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楼上的动静,虽然明知道钱小丽不是什么好鸟,我的脑子里还是“轰”的一声,好像有个炸弹炸开了。

短暂的思维停止之后,我定了定神。因为怕有脚步声连拖鞋也脱了,轻手轻脚的往二楼走。

也许是心情使然,走在大理石楼梯上,凉凉的感觉从脚底传到心里。

“啊……啊……嗯……哦……”

钱小丽的叫声,越发的婉转悠扬,我心里升腾起来的怒火,已经翻山倒海。

“用力啊……你个死鬼……”

“我这么使劲的戳你,你还叫我用力,难怪你老公伺候不了你……哈哈哈……”

屋子里传来男人夸张的淫笑。

“用力……用力……啊……嗯……痒……痒死了……”

“我这么卖力,你却告诉我只是痒?哈哈哈……”

慢着!这个男人的声音好熟悉……

吕志安!

没错,就是吕志安这王八羔子!

尼玛!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连畜生都不如!

我身上所有的热血都涌到脑子里。

“呯!”

我一脚踹开门。

吕志安一脸懵逼的看我,而钱小丽的荡笑还浮现在脸上,目光里闪现一丝惊愕。

但她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赵梓康!你吃错药了?敢踹老娘的门!”

而我也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他们没干那事。

这俩人吃饱了撑的,是在床上捏脚。

吕志安跪在床边,像宫廷剧里的公公一样正在给他的娘娘按摩脚底。

钱小丽气得直哼哼,那目光好像要把我凌迟处死。

不就是打扰她捏脚吗,至于这样?

愣了半天的吕志安终于反应了过来,突然就张嘴哈哈大笑。

“哎呦喂,妹夫,你这一脚可是把门都踢烂了!咋啦?吃醋了?哈哈哈……”

“笑个卵呀?你俩这是吃多了吗?按摩一个脚底也能成av大片的音响效果……”

吕志安嘴巴张得那么大,老子只想往他口里塞只臭袜子。知道又免不了被钱小丽数落,我懊恼的看着吕志安。

吕志安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来你还是挺在意丽丽的,啊哈!”

话说完,他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钱小丽一眼。

钱小丽却扔给他一个白眼:“闭嘴!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说话!没事就回去吧!”

吕志安撇了一下嘴:“是啊,你男人回来就赶我走了!”

钱小丽好像还很生气,闷声闷气的吐出一个字:“滚!”

吕志安真的很听话的滚了。

我觉得在钱小丽面前有点尴尬,赶紧也跟着吕志安出去了。

刚出了门,吕志安一把拉着我:“咱出去玩会儿吧?”

不知怎的,吕志安好像突然不开心了,眼神显得很落寞。

吕志安是男的,他的爱好是女的,他的“玩”,免不了又是和那事儿有关。

男人有时候就喜欢做点那事排解下心里的郁闷。

我摇头:“不想去!”

“切,你是不敢去!怕回来跪榴莲。”

“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

“……”

激将法对我没用,这让吕志安好像挺意外的。

他只好贼笑着凑到我耳边:“丽都来了个女的,那长相,那身材……啧啧啧……花名‘水妹’。”

细想,劳资已经好久没有释放内存了,今天早上还看了近一个小时的“擎天一柱”。它就是不低头,害得劳资半天出不了门。

不过,我作死才会和吕志安一起去!

这个人又阴险又狡诈,让人防不甚防。

我正色道:“大舅子,你这样会教坏你妹夫的!你跟你老妹儿关系那么好,就从来不替她着想?”

吕志安的嘴巴撇的都快变形了:“去去去,好心当着驴肝肺!我是看你平时受丽丽欺负,日子过得波澜不兴麻木不仁,想拯救一下你的灵魂和肉体。当然最主要是拯救后者!”

面对这个把“约嫖”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吕志安,我也只有感到无奈的份儿:“你回去吧,太晚了姨妈又该骂你了。”

说到了吕志安的痛处。

姨妈说了,没结婚之前吕志安就是孩子,就得归她管。

吕志安哭丧着脸回去了。

我回到房间,却想起他说的“水妹”。辗转反侧,压根就没有一点睡意。

最后我干脆开着车去了丽都。

狗日的吕志安这些小道消息还真tmd灵通!

丽都果然有一个水妹!身材长相酷似我的女神波多野结衣。

不过这女人拽的要死,我花了大价钱,才把她弄到床上。

她还一味的矜持。

是不是所有的表子都想装大瓣蒜?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莫清欢,设想着她在刑老头子身下娇喘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

粗暴的将“水妹”压在身下,她却半推半就地挣扎。

不挣扎还好,她扭来扭去的,光滑柔软的大腿反反复复地蹭到了我的作案工具。

它马上处于备战状态。

我压抑着心里了欲望,沉声道:“莫清欢,你给我乖乖的……”

烤!

居然喊错了名字!

“水妹”显然是个风月场上的高手,我叫错了她的名字,她不但不生气,反而舔着自己的嘴唇:“是啊,我就是你的莫清欢……”

错谔之后,心里涌起铺天盖地的失落。内心深处好像有个缺口需要用最粗暴的方式才能填满!

我狠狠地进入,用尽浑身力气使的冲刺……

“呯!”

门被人放肆地踢开了,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

“不许动!查房!有人举报这里正在进行卖银嫖娼的违法活动!”

我软了,心里重重地骂了一句:妈卖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