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纯,现在不要想这些事情了,我妈那边我会去处理,你安心养着就行。”姐夫明显是不赞同姐姐的这个想法,只是不想打击她,所以侧面避开了回答。
可姐姐不知道是怎么了,像是没有听懂姐夫话中的意思,继续不依不饶的纠缠着,让姐夫答应。
就这么一来二去,姐夫脸上都有了些怒色,他说道:“这就是胡闹,这件事不可能,没有孩子就没有,你不要老想着这种事情。”
姐夫已经是直接拒绝了,姐姐还是不愿意放弃,看到旁边站着的我,让我帮她说话。
“姐夫,其实如果手续办的全……”我话音未落,姐夫就暴躁的打断了:“现在连你也脑子不清楚了,我说了这事儿想都别想。”
姐夫的嗓门跟着情绪一起升高了,我不敢再多说什么。而姐姐则蜷着身子哭泣着。
“我这是最后一次说了,你要是做了这种蠢事,或者是想要做这种蠢事,我们就离婚!”
就连我也没有想到,姐夫会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来,明知道姐姐最不想要的就是听见离婚这两个字,姐夫还在这个时候说,我看姐姐情绪又开始有些不对劲了,赶紧上去蒙上姐夫的嘴巴。
“我会好好劝劝姐姐的,姐夫你就别多说了。”我没有意识到的,是因为我这个举动,屋子里的两人都停住了动作看着我。
我赶紧松开手,情急之下做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
姐夫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就转身离开了病房。我赶紧去姐姐身边,她哭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实在是令人心疼不已。
“姐,姐夫心里还是有你的,以后无论怎么样都会有孩子的,你婆婆的压力,两个人一起承担,也就没有那么难了。”
姐姐看都不看我,轻声说道:“你不会懂的,这种事情,受折磨的只有我。小默,我该怎么办?”
说罢她已经哽咽的不成样子,我抱着她,那种熟悉的骨瘦如柴的感觉,让我觉得姐姐实在是太过可怜。
我拥抱着她好久好久,久到肩膀都酸麻了,姐姐才安静了下来,沉沉的睡去了。
想给她买点东西吃,可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别说姐姐,就连我都没有什么胃口。
把姐姐轻轻的放平盖好被子,我揉着酸痛的肩膀,想要去外面找医生,给姐姐来点什么营养液之类的。
推开门才发现姐夫靠着墙角蹲着,我出来推门的动静,他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姐夫,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姐姐这边还有我,你就别操心了。”
听到我的声音,姐夫才从地上站起来,脸色看起来很是不好,我担心姐姐还没有恢复,姐夫就又倒下了,赶紧扶着他让他坐在长椅上。
“我说真的,就这几天,我就跟羽纯说离婚的事情。小默,你不要再劝我,也不要再拒绝我了。”
姐夫没有看我,他半仰着头,闭着眼睛说道。
“你也看到了,我和她没有感情了,现在我对她除了有亏欠的感情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就这么耗着,是在耽误她,也是在耽误我们。”
姐夫的样子看起来疲倦极了,我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可我不敢答应,毕竟现在躺在里面的是我的亲姐姐。
“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谁的,不管你是不是要给齐诚,我都会每个月支付生活费。”
姐夫总是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考虑的清楚。忙得这几天,我都几乎要忘记了我也是个孕妇。
“现在不是说这个话的时候,我不想再欠姐姐更多,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能再让姐姐受到二次伤害。姐夫沉默着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刚打算起身去找医生,就看到姐姐的那个护理鬼鬼祟祟的过来了,就是她和姐姐说有关系可以抱养一个孩子的。
“你跟我姐乱说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是犯法的,你不要来了,再过来乱说,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我对着那个护理大发雷霆,后者自知理亏,连声应着离开了,连工资都没有要,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姐姐醒来之后,变得异常沉默,常常是好几天,都不说一句话,我让姐夫找了心理医生给她疏导,可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身体上的伤口是快要好了,可是姐姐心里的伤口,恐怕是难以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