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姐夫的强烈攻势,喝酒后的我根本没有办法抵抗,竟然慢慢的沦陷在了姐夫的吻中。
姐夫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我的名字,没有感受到我的反抗,把我的衣服与给解开,用手大力的揉搓着我的身体。
这个晚上整整做了三次,我疲累的不成样子,姐夫的粗气和汗水也证明了酣战的辛苦。我乘着最后一波余韵,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还是灰暗的,窗帘拉得紧密,一丝光也没有透进来。我只感觉浑身酸软不堪,房间里淫糜的气味还没有散去,我脑海里“嘭”的一下,闪现出昨晚发生的种种。
被子里的自己依然是赤条条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是身上干爽,应该是姐夫帮我清理过了。姐夫果然比齐诚更像是一个男人,善后都是这么贴心。
身边似乎没有人,姐夫应该已经回去了,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些失望。果然只是露水情缘,这样的错事发生,我们俩不再见,应该才是最好的结果。
我摸索着打开了床边的台灯,才发现姐夫早就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
在灯光下,姐夫的侧脸真是俊朗极了,他脸上没有笑意,是那种严肃的样子。
我也是猝不及防,现在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开口第一句该说什么。所以我只是把身上的被子裹紧,刚想寻找昨天激情时扔在地上的衣物,却发现早已整整齐齐的叠了放在枕边。
“小默,昨晚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也不会逃避,作为一个男人,我理应为我做出的事情负责任。”我在被子里匆忙扣内衣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负责任?你该负责任的可不是我,是那个为了你流产数次的女人!”我只想要赶紧从这尴尬的境地中离去,激情退却之后,一想到姐姐和齐诚,我羞愧的想要赶紧死掉。
我的声音依然是嘶哑的,足够证明昨晚的到底有多疯狂。姐夫没有在说话,我继续了动作。
“我对羽纯是一直负责任的,也不会不管她,只是小默,我是个男人,也是个人。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
我在被子里,看不到姐夫的样子,只觉得他的口气无奈又可怜。但我却因为对于姐姐的羞愧,一下子升腾起一股无名火焰。
“吴炎,我不明白什么?只是因为我姐姐现在身子垮了,相貌不如以前,你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你算什么男人?”
三步并作两步的把身上的衣服匆匆套好,我一点都不愿意提起昨晚的事。这会由于怒火,也顾不上尴尬,钻出被子对着说出那样负心的话的姐夫怒目而视。
“我怎么不算个男人?羽纯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依然珍惜她,爱护她,可是她呢?却对我百般猜疑,你都不知道我过的有多难受!”
我听着姐夫的话只觉得一头雾水,姐姐做了什么事情?难道是因为孩子的事,姐夫其实一直在心里怪着姐姐?
“什么这样那样,什么我不明白,你既然要说,就清清楚楚的说。”
“你姐她早就背叛我了!”姐夫崩溃的把头埋在手里,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竟然发出了啜泣声。
姐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光凭借姐夫的话,我根本不能相信。但是他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是在说谎。更何况,哪里会有一个男人编一些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谎话。
“怎么回事?我从来都没有听姐姐说起过?难道你们……”我怕触及到姐夫的伤心处,不敢直接说出那种话。
看不清楚他的脸,但可以看到他肩膀颤抖着,从指缝间溢出来的姐夫的声音:“我们结婚的时候,正是公司最忙的时候。我忙完婚礼就出国见客户了。我们俩几个月都没有见过面,但我回国以后,羽纯就变得很奇怪,总是在外面接电话。”
“原来她在我不在的时候,跟外面的人在一起了,还有了身孕。你姐的第一次流产,就是因为她偷偷去小诊所药流。就那次,把身子搞垮了。
姐夫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沉稳又低落,刚刚的难过似乎都没有了,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小默,当时我真的心痛极了。可羽纯说她不会再那样了,我也相信了她。”
不知怎么的,我完全相信姐夫说的话,姐姐表面上不是那样的人。可她在人前和人后是不同的,这点我早就清楚。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去面对姐姐还有姐夫。
“那些都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两个就只是酒后乱来而已,我已经忘记了,你不要再纠缠这件事了。”
就算是姐姐出轨又怎么样,我也不会凭空去指责她,况且,我和姐夫做了这样的事情,哪里有资格去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