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间,一辆路虎揽胜“嘎”的一声,停在了赵三甲和康少龙旁边。

“三甲哥哥,怎么了?”

王灵芝刚从车上跨下来,就连忙关切而焦急地奔向了赵三甲。

王落尘、仇清菡和陆少君快步跟在后面,看向赵三甲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关切。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不是跟少君说,她一个人来就行,让你们先回去吗?”赵三甲苦笑着问道。

“我们想来看看,在京都哪个没长眼睛的敢碰瓷我三甲哥哥?”

王灵芝说着,一脸愤慨地瞪向了康少龙。

而后她看到萧凯居然也站在康少龙身边,不禁立刻怒不可遏地斥责道:“好你个萧凯,竟然帮着外人来欺负三甲哥哥,你以后最好永远别进我们王家的大门。”

萧凯怯怯地看着愤怒的王灵芝,还有满眼失望的王落尘和仇清菡,一脸漠视的陆少君,再想到赵三甲可是敢把康少龙抓进监狱的牛人,此刻他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原本以为康少龙说要帮他好好地教训赵三甲一顿,只是让赵三甲吃点亏,知道他也是不好惹的就行。

可没想到康少龙根本不是想帮他出气,而是自己跟赵三甲有旧怨。

这一出手就是敲诈十八亿!太TMD狠了!

萧凯也不是个傻子,他算完那些票据就知道这件事情闹大了。他这次给王家闯大祸了。

“那个,我,我……”

他结结巴巴的“我”了半天,却临时实在编不出一个好的辩解理由。

“你的事,我稍后再跟你算。”

王灵芝不耐烦地打断了萧凯的辩解,然后转过头瞪着康少龙,没好气地质问道:“康少龙,你真当我们王家好欺负是不是?一次又一次地栽赃陷害!”

“哟!这不是王家大小姐吗?还有陆家大小姐啊?你们是赵警官的朋友啊!那我可得给赵警官打个折才行。”康少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王灵芝和陆少君说道。

“康少龙,你可真够出息的,居然还干起了碰瓷的勾当。”陆少君一脸鄙夷地嘲讽道。

“陆大小姐,这你可就冤枉我了。这些珍贵的古董瓷器可都是难得的真品,我托了很多关系,费了很大劲才买到的。本来我还指望着过两年升值了,能够赚上一笔。谁想到才刚入手,赵警官就全给我砸了。现在不但没法指望这些瓷器赚钱,连打折要回个本钱,你们居然还说我是碰瓷。这让我到哪说理去?”

康少龙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你说这些破瓷片是古董,它就是古董啊?虽然你们康家在政法系统有些关系,但法律还不是你们康家订的,在这京都城里,天子脚下,还是讲王法的!”王灵芝立刻愤懑地驳斥道。

康少龙只是冷冷一笑,没做辩解,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方便对这样揭老底的话做辩解。

王灵芝见康少龙不说话,正还想再发泄心里头的怒火。

旁边的陆少君却连忙轻轻拉了她一下,她才马上反应过来,有些圈子里面才知道的事情,是绝不能当着这许多围观民众曝光出来的,这是他们这个圈子不成文的约定。

她只好恨恨地瞪着康少龙,气鼓鼓的闭上了嘴巴。

陆少君连忙安慰她说道:“放心,我已经请了古老过来鉴定,他现在正在路上。这些打碎的瓷器是不是古董,马上就会有个结果。”

“哼!如果不是古董的话,我们一定要告这个人敲诈。胃口倒真不小,十八亿,小心噎死!”王灵芝气呼呼地指着康少龙说道。

“没问题,我也很相信古老的鉴定,如果真不是古董,你们尽管告吧。这次如果我走一点关系,就算我输!”

康少龙仍旧满脸的自负。

除了赵三甲之外,众人看着他这副胜券在握的神情,不禁都有些忐忑起来。心里暗暗思忖着,莫非他还真吃饱了撑着,为了坑赵三甲,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三甲,他有没跟你说到底想要什么啊?”王落尘不禁疑惑地轻声对赵三甲问道。

“应该是看上我在青龙集团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赵三甲淡然笑道。

“青龙集团百分三十的股份值十八亿?”旁边的王灵芝不禁满脸的惊讶。

“目前来讲应该值不了十八亿,但潜在价值却只会多,不会少。”王落尘眉头微蹙地回答道。

实际参与青龙集团各个项目运营的她,自然比赵三甲更清楚青龙集团的实际价值。

不过赵三甲倒是觉得,其实青龙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价值多少还是其次,康少龙看上青龙集团最主要的原因肯定是,想要借青龙集团来控制青龙帮。

看来康家还没死心,仍旧打算在海东布什么局,而且很可能是针对A号首长下个月去海东调研的。

“这么说的话,三甲哥哥,难道康少龙为了谋夺你在青龙集团的股份,真的去拍卖行买了这么多的珍贵古董瓷器来设局?”王灵芝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应该不可能。以康少龙的精明,怎么可能会冒这样的险?”

赵三甲轻轻摇了摇头,而后接着分析道:“十八亿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他康少龙一下子要拿出这么多钱,那肯定也得去银行临时拆借。如此一来,只要稍微出点什么差错,碰瓷失败他就完蛋了,连他老爸都很可能救不了他。”

“没错,而且一个拍卖行不可能一次出现这么多的精品古瓷器。”

从小跟父亲去拍卖行竞拍的仇清菡,也颇觉这件事有些蹊跷。

“可是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好像吃定咱们了似的。”王灵芝气恼地瞟了不远处的康少龙一眼,忧虑地说道。

“嗯,他好像确实挺自信的,而且以他的精明,应该还没拙劣到拿些赝品在这里玩碰瓷。莫非……”

仇清菡想到那个可能性,眉头不禁微微蹙了起来。

“莫非什么啊?”王灵芝连忙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