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欢是喝醉了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吧?

我低下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认真看看,我是康子哥啊!”

莫清欢却一脸冷漠:“赵总,你不是叫赵梓康吗?怎么又变成了康子?”

“清欢,我刚刚知道你就是当年的方清荷。你知道找到你,我有多高兴吗?”

以为我们相认,她会很开心。可此时我才发现,她的眼睛里平静如水,没有喜,甚至也没有悲。

“赵总,你认错人了!”莫清欢说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直接就要往外面走。

端着银耳莲子羹的小张走了进来。她见莫清欢要走,急了,一把拉着莫清欢:“莫小姐,喝点莲子羹吧,你喝了那么多酒,胃肯定很难受。”

莫清欢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声:“谢谢了。”然后转身就走。

我想拉住她,但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最后慢慢的垂了下来。

她眼神里的冷然让我望而却步。

小张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赵总,莫小姐应该是心里有什么事,不想承认她的身份。她睡着的时候可一直在叫康子哥呢。”

“那她为什么不肯理我了呢?”

“……恕我直言,赵总你对莫小姐做的事太过分了。她可能还在心里怨你呢。”

这么浅显的道理,为什么我没想到?

我得好好和她谈谈!

我也赶紧出了门,连柯鹏叫我喝银耳莲子羹,我也没时间回应他。

也不知道莫清欢是不是腿上长了风火轮,我急急的追了出去,竟也不见她的人。

还正在愣神呢,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是吕志安。

不想接电话,我现在只想找到莫清欢。

我拒接吕志安的电话,却急急的打给莫清欢。

她接了电话,好像是坐在车里,车载音响里播放着很嘈杂的英文哥《why》。

我英语不好,但这首歌我太熟悉了。

吕志安很喜欢听这首歌,有一段时间总在车里单曲循环。

欢快的旋律因我现在的心境,变成了吵得要死。

打通电话半天不见她回应,我有点急了:“清欢,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车里的音乐声突然小了,电话那头传来莫清欢的声音:“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你会为了我放弃现在的生活,和我在一起吗?”

“……这……”

老实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你迟疑了!呵呵。”莫清欢冷笑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嘟嘟”声,我呆了好半天。

我能怎么回答?

放弃现有的生活?

不!

我不甘心!

我受了钱小丽这么多年的窝囊气,在钱氏公司有功劳又有苦劳。现在如果我主动提出离婚,恐怕什么也捞不着!

我怎么可能让十年的心血都付诸东流?

看着手机联系人里若清欢的电话号码,最后我还是果断的将电话装进衣兜口袋里。

回到家,发现钱小丽果然不在。

秦阿姨一脸惊慌失措:“先生,小姐说您不会在家吃晚饭,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有给您准备……”

我只是朝她挥了挥手,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回到房间,我就听到秦阿姨在给钱小丽打电话。也没说别的,只是说了一句:“先生已经回来了。”

没多会儿,我就听到钱小丽倒车入库的声音。

“呯!”车门关得很重。

钱小丽回家也直接回了房间。

我出来上洗手间,路过钱小丽的门口,听到她好像在和谁聊骚。说话的声音就跟叫——床似的。

我就奇怪了,既然这么骚,她匆匆忙忙地回来干嘛?

她应该保持贯有的作风,给我点机会好捉奸。

没她现在出轨的证据,如果离婚,她会把我像扔一张用过的面巾纸似的,毫不留情。

回到房里,我给吕志安打了个电话,废话了一大堆,最后问他:“丽丽最近经常去看姨妈吗?”

吕志安脱口而出:“也没有经常吧?咋了,妹夫?”

“没咋,我就是想关心一下姨妈,怕她老人家身体不好。”

“我妈身体没事。妹夫,你是在查丽丽平时都干些什么吧?”

吕志安挺聪明的,一猜就中。

“……你想多啦!”

“丽丽这段时间报了个美体瑜伽班,上课下课都是我接送呢。她也很努力,每天下课都叫腿痛。”

美体瑜伽?

看来这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终于长进了!

其实我觉得她最该练的是“缩”阴术,我在网上看到报道:有些洋妞可以用那下面叨起几本花花公子杂志。

吕志安唠唠叨叨地告诉我那个瑜伽馆在什么地方,报名费多少钱,钱小丽那个班有多少人……

末了,还跟了句:“你不信自己去那里问。丽丽真的每天去练瑜伽。”

我有说我不信了?

想了想,我笑嘻嘻地说:“我咋感觉你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妹夫,你啥意思?我虽不是我妈亲生的,可我一直当丽丽是亲表妹……我怎么会什么此地无银……”

“慢着。”我诧异了起来:“你不是姨妈亲生的?这事钱小丽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唉!她还不是照顾我妈的情绪,这事我好介意外人知道。”

好吧,我是外人。

不过,我们不是在说钱小丽吗?这和他是不是亲生的有关?

“吕志安,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

“以后别喝了,说话牛头不对马嘴!”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