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地笑了起来。这个林姐,果然是个狐狸精。我还没开口,她好像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擤了一下鼻子。讪讪地笑了一声说道:“是这样的,我想请点像你这种有格调,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到我们会所去,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我认识的人里,除了你有这种本事,我想不出还有谁了。”

“你个老狐狸,找我帮你想,啧啧,就对了。”林姐抬起她的脚,对着我又踢了一脚。

我“哎呦哎呦”地叫起来。与林姐配合得天衣无缝的。

不过,林姐听了我的话之后,真的开始托着腮帮思考起来。我也静静地想着可能的各种可能,但我却什么也没想出来。

好一会,林姐点头说道:“你要在邀请这种人来的话,那就这样吧。我们在你们会所举行一个小范围的大赛,怎么样?”

“大赛?”

“对,你不就是要富婆来参加吗?来人的人,不差钱,越花钱越高兴。来一次别有情趣的大赛,但你得负责找一些十分年轻帅气的男孩子过来哦。”

“这不是像相亲一样吗?”

“呸,讲得这么俗。不是相亲,但跟相亲并没有多大区别。就这样来吧。”

随即,林姐如此这般地跟我说了一通,我听了,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地上扬起来,整个人都开始眉飞色舞了。

这个林姐,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我在第二天把林姐告诉我的办法,全都告诉了丽姐。丽姐听了,却连连地摇头说道:“你说的这个办法不行。林姐……她懂什么呀?这个会所的功能,还有会所的作用,她都了解得不够到位。”

听了丽姐的话,我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芭蕉叶。满以为林姐说的办法一定会非常有用的,哪曾料想,丽姐一口就否决了我所有的努力。

丽姐最后说道:“王烁呀王烁,虽然别人也有一定的赚钱本领,但我告诉你,你得思考呀。林姐,她可是外行。”

我没有办法,只好垂头丧气地说道:“那好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别怎么做。按照我说的办法去做。邀请一次不行,那就第二次,第三次。米怕筛,人怕磨。你说的那个叫覃慧琴的,你肯定有本事把她给邀请来。”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按照丽姐说的去办了。

晚上回到梁思雨的家里,其实还没到十点钟,屋子里居然漆黑一片。我心里一阵纳闷。

咳,也不算是纳闷吧。只是习惯了在睡之前见一见梁思雨,但发现她不在,心里有点失落。

躺在床上,我还在想,习惯是不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我在梁思雨家住了这些日子,要是忽然间再次离开,我是不是会失眠?

只是,这个梁思雨,好像对我没有一点儿的感觉。居然一点儿痕迹都没给我留下,就睡了。

整个晚上,我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着大饼。偶尔看看手机,偶尔又看看外面窗户的星空。

对了,晚上我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我喜欢开着窗帘睡。反正一个大男人的,穿个裤衩睡觉,也没有人会说你没规矩。

今晚上的星空,格外地明朗。天空上的星星不多,月亮又圆又大。忽然觉得,要是在如水的星空下,与梁思雨漫步在小区的花园里,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这么想着,我就更睡不着了。我脑海里浮泛上梁思雨那浑圆的双峰,还有她那看着我的时候,那很不一样的眼神。

梁思雨的影子,在我的脑海里逗留的时间并不长,不一会儿,我就又想起了丽姐。丽姐最好看的,要数她的腿。又白又长,整天穿着一双高跟鞋,让我每次看见她性感的小腿,都有种想要抚摸的冲动。

这么想着,我居然忍不住咕噜一下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有点干干的。反正也睡不着,我干脆下了床,穿上拖鞋,就往楼下走去。

走到楼梯转角,却忽然听见一声轻轻的咳嗽声。我奇怪地停住了脚步,往下看的时候,看见梁思雨正端着一杯白开水,光着脚丫子在客厅的地板上走来走去。

“她没睡吗?”我心里打了个问号。

正想要开口问,却忽然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哎呦,好难受。”

我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好死不死,居然是那个叫凌韵的家伙。

这家伙,居然直接到家里来了。

我火冒三丈。梁思雨口口声声说,我跟外面的女人在一块儿,就是给她待绿帽子。

可她呢?居然公然把男人带到家里来,我现在还在她的家里住着呢。她何止是给我戴绿帽子,简直就是要我在人前完全抬不起头呀。

我不顾一起地从楼上大喝了一声。

“凌韵,你给我滚。”

楼下的两个人,同时抬头往我上面看过来。当梁思雨看见是我的时候,她蹭蹭蹭地往楼上就走,对着我就责备说:

“王烁,你算什么意思?”

我也不怕梁思雨,同样提高了声音说道:“我没什么意思?我们还是夫妻呢,你带个男人进来,这算什么?”

我的话音刚落,凌韵也从楼下快步走了上来。他站在梁思雨的后面,用一副很不友善的口吻说道:“夫妻?哈哈。王烁,别告诉我,你觉得自己能够配得上梁思雨。”

“我……”后面的话,我当然没法讲出来。他肯定是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所以才敢如此嚣张。

看见后面的话我无法说出来,凌韵又补充说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是哪根葱?梁思雨带我回来怎么啦?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男朋友到女朋友家玩玩,再正常不过是不是?”

凌韵说着,还把自己的淫掌放到了梁思雨的纤腰上。说着话的时候,他的脸都快要贴上梁思雨的了。

幸好,梁思雨轻轻地把头歪到了一边,凌韵的脸,与梁思雨的脸,刚好还有一厘米的距离。

看见梁思雨这个本能的动作,我的心里多少浮泛上一丝欣慰。

好像……梁思雨和凌韵,并不是我自己眼睛看见的这么亲密呢。

我刚才忐忑的心,一下子就又平静了下来。

于是,我不再理会凌韵和梁思雨,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很平静地说道:“你来可以啊,但我就想问问,梁思雨给你这房子的钥匙了么?我可是可以随便出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