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林姐特意带我到她的家里去。我因为一直处在极度的兴奋之中,当然把梁思雨嘱咐我的事情,全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再说了,我的手机也因为没有电而自动关机了。到了林姐的家,她就教我怎么样弄图片,再在图片上配文字。

最后,林姐说道:“这种新闻,我呢?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是不能随便发的。但你可以。”

“为什么?”我奇怪地问。

“别问为什么。要是你以后弄几篇这种文章到网上去,还能有人看的话,王烁,你就算是一个斜杠青年了。”

“斜杠青年?”我奇怪地问。这个名词,我可是第一次听见。

林姐在电脑里输入了斜杠青年几个字,我凑近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篇专门写这个的文章,最后发现我还真是太差劲了。

我哪里是什么斜杠青年啊?我就靠自己现在当别人的票赚钱。

林姐看见我看了这篇文章之后,垂头丧气的样子,拍拍我的肩膀,鼓励我说道:“别耷拉着脑袋啦,凭着你的聪慧,我敢保证,你很快也可以成为斜杠青年的。”

我拼命点头,心里也暗暗地给自己加油鼓劲。我是必须要成为斜杠青年的,否则,梁思雨怎么可能看得起我?

有了这个决心,我工作起来也有劲了。为了林姐说的那篇所谓的新闻,我整个晚上都在埋头苦干。一直到凌晨的四点,我才勉强把林姐说的所谓文章给修改好。

林姐早就自己一个人休息去了。我也不跟她打招呼。就走出了她的家门。

等到出去了,我拿出手机想要买点什么吃,才发现,我的手机整个屏幕都是黑乎乎的。

“该死。梁思雨肯定又得骂我了。”我气得差点就要把手机给摔地上去。这个该死的手机,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今天才升温的那点小暧昧,此刻肯定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啦。

我当然不敢回梁思雨的家。直接回到我的出租屋去。打开家门,居然看见屋子里透着灯光。

“谁?”我心一惊,本能地喊道。

“是王烁吗?”随即,就传来了丽姐的声音。

上次丽姐到我这个出租屋来,特意问我要了一条钥匙。用她的话来说,她愿意主动要一条钥匙,还是因为看得起我呢。

这个丽姐,想不明白,我都不在家,她干嘛自己一个人偷偷到我的房子里来了。

在玄关换了鞋,我走进去,看见丽姐穿着一件薄纱睡裙,正在客厅里站着喝开水。

她连乳罩也没穿。我就是随便看一眼,就能看见她衣服里面的两座浑圆的山峰。

丽姐也不避讳。好像她早就知道我会在看她一样。本来她牛饮开水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丽姐一下一下地抿着小嘴,在喝着水。她抬起手臂的时候,没有袖子的纱裙,让站在侧面的我,真真切切地看见了她的那团浑圆。

我忍不住咕噜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小腹处也开始冒出了一股欲火。

丽姐明明知道我难受,却还特意一转身,把自己手中的茶杯举到了我的唇边。像个风尘女子一样,媚眼如丝地看我说道:“王烁,我的相公,吃口茶,润润喉咙怎么样?”

丽姐一边说,一边用她柔若无骨的手摩挲着我的脸。丽姐的身材真没得说的,该凹的凹,该凸的凸,被丽姐这么一摸,我差点就忍不住一把抱起丽姐往房间里走去了。

丽姐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样。她奇怪地问我说:“怎么?没有想要丽姐我的欲望么?”

“我好像不正常?”我不答反问。

说完,我一把抓住丽姐的手,在她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放到了我的裤裆处。

那儿,早就撑起了一座帐篷,帐篷里,是一根滚烫的铁棍。

“我再正常不过,是不是?”我对着丽姐坏坏一笑。

我本来以为,丽姐一定会迅速地缩回她的手的。哪知道,丽姐不但没有想要缩手的意思,她还一把就攥住了我的昂藏。

还有……丽姐用力地捏了捏我的铁棍,笑嘻嘻地问道:“哟,还真是个男人呢。”

我倒抽一口冷气。肿胀的小腹更加难受了。要不是想着梁思雨,我肯定早就一把搂起丽姐,往房间里走啦。

我相信,要是我和和梁思雨有过哪怕一次正正经经的属于对方的滚床单的话,我此刻肯定会不管不顾地把丽姐抱到床上去了。

可我不行。我和梁思雨还没做过那种事。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我和梁思雨的第一次。

我们定会小心地讨好对方,让对方在我的努力下,发出引诱我的娇喘声。

还有,我要在那天晚上,骄傲地告诉梁思雨,我是完完整整地属于她的。

“别,丽姐,你这样勾引我,我可是个男人。”我坚决地推开了丽姐。然后,换了个话题问道:

“你怎么到我家里来了?”

“为了逃避呀。”

“逃避?”

“你那个好朋友潘擂,今天到我家里找了不止三次我了。叫我借钱给他,我就是有,也不可能借给一个赌棍的,你说呢?”

丽姐不提潘擂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所以,赶紧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每天躲债呀。老板叫我传话给他了,叫他赶紧收拾行李往别的东家去。你说,我们会所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当然要做。”我毫不迟疑地回答说。

可接下来我却问道:“难道我们会所,总是如此无情地对待员工的?虽然潘擂是有点问题,可大家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要救你救。反正我不能救。”丽姐说完,放开了攥住我铁棍的手,把手中的开水,咕噜咕噜地往脖子里灌。

我知道丽姐不高兴。当然,不止是她不高兴,我也一样不高兴。

叹了口气。我知道,到这个时候,也应该轮到我出口帮忙一下潘擂了。

“不如这样吧,我给潘擂借点。”

“不准借。”

丽姐听说我要借钱,好像我口袋里的钱是她的一样,断然就拒绝说。

“我的钱,借不借好像轮不到你说话吧?”我奇怪丽姐怎么管起我的钱来了。

丽姐瞪了我一眼,提醒我说道:“我可不管你,你说过的,我要是开会所,你会投资的。我出一半钱,你出一半钱。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我靠,劳资说这句话的时候,潘擂不是还没出事么?”我总觉得,救人要比做生意着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