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想起了门铃声。
沉浸在高潮当中的成熟妇人跟小男孩脸色同时一变,美妇人马丽惊道:“不好,沈意回来了。”不用他说,柳小飞一脚从床上跳起,三两下就穿起了衣服。
心中虽然慌乱,但美妇人终是见过大事面的女人,当下也学柳小飞,穿起了衣服,随后整理着房间的一切。而柳小飞则跑到外面,捡刚刚两个欢爱时,丢在地上的衣服。
一番处理后,美妇人发现没有什么不妥时,才去开门。等了有一会儿的沈父有些不满地道:“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
“你还说,每次出门都不带钥匙,我都睡着了。”说完时,美妇人紧绷着一张脸,也很不满。藏在门后的柳小飞看此,“这娘们真是绝了,去演戏的份绝对不得了。”
对于马丽,沈父可一点也不也得罪,必竞他在事业上有许多地方要倚助他,当下忙赔着笑脸,“好好,是我不好,害夫人起床替我开门。”他倒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她老婆睡觉时,穿得却不是睡衣。
而柳小飞呢,在沈父跟马丽说话时,已偷偷溜走了。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没有声音,沈父根本发现不了。
回来时,柳小飞依然骑着那辆石董车,再到离沈家不完的小树林时,从里面一下子蹿出十几个人,围住了他。
在他看到了沈祥后,柳小飞就知道那些人要做什么,敢情是沈祥找他们来报自己玩弄她老妈的仇的,那些人当中除了一个江胜杰外,其它人他根本不看在眼中,“沈祥,你找那些人是要来找场子的。”同时心想:“便宜儿子,看在你妈妈的份上,这一次我不与计较。”
沈祥愤怒道:“是又怎么样,你这个坏东西,人渣,淫人,今天我要杀了你,兄弟,上次砍了这Y的,砍死他,有什么事,我负责。“
他的那些朋友以为沈祥说的只是狠话,并不是真的要杀柳小飞,要杀人,纵是沈祥跟他们是兄弟,他们也不会做的,他们也就是一些比较坏的人,连混混都不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杀人。当下冲了上来,其中一个狞笑道:“小子,今天算你倒霉,竟得罪祥哥。“
柳小飞嗯的一声,“你个人倒不错,还有点良心,等一下我打你时,会轻一点。“柳小飞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玩了人家的老婆,玩了人家的老妈了,那你就必须承担后果,今天这一场仗是避不了。他并不怕打架,继然便宜儿子叫人,那就接着吧。
“小子,你倒是挺狂的啊,来啊,兄弟们上,揍他。”说话的还是那人,他说完第一个就冲了过来。
还没有到柳小飞面前时,他只觉人影一闪,随后整个人便倒飞出去。出手的人是柳小飞,他连柳小飞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现在他终于理解柳小飞那一句‘等一下打你时,轻一点’的话的含义了。
柳小飞身怀神秘,霸道的拳术,不过,多年来,他只是一个人在练着,对于群殴可一点经验也没有,这么多人一起上,他一下就有些手忙脚乱了,虽然这些人对他造成不了大的伤害。
而江胜杰并没有跟那些人一样去围攻柳小飞,而是提起全身的劲力,集中所有的精神在一边观看着,寻找柳小飞的破绽。
果然,在那些人的群殴下了,柳小飞终于露出一个破绽,虽然这个破绽很小,但对他已经足够了,当下人如离弦之箭急扑而去,右手成刀,挟带着雷霆万钧,凌厉霸道的气势狠狠砍在柳小飞的右臂上。他知道沈祥这一回是对柳小飞动了杀机了,所以他出手也不留情。而且他也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手刀真正地砍在了柳小飞手上,江胜杰有点不敢相信,心中暗想:“是机会。”八成的力量提升到十层,手刀狠狠地砍下去。但就在这时,一种危险感觉浮现心头,他眉头一挑,眼角正见柳小飞左手结拳朝他轰了过来。
这一拳让他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向来奉行损人利已的行事原则的他才没有那么傻受柳小飞一拳,马上后退数步,避开柳小飞的拳头。
右臂皮开肉绽,深及见骨,血肉横流,右手的痛以伤处为中心传遍全身,柳小飞有如受伤的猛虎,一阵吼哮,“可恶,不想死的走开。”
啸声有如实质,似春雷乍响,响彻方圆数里,那些人要出手时皆一顿,随后如被掀翻一般,滚倒在地上。
柳小飞双眼冷厉地地盯着江胜杰,“出手暗算的卑鄙小人。”
看着柳小飞那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江胜杰冷毅心倏然一颤,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将所有的劲力贯注全身,注视着柳小飞道:“生死之战,能活下来的才是英雄。”
“你根本不配作为一个武者。”
对于柳小飞的讥讽,江胜杰不以为意,只冷冷地道:“错了,我并不是一个武者。我的这身武功只不过是为了达到某一个目的手段或者工具而已。“
“你既然说你不是武者,那我们就不用按武者的规矩来。手底下见真章吧。“说完左手右掌,右手成拳,摆开架势,刹那间,一股强大,霸绝的气势从柳小飞身上形发出来。
江胜杰瞳孔急缩,心想:“难道这就是师父所说的霸拳。师父当日说,霸拳者,至霸至绝,自己有两个机会可以战胜他,一是先下手为强,或许可以逃脱,二是,自己修成‘绝刀霸天’,届时就可以与霸拳一争长短。”
想此自己当日受伤时逃到师父那里时师父所说的两句话,江胜杰对柳小飞的霸拳做出反应,当下双手合并,成刀状,举于头顶。瞬时,一股冷厉的气机从他身上散出,他整个人弥漫在一股冷凛,冰冷的气息当中。那感觉,他好像就是一把刀。这就是他的绝招‘绝刀霸天‘。
霸拳,拳中之至尊,主宰一切,任何拳术,剑法在他眼里都得俯首称臣,看江胜杰的架势,柳小飞嘴角泯起一丝笑意,“有点意思。”
江胜杰哼了一声,道:“狂妄,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拳术。”话落如刀一样的双手带着一往无前的却说势,狂暴的力量横劈向柳小飞。
绝刀,名虽为刀,其实也是一种拳术。
在刚刚柳小飞与他那些朋友对战,沈祥并没有出手,一方面是他怕死,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跟江胜杰一样,在找机会。
此刻见江胜杰攻击柳小飞,他也双手握拳,跆拳道的一式‘踢腿‘从右方攻向柳小飞,成合围之式。在学校里,他也是跆拳道社的成员,在跆拳道也颇下一番功夫,这一式踢腿,也踢得中规中矩。
虽说霸拳,取拳中霸王的意思,任何拳术碰到他,都得臣服,低头,但此刻柳小飞并不想跟江胜杰硬拼,当下一个侧身便从江胜杰的锁定的气机里逃出。
他妈的,这绝刀真不会是绝刀,真有灭绝一切的威力。受江胜杰偷袭,初时柳小飞尚没有感到什么,但时间一久,柳小飞便感觉越来越疼,整条手臂一点知觉也没有,要动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柳小飞可不是傻蛋,他很清楚什么时候可以霸道,什么时候该低调。
而就在这时,沈祥一式踢腿快速绝伦地攻在柳小飞刚刚站地方,在同一个时候,江胜杰狂暴的,连他都控制不了的‘绝刀霸天‘亦劈了过来。
‘啊‘两声惊叫同时响起,一声是江胜杰的,一声是沈祥的。一口鲜艳如花的血液里,沈祥倒飞在数十米之外,他痛苦看着江胜杰,颤抖的手指着他,“你……”
江胜杰则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对,对不起……祥哥……我不是有意的。”
沈祥则恨恨地道:“你……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江胜杰想过去扶沈祥,但又犹豫了一下,随后又像上次一样,向远方跑去,消失在夜色中。
柳小飞想追却也无能为力,原因是他整个人竟然动不了。绝刀之气,纵横于他的身体之里,麻痹着他的五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