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背对着殷琴煎熬了多久,终于那一声声磨人的“亲爱的”结束了。
我感觉脑袋都快炸了,差点没听见殷琴叫我的声音,“哎,小吴,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这内衣还有几个样式我没时间试了,让娜娜进来试,你负责拍照做记录,我回来再看。”
听着殷琴突然变得正儿八经的声音,我脑海里的幻想顿时消减了不少。
她又要出去会情人了,我得想办法跟出去。
“好的,殷总。”不动声色地埋了埋头,听见一声刺耳的拉链声,殷琴已经遮住了胸前的风光,一边往外走一边将手里刚刚试穿过还有一丝温热的红色内衣放在我的手上。
我忍不住一颤,手僵了僵,这女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些行为是有多要命么。
办公室的门被拉开,终于没了那让人窒息的香气,我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倒在了沙发上。
“殷琴啊,殷琴,哪个男人这么有幸,竟然能一次次得到你。”
我暗叹着,脑子却开始盘算怎么对付那个被派来盯我稍的娜娜。
殷琴常年混迹于商业战场,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让我跟着去见到她情人的真面目,她不相信娜娜,也不会相信我。
不过,只要想办法跟上她,我就能查到那个男人的踪迹。
“吴迪哥,你是想让人家先试穿你手里的这一款么?”
一双软嫩的手搭上我的胸口,这个饥渴的女人竟然直接岔开大腿骑坐在了我的身上。
刚刚被殷琴激起的小帐篷还没有消减,娜娜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一样用她那又圆又翘的屁股越压越低。
“呼……”我深吸一口气,赶紧搂住了这个小妖精的腰。
“这是公司,娜娜,别这样。”
娜娜却更加剧烈地扭了扭她的腰肢,磨得我小兄弟里的热浪都快要喷薄而出。
“吴迪哥,这都没人了,你就别装了,你看你这里都硬得像根铁棍了。”
娜娜说着直接拉开了我西装裤的拉链,伸手进去上下套弄起来。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再地被她挑逗,之前殷琴那赤裸的上身又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我甚至能听得见她一声声叫我“亲爱的”,在我身下被我骑着来回抖动,连连求饶。
“叫我,快,叫我。”我再也忍不住,松开娜娜的腰肢,双手攀上她胸前的高峰,隔着那层黑色的薄纱狠狠蹂躏她胸前的柔软。
她也穿得黑色,和殷琴一样的薄纱,我闭上眼,感觉就是殷琴坐在我的身上。
“吴迪哥~”那嗲嗲的声音响起来,我一下子就出戏了。
“叫我亲爱的,把这叫红色内衣穿上。”我的声音有些嘶哑,真的已经快要被憋得内伤了,再不发泄出来,我迟早得憋死。
还好娜娜很配合,她顺从地脱下自己的上衣,穿上那件殷琴刚刚穿过的红色内衣,上面还残留她的香气。
“亲爱的,这样可以了么?”娜娜咬着嘴唇一点点凑近我的脖子,轻轻咬了上去。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翻滚,一下子把她按在沙发上,掀起了她的短裙。
里面竟然也是镂空的黑色内裤,我眼一红,一把扯了下来,提着枪就刺了进去。
“啊,亲爱的,你好厉害。”娜娜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不知道是不是和男人玩多了,下面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我还没开始动,她就翘着屁股使劲开始往后塞了,后入还能这么熟练,真是老司机了。
浪货一个,我稍微清醒了一点,连忙把住她的腰想要撤出来。
“等等,我戴个套。”当然不可能中途走人,那以后在这公司又得多一个敌人了。
可是,必要的防护措施还是要做的,这种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的女人,万一一个冲动被她给染上病了,赚多少钱都白搭。
但没想到这女人可能正在兴头上,被我给弄爽了,竟然还不肯放我出来。
“亲爱的,求你了,要我,弄死我,别出去,就这么弄我,更舒服……”
娜娜一边妖娆地扭动着身子一边嘴里不停地浪叫着,见我没反应,还一个转身把我推倒直接骑到了我的身上来。
她伏在我的身上,红色内衣包裹着的酥胸就在我的脸前来来回回地晃动着。
殷琴身上的香气缓缓飘散在我的身边,理智开始被情欲冲散。
妈的,都这样送上门了我还不做,真他妈不是个男人了。
“艹,自己动!”我睁大了眼,直接伸手抓住那内衣里的柔软使劲地捏着,在我的脑子里这就是殷琴的胸,她在我身上起起伏伏,像个荡妇。
“亲爱的,啊,亲爱的。”娜娜浪叫的声音一点点在我的耳朵里变成了殷琴对着电话那软绵绵的语调,下身越来越肿大,那挠痒痒一样的晃动再也满足不了我,我再次把身上的娜娜压倒在身下,抓住她的脚折叠按下,分到最大,方便我更快速的抽插。
真是爽,我接了那么多次任务,这是第一次,我差点迷失在自己的情欲里。
因为,脑海里关于那个叫殷琴的女人的肉体,太让人入魔。
终于在越来越快的冲刺中,我发泄了出去,幻想中殷琴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我的精液。
可是,回到现实,却是娜娜一脸高潮之后涨红了的脸。
“亲爱的,你真棒,难怪殷姐不敢让你跟着,她的情人看见一定会吃醋的。”
我猛然想到了自己来这的目地,心里快速地闪过几个念头,随后开始演戏。
“怎么可能,殷总这样出色的女人随便找一个情人都比我好很多吧。”
我压低了声音,下身却故意在娜娜的身体里动了动,她刚刚高潮以后的身体显然禁受不住,闭着眼闷哼一声,双腿自动分开,来回晃动,又开始发骚了。
“吴迪哥,他一定没有你厉害的,你是我见过最能干的男人。”
娜娜特意强调了那个“干”字,脸上的神情要多风骚就有多风骚。
虽说我完全有精力再干她一次,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从娜娜口中套到信息。
“难不成你见过殷总的男人,要不然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莫不是来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