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沉枭茫然地睁开眼,紫眸晦涩:“你说什么?她才知道?”

    景行差点喜极而泣:“是的,是的!二爷,你和容xiǎo jiě之间有误会,她之前一直不知孩子是你的!所以才对你恶语相向!”

    “你骗我”他怎敢信?

    “不不,二爷,我真没骗你!容xiǎo jiě被绑架,在不知情下,还会下意识骗liu máng说孩子是你的,说明说明她希望孩子是你的!所以,容xiǎo jiě肯定是在乎你和孩子的!”

    好心虚!

    他可不敢保证容xiǎo jiě到底在不在乎二爷和孩子。

    那段shi pin,在液晶屏播放

    赫连沉枭心陡然一轻,艰难从地上起来,俨然拨开浓雾见月明,无法自控的狂喜狠狠攫住他

    原来,她耳鸣了!

    而他是如此粗心,竟真以为她知道了!

    该死!

    真想将自己枪毙!

    如果他当面说清楚,她会不会早就开始喜欢自己?

    那现在呢?

    她在等自己吃饭?

    绯红薄唇蜿蜒起一抹邪肆,他就知道,她不可能毫不在意自己和孩子!

    “备车,回庄园”

    烈阳高照。

    赫连沉枭到达庄园后院时,容薏正坐在草地上,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脚边的菜刀都缺了好几个豁口。

    佣人心惊肉跳,她得亏身体素质好,不然这么一折腾,孩子还不得掉?

    男人薄削的唇上翘一边,眼眸深凝,站在女rén miàn前。

    未戴miàn ju,阳光刷在他深邃刀削的侧脸,即使胡子邋遢,发丝凌乱,浑身酒气,却依然俊美如神邸。

    赫连沉枭轻轻一笑,她还说自己智障?他砍路障,她砍树木,难道不是夫唱妇随?

    景行眼神示意,其他人撤离。而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就怕二人再打起来!毕竟,他撒谎了!

    草地上,只剩二人。

    容薏抬头,汗珠滴淌,美眸暗红,他还敢回来?

    “不是说,等我回来吃饭?嗯?”

    吃饭?

    她什么时候说过?

    她只想砍死他!

    容薏站起来,怒目而视,狠狠一巴掌,结结实实砸在男人脸上,“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

    赫连沉枭被她打习惯了,一把攥住她小手,在唇边亲了亲,淡笑:“手疼么?”

    她想抽回手,男人紧紧钳制。

    “我说过,你若是生气,就狠狠打我,要是手疼,我让别人替你打。”赫连沉枭眼眸幽深,锁着她:“但你真的忍心打我?”

    “不,我不打你,我要砍死你!”

    容薏胸膛起伏,怒火翻涌,口不择言:“赫连沉枭,我恨死你了!你竟然如此玩弄我、隐瞒我、欺骗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恨?

    男人紫眸剧缩,心如被万剑穿刺,密密麻麻的痛

    她不仅憎恶他,还恨他了?

    “我不是有意要瞒你!我以为,那个diàn huà里,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个屁!”

    赫连沉枭想到当初选她做孕母的真正原因,眼眸暗沉下来,他现在绝不能让她知道!

    容薏讥讽:“呵,怕我知道孩子是你的,然后缠着你?我告诉你,这辈子,我都绝不可能缠着你!你走,给我走,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怕忍不住,真得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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