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鬼笑了下。
“你又想要吗?”她对我了如指掌,“可是你早上都没做出来……现在怎么又想要了?”
“休息了大半天了,可以啦。”我坏笑说,用手指捏住那莲心,揉搓起来,丽姐的呼吸慢慢急促了,眸子里的雾气消去了许多,浮上了迷离妩媚的神色。
“真的要啊?”她耳根生出了红晕,“姐怕你受不了了。”
她说着换了睡姿,斜过一些身子,这样一来我的两只手就能一手一只,握住那丰满酥软充满肉感的莲房。
她的呼吸轻微而急促,但还没到最刺激的时候。
我抚摸了一会莲房,滑下身子,凑近它,含住莲心用舌头吸吮拨舔,她的喉咙里随处发出长长的“呃……”声,双手摸索着到了我的根部,握住了我还没胀气来的家伙,轻笑说:“都没硬。”
“你摸一会看会不会硬。”我贪婪的吮吸着那对白嫩饱满的莲房,也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越过一丛稀疏的草丛,直达桃源之地,水还不是很多,我用中指探明路,直接伸进去了。
“疼……宝贝……慢点……还没水。”丽姐皱着眉,满脸潮红。
我取出手指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按在那里,娇喘吁吁,羞赧得说:“别……慢一点进去……一会就有水了……呃……”
我就又伸进中指,在里面转动了几圈,就湿滑起来,水滋滋的了,不一会已经溢出来,湿了木耳。
“呃……宝贝……就这样转动……好痒……好麻……”她娇喘起来,握着我的男根快速套弄起来,“宝贝……硬了……好大……好烫……”
她随即松开手,叉开了双腿用手挽住大腿,满眼欲火,神情悱恻,喘着气吐气如兰说:“猪头……你上姐身上来……”
我翻身爬上去,持枪前进,连根淹没……卧室里顿时激情四射,弥漫起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颠鸾倒凤……巫山云雨……让我们如痴如醉。
身下的丽姐微眯双眼,轻咬嘴唇,柔情绰态,风情妩媚,就仿佛一朵正在怒放的花朵一样,娇艳欲滴。伴随着我快速的挺动,她扭动着柳腰,抬着屁股一下一下迎着着,让每一次撞击都抵达到了花蕊的最深处,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来。那对丰满酥乳,随着撞击时身子的摆动在一抖一抖的跳着欢快的舞蹈,调皮捣蛋极了。
我感觉自己有点邪恶了,闭上眼睛九浅一深的挺进着,把身下的丽姐幻想成了那晚在酒店的凯莉,幻想着她只把裤子脱到腿弯处就抬起腿夹在我双肩上,激情四射的交媾开了。
凯莉在床上不像丽姐这么浪荡的放声呻吟,而是压着从鼻孔里发出那种快活的声音,毕竟她还是未婚女人,和我只是酒后乱性;而虎狼之际的丽姐,和我的关系已情同夫妻,每次都会快活的呻吟出来,这会让我每一次都感觉充满了新鲜感,精力十足。
“呃……啊……”丽姐大声的呻吟起来,下体随之剧烈扭动起来,把我的宝贝还要摇断在里面一样,剧烈的收缩吞吐着我的宝贝,一股液体从花蕊深处浇在了宝贝上,顺着缝隙流了出来,打湿草丛,晶莹色,黏糊糊的。
“宝贝……姐到了……好舒服……”丽姐粗粗喘着气,身子痉挛着,一抖一抖,两只莲房突突的摇摆跳动。
我也感觉一阵灼热,喷了进去,到了花蕊的最深处。
“趴下来……抱着姐……”她满脸羞红,眼神妩媚,娇喘香气,拉了拉我的胳膊。
我感觉感觉腰都酸了,重重的压在她几近无暇的身体上,粗粗的喘着气。从她口中呼吸而出的香气轻轻扑打在我的脸颊和耳朵上,感觉痒痒的。
“爽不爽?”我喘着粗气坏笑着问她。
“恩。”她娇媚的笑着,满足极了,“姐都浑身抽搐了……感觉那里氧的都受不了了……你感觉到没……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感觉了……一股液体,是什么东西啊?”我故意装作不知。
“坏蛋……是……呃……是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她羞涩的笑着不好意思说。
“是什么啊?”我故意好奇地问。
“呃……呃……是……是……淫水……”她羞赧的吞吞吐吐道。
“那么多啊?”我惊讶地笑道。
“不好吗?”她撅嘴反问。
“好,嘿嘿。”我坏笑道,“都流到我腿上了。”
“你个坏蛋!”丽姐轻轻锤了我一拳,“让我摸摸看。”
她把手伸下去摸到了我的宝贝和蛋蛋,轻轻抚摸着,神色迷离,鬼笑说:“蛋蛋好硬啊……是不是还想要呢?”
“不了。”我皱眉笑道,“我怕了你啦。”
“给你说了三十多岁的女人性欲很旺盛的,你还不信,你看你能满足得了姐吗?”她挑着眉媚笑。
“我现在不年轻气盛精力旺盛着嘛。”我鬼笑,“我们是豺狼配虎豹,干柴与烈火嘛,多般配。”
“坏蛋!贫嘴。”她妩媚的笑着,抬手在我嘴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一下子张嘴含住了她的葱白玉指,她温柔的笑着,用另一只手捏着我的鼻子摇晃说:“好啦,陪姐一起睡会,休息一下。”
我松开口,放出她的手指,把她揽过来,她就钻进了我的怀里,像平常做完爱一样,安静的睡起来了,我也疲惫不已,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六点多,起来时已经傍晚了,屋子里落进了夕阳橘红的光线,有单幽暗飘渺。我和丽姐下楼去洗了个澡,她说:“猪头,姐给咱们做饭,你先在客厅一个人呆会吧。”
我说行,坐下来随后打开电视来看。
丽姐去厨房了,过了会站在厨房门口喊我:“猪头,你出去一趟行不?”
“怎么啦?”我好奇地问。
“没有盐啦。”她说,“你开车出去买一下盐好吗?我切一下菜。”
“好的。”我答应道,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说:“丽姐,那我去买盐了。”
“恩。”她温柔的笑道,“不要去太远的地方了,就近买就行了。”
“知道了。”我笑笑,拉开门出去开上车去买盐。
毕竟这里是高端别墅区,所处环境比较幽静偏僻一点,不像市区那样繁华。买个东西要开车到最近的那个商业街去,差不多有五六分钟的车程。
在超市里我直接买了好几袋盐,以便预备着。从超市出来走到车跟前的时候电话响了,掏出来看是丽姐打来的,我接通后喂了一声,丽姐又不说话,挂断了电话。她可能是不小心拨过来了吧,反正马上就要回去了,我就没给她回过去。
我上了车,就迎着落下的夕阳朝回开去。这种感觉出气的好,除了工作时必须离开丽姐去公司,其他时间与她厮守在一起共同度过其余时光。择菜做饭,看电视,诉说心肠,她尚如花容月貌,我且依然年轻,过着远离喧闹的生活,感觉被幸福笼罩了。
五六分钟后,我开车回到了小区,在别墅门前将车挺稳,打开车门下来,拿上几代盐,兴高采烈的来到门前,摁起了门铃,我想丽姐应该已经切好菜都等不及了。
没人开门?丽姐在厨房没听见门铃声响吧,多按几遍吧,我一连嘟嘟嘟按了三四下,过了会听见里面产来了脚步声,丽姐来开门了。
门打开了,我推开进去,随口说:“丽姐,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突然发现丽姐没在门口,咚一下,什么东西打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隐隐约约中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冰冷的海水中,刺骨寒冷的海水逐渐漫过了我的头顶,于是无法呼吸了,感觉快要窒息死去,突然就这样醒来了,才发现自己被浇淋了一身冷水,额头上还往下滑落着水滴。视野有点模糊,我想伸手擦一下,才发现双手已经被绑在了客厅支撑穹顶的立柱上,我一下彻底惊醒了。
“猪头……猪头……”从我对面传来丽姐歇斯底里的哭声,我甩着头甩掉眼睛上的眼珠,才看清她在沙发被用麻绳五花大绑着,满脸泪水和惊恐不已的表情。
“丽姐,丽姐。”我大声喊着她。
“臭小子!老子还以为打死你了呢!他妈的还没死!居然醒过来了!”李振彪站在我面前,伸手拍着我的脸,一连冷笑。
“你……你想干什么?”我惊慌胆怯得问,“你放了丽姐……求你放了她。”
“放了她?”他转身哈哈大笑,指着丽姐说:“周丽……你说我能放了你吗?”突然转过身来捏着我的下巴,凶神恶煞得说:“你们上次给老子报警!还得老子差点蹲大牢!跑路跑了这么久才敢回来!今天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