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蝎子含着赵三甲那根“棍子”,温柔地吞吐了几分钟,她渐渐地感觉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下面早就搔痒难耐,水都已经流到大腿上了。
于是,她连忙轻轻吐出那根“棍子”,将他抓在了手里,然后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将其深深地刺入了,两腿之间的那朵花心。
“嗯……噢……”红蝎子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而后立刻不停地上下蹲坐起来。
赵三甲感觉她今晚似乎很想要发泄,就任由她占据着主动,始终没有翻身。
做为世界排名前十的冷酷杀手,红蝎子的体力确实是巾帼不让须眉。她就那样趴在赵三甲的身上,不停地变换姿势发动攻击,将近一个小时,居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疲意,更没一点想要让贤的意思。
直到双双达到了最高峰的那一刻,她才无力地瘫倒在赵三甲的身上。
“怎么啦?”激情过后,赵三甲温柔地抚摸着红蝎子的头发,疼惜地问道。
红蝎子趴在赵三甲的胸膛上,仿佛睡着了一般,良久之后,才慵懒地反问:“听说,你后天要去滇南?”
“嗯。”赵三甲柔声应道,顿了顿后,又忍不住揶揄地笑问道:“你偷听了我跟落尘的电话?”
“我是不小心听到的。”红蝎子连忙娇嗔地解释道:“半夜三更的,我听到她房里一直有说话声,怕她有什么危险,所以就想要去看看。走到门口才知道,她是在跟你讲电话,然后就忍不住多听了一会。”
“那你知道我后天才走,还这么急地跑过来?”赵三甲戏谑地笑问道。
“因为我想劝你不要去。”红蝎子突然抬起头看着赵三甲,认真地说道。
“哦,为什么?”赵三甲颇觉意外。
“我大概能猜到,你这次去滇南的任务是什么,所以有些担心。”红蝎子眼神里充满着忧虑。
“担心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以前在部队,我执行过多少比这还危险的任务,不也好好的活到了现在。”赵三甲一脸淡定地安慰道。
“不!你们不了解‘大和尚’,他真的比你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是吗?你也知道‘大和尚’,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到底是什么人,几乎没人知道。到现在,大家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清楚。我也只知道他绰号叫‘大和尚’,是滇南省乃至金三角有名的大毒枭,为人非常的阴险狡诈,而又心狠手辣。而且他的身边高手如云,尤其是左右护法——贪狼和破军,都曾是某雇佣兵团的王牌,身手和枪法都不在我之下。”
“你跟他交过手?”
“没有。是我的一位朋友跟他交过手。”红蝎子的神情里突然生起了一丝忧伤。
而后,她轻叹了口气,郁郁地接着说道:“那是在四年前,我那个朋友接到另一位大毒枭出的暗花,然后他邀了十来个世界排名前一百的杀手,一起去暗杀‘大和尚’。但结果只有他一个人,浑身是伤地逃了回来,见到我时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他再三地叮嘱我,千万不要去给他报仇后,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放心,我不会死的。”赵三甲轻轻吻了一下红蝎子的额头,微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自信。
“唉!”红蝎子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你已经决定了,无论怎样都劝不住你的。那你就放心去吧,这边都交给我,只要我没死,一定会护她周全。”
“谢谢!”赵三甲深深地凝视着红蝎子,神情里透着浓浓的感激和感动。
“这是我愿意的。”
红蝎子淡然一笑,然后又慵懒地趴在了赵三甲的胸膛上。沉默了一会,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又抬起头,面色凝重地看着赵三甲。
“怎么了?”赵三甲讶异地问。
“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红蝎子似乎对马上要说的这件事,现在还心有余悸,眉头立刻忍不住地蹙了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后,她才接着说道:“其实后来,我有找过‘大和尚’报仇。可是每次我都已经用狙击之王瞄准了他,最后却又不得不放弃了。”
“为什么?”赵三甲疑惑地问。
“因为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杀气,在朝我快速地逼近,如果我不赶紧撤离的话,下一秒我就会立刻命丧当场。”
“你的意思是说,‘大和尚’除了左右护法之外,还有一个隐藏的高手在保护他?”
“没错,而且是个真正的高手。”
“是吗?那可就有点意思了。”
赵三甲的嘴角扬起一丝灿烂的贱笑,他心里不禁对那个“大和尚”,越来越感觉兴趣了。
于是,他决定提前一个晚上就出发,而且自己开车去。因为他想要带件东西,如果坐飞机或者火车的话,会比较麻烦。
第二天,他先去跟吴小奈、孙藏锋和罗瀚他们打了声招呼,说可能要离开东江一段时间。然后又去王落尘公司,跟王落尘吃了个午饭,正式做了道别。最后再去了一趟省厅,拿上陈胜利为他准备好的资料,就开着车子径直朝滇南方向奔驰而去。
一路上,他几乎没怎么休息,足足开了一天两夜,才终于顺利到达滇南省的春明市。
然后,他根据陈胜利给的资料,找到“大和尚”经常活动的区域,随便租了套公寓,先暂时住了下来。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并没有马上四处奔波地去调查,也没有试着去接近“大和尚”。他除了睡觉休息外,就只做一件事情,去酒吧找当地的小混混喝酒、吹牛。
这样足足过了一个星期,他才终于结束了这种度假一般的生活,不过却似乎仍旧没干正事。大半夜的,他莫名其妙地去偷了一辆车子,然后开着那辆车子,来到一个别墅区。
他将车子停在路边后,竟然拿出一支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蹑手蹑脚地爬上了一棵大树。然后,他仔细地架好枪,瞄准了大约在一公里外,缓缓开近的一辆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