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般这般。”丁有朋是在王那里耳语而成的。

“好计策。”王也只是称赞。

那一天,丁有朋带着四五个小男人化妆成女人潜伏进入了女国。

女国整个的像是冰冷的世界。她们已经明白狼性男人们已经知道了她们的具体所在,她们觉得自己想要活命的机会都很少了。

“那些粗蛮的野兽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

“他们会杀掉我们的。”

“那可怎么办呢?”

他们抱头痛哭起来。“秋月女王已经有令,说要让我们集体自杀了。我们就是死也不能去给那些男人们服务的。”

“我誓死效忠秋月女主。”

“我也是如此。”

丁有朋跑过来,化妆成女人的他对着这些女人说着:“哎呀,刚才我看到几个姐姐似乎在哭呢。她们似乎个个都一副要死的样子,但是她们说想要在临死之前,对你们说一件事。”

那些女人们都睁大了眼睛奇怪地问:“她们想要说什么呢?”

死在她们耳朵里听来是格外的刺耳,然而,她们都想到马上她们都要死了,不免心中凄凉。来到和丁有朋一起伪装女人的面前。她们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就赶紧说吧。”

“呜呜呜……我本来是不想说的……”

“我也不想说的。”

可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们到底说着:“我们想说的话就是,我们想要告诉你们,我们中间有女人失踪的秘密。”

女国的女人们睁大了眼睛。“失踪的秘密?你说那些姐妹们失踪是被谁抓走的呢?”

“那些天杀的可恶的人。”

“我反感那些人。”

丁有朋的人似乎伪装技术相当高。他们哭得一塌糊涂。“呜呜呜,呜呜呜。那些姐妹们失踪的好神秘。那个劫持走她们的人却更为可恶。可能你们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凶手是谁?”

“哦,她们被谁抓走的?凶手拿姐妹们做什么呢?”

“我姐姐就失踪了。我好想念她,快些告诉我是谁把她劫持走的呢,劫持到了什么地方呢?”

“哦哦哦,其实这个可是机密。我们一直不敢说,因为我们怕掉脑袋。”那些伪装女人的男人细声细气地说。

“那你快些说吧。”

“其实,那些失踪的女人都是王上的情人空空大人干的。”

“啥?你说啥?你说失踪的女人是空空大人干的?”

“对。千真万确。”男人们继续胡说八道:“那天晚上,我闹肚子,当然是因为吃了辣椒鱼搞的浑身难受,偏巧那晚的月亮格外明亮,月光披洒在地面上,整个世界是一片亮丽多姿。然后,我看了一群人,他们的谈话我都挺得一清二楚。王上似乎恳求着一个男人,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名字叫做空空大人。‘哦,这些女人到底是誓死效忠于我的,求您了,不要伤害他们。’‘哼哼,我每晚必须都得有鲜嫩的女人来陪。这个是我和你相好那会儿咱们就说妥了的,你不给我女人睡觉,我就不会和你相好。’王上秋月一脸的愁苦相‘大人,请您不要过多的伤害他们。到底,她们也算是我的手下。’‘哼哼,我仅仅只是睡她们而已。睡而已。谁能够轮到我睡,那是谁的福气。你做为王上,不是不应该知道这个道理。’然后,姐妹们被抓到了空空大人面前,空空大人命令王上的人捆绑住了这群姐妹们,脱光了她们的衣服,就在月光下开始一个一个的干。”

丁有朋觉得这种欺骗既是滑稽又是无聊,而且效果不见得有多好。

那些女人们面面相觑。

“你是说是王上她勾结空空大人把姐妹们给陷害的么?”有女人问。

“当然是了,哼哼,我告诉你们,王上勾结空空大人的事情这就是事实。你们不信就算了。反正我告诉你们这事确实是真的。而且,空空大人把姐妹们侮辱之后,还命令王上把他们杀死。”

然后那些女人们吓得脸色惨白。男人们微笑着,继续撒谎说:“当时,我听得一清二楚,空空大人对王上说:‘把她们统统杀死,然后用那个化尸粉让她们的尸体变成空气。’王上到底心中不忍,但是她说:‘大人为什么要弄死她们呢?其实我自己感觉还是留着她们的性命为好。’‘这个不妥当,她们已经不新鲜了,不新鲜的女人我不喜欢了,我已经碰过的女人我又不喜欢让别的女人碰,所以我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让他们统统的死掉。然后,明晚你在想法设法给我搞来一些鲜嫩的女人玩。’王上说:‘大人,天天这样的话,目标是不是太明显了呢,我怕会引起人的怀疑。’‘你又来胡说,你是王上,他们个个信任的你要死,他们会怀疑你吗?你就不要在违拗我的话了,该给我送女人就送女人。不然我就吃了你。’”

女人们到底胆小,听得害怕的搂抱到一起。“好可怕。”她们大声嚷道。

“是了,我告诉你们,空空大人好可怕,而且他生得也特别那个。”

“哪个?”

“你们想,空空大人都说了,王上要是不听话他就把王上吃了。哎,原来啊,王上的心给空空大人控制着,王上一不听话,空空大人就会吃掉他的心的。”

“还有这样的事情吗?你见过空空大人吗?他长得什么样子的呢?”

“空空大人么?他长得特别粗。”

“粗,你是说他的骨架很大吗?”

“对,骨架大是他的第一个特点,当时因为月亮发出的光泽,我看清楚了空空大人,他最粗的地方就是他的那根大粗棍。”

“什么大粗棍呢?”女人们个个好奇。

“就是男人下体的那东西。”

女人们统统脸红了。她们有的已经背过身。有的问道:“你这人怎么说这种粗俗无礼的话语呢?”

“我是对你们说事实,你们不听算了。”

男人还想说下去,丁有朋已经连连给他使了眼色。“走,去个茅厕。”

然后丁有朋拉着这个男人的手离开这里。

“你呀你,真是好有意思。怎么说话那么粗鲁呢?”丁有朋谴责。

“我又不是啥软饭王的,我就是一普通的男人,在女人堆中就喜欢说一些黄色笑话之类的。逗着她们团团转,我就觉得高兴。”

“好了,你这人也真能逗人。确实把我都给逗乐了。但是以后在这里可不要过多的说这种黄色笑话了,不好,太粗俗,而且笑话说多了,怕女人们中有人会识别出你不是女人。”

“这男人和女人到底有很多方面的不同,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这个你也应该深刻的明白。”

“哦,那倒也是。”丁有朋觉得那还是真的。丁有朋拍着那人的肩头:“那你也不能做的太明显。竭力克制住自己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