个活泼的姑娘现在都生孩子做妈妈了。就来了兴趣,起身下楼开了车去他们家,离我和丽姐现在住的这个小区很近,开车就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下来给大头打了个电话,问:“大头,在家没有?”
“在呢在呢。”他慌张地说,“别哭别哭,乖乖。”
“什么呀?”我莫名其妙。
“孩子在闹腾,哄孩子呢。”他解释说,我这才听见电话里面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
“那我上来了啊,我来看看你儿子。”
“嗯,我挂了,孩子在哭呢,你直接上来就行了。”他匆匆挂了电话。
孩子的出生会让一个男人一下子变得成熟起来,那怕小孩再哭再吵闹,大人们永远都不会觉得烦的。
我走进电梯,上到了他们家那层,走出来,去摁响了门铃。
门开了,大头满头大汗,朝外面瞅瞅,问:“就你一个过来啦?丽姐呢?”
我说:“在杭州呢,过两天才回来,带孩子带的像蒸桑拿了啊?”
大头叫苦连天地诉苦说:“哥们,你是不知道带孩子有多累,我劝你和丽姐最好还是别生孩子了,有小宝就行啦,真是活受罪啊。”
我倒是想和丽姐生孩子呢,可惜她现在几乎生不了了,想到这个心里就有点失落。
“进来吧。”他让开让我进来,关上门。
“你儿子呢?”我环视一周,客厅里没人。
“屋子里呢,琪琪身边躺着,我过来给你开门,刚闲下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带着我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