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帮丽姐办理出院手续的。我给丽姐吃了个定心丸。
“会所所有的事情,我王烁全部帮你搞掂,你给我放一百个心。”
丽姐刚开始听见我这话的时候,还是满肚子的疑问的,等到后来,我把我所有的成功经验,都一一跟她汇报之后,丽姐终于同意了在开业典礼开业之前出院。
我当然不会自己一个人承接这么大的一间事儿。我知道潘擂这家伙能力并不比我差多少。于是,我拉上潘擂跟我一起做这件事。
大部分的事情,丽姐已经安排好了。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弄一个开业流程,还有,在开业之前,最好能够让我请的那些嘉宾,办一个贵宾卡。
这样的话,资金回笼得也快。这是梁思雨给我献出来的计谋。
梁思雨告诉我说道:“这个人呢?在生活中,或许会习惯了同一个人,哦,不,都不习惯。每个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但开了贵宾卡之后,即便服务不怎么样,也一样会去消费。”
我十分赞同梁思雨的观点。于是,我先让覃慧琴在我们会所开了一张贵宾卡。覃慧琴却十分刁难地问我说道:“开这个贵宾卡,是不是随时都可以跟我喜欢的男人一起出去外面嗨呀?”
“咳咳,你说明白一点,是想跟我一起到外面玩儿吗?”
覃慧琴居然一点儿都不避嫌地点头。随即,还用一双十分暧昧的眼神看了我一样。
我其实不喜欢覃慧琴。第一印象不好的她,如果不是为了工作,我连跟她多说几句话,都觉得是一种负担。
可此刻,我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说:“当然啦。我这个人,随时奉命。”
有了我这句话,覃慧琴果然开了一张贵宾卡,她还怂恿了好几个她的朋友一起开了好几张贵宾卡不得不说,这些女人真他妈有钱,一张贵宾卡一万多块,她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滴滴滴地给我刷了卡。
事后,我把这件事了告诉丽姐,丽姐高兴得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她不停地竖起大拇指夸奖我说:
“王烁,还是你有本事。以后,我们会所就靠你啦。”
我当然也很高兴。但这种喜悦维持不到半天,我就接了个陌生的男人电话。
那个男人的语气十分凶恶,好像要把我给吃了一样。
“你叫王烁是吧?”
“你是谁?”我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是谁不重要。你给我立马滚到马尔顿大厦来。对了,八楼八号房。”
我十分不爽地回答道:“我神经又没有问题,凭什么你叫我去,我就得去?我还告诉你了,我——不——去!”
我这人听不得别人用如此嚣张并带着命令的口吻这样跟我说话。再说了,一听他那气冲冲的口吻,我听他的话,真的过去,那不是送死的事情吗?
“哟,不来是吗?没关系,你不来,你的英皇开业那天,别怪我不客气。”
“对,我就是不去。”
说完,我把手机放到眼皮底下,用力地滑过了红色的拒听键。
接下来的忙碌,让我完全忘记聊这件事。特别是潘擂这个家伙,我叫他帮忙办的事情,好像总欠缺那么一点不合我的意。
我甚至有点后悔让潘擂帮我的忙了。可潘擂看见我重新再做他所处理的事情时,总是埋怨我说:“你看你这人较真什么呀?这些东西,差那么一点点,也没有人特别注意。”
但我这个人却追求比较完美。虽然现在看起来是差那么一点点,但等到真正开幕的时候,我就怕这么一点点出什么意外。
等到我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我才猛然想起来,那天打电话恐吓我的家伙。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我把这件事跟潘擂说了,潘擂却拍拍我的肩膀说道:“这些事情,你没必要放心上啦。可能是有人故意跟你开玩笑的。否则,怎么可能隔了一天,什么动静也没有呢。”
我把自己脑海里所有的好朋友和对手还有曾经有过过节的人全都过滤了一遍,可也没想到是谁会跟我开这个玩笑。
而且,根据我的判断,说话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开玩笑的好吗?他那恶狠狠的语气,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我知道英皇娱乐开业典礼是丽姐这么多年的所有心血,是绝对不能出半点儿差错的。
为了慎重起见,我把手机里的那个号码翻了出来,吩咐潘擂说道:“你帮我把这个电话号码打一下过去,听听这个人的声音。”
潘擂白了我一眼,把他的手机“啪”一声甩给了我,嘟囔道:“要打你打,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当然不敢大意。连忙拿起潘擂的手机,按照我手机中的那个来电显示,把电话给打了过去。
很快地,电话打通了。对方的语气跟那天跟我说话的语气,简直大相径庭。
“你好。”
“你好。请问你是……蜻蜓的哥哥吗?”
我能想到的仇敌,很可能就是蜻蜓了。至于别人,我实在没做过什么呀。
对方好像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回答说道:“我不认识蜻蜓。”
“那你是……”
“我倒是想要问一下你,你究竟是谁?
“我叫……算了,你别管我是谁了。你那天是不是打了个电话,还恐吓说,要在英皇娱乐开业典礼上,做点什么。”
那个男子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声音立马就变得高亢起来。
“你就是那个男人是不是?对,你给我醒目点,那天我叫你来,你居然还凶巴巴的。现在你再想跟我说,叫我不动你,没门。”
那个男人说完,就立马挂了的电话。
我看着黑了屏的手机,愣在床上,一时间整个人都不知道干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