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回到家。
开门的是秦阿姨。
她见到我好像很意外,以至于大张着嘴,半天忘了合上:“……先,先生,这么晚你怎么回来了?”
我才不想落人口实!
“我什么时候在外面住过吗?”我冷冷地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阿姨表情怪怪的,突然提高了嗓子:“先生真是辛苦了,这么晚也往家赶。”
我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时候秦阿姨也知道对我客客气气的了?
进了客厅我才发现:吕志安还在我们家。
已经快十二点了,他还坐在我家客厅里悠闲地吃着碧根果。
见我回来他马上一脸堆笑:“哎呦,妹夫你回来了?不是在说那边出了状况吗?怎么也没在来福山庄住一晚?”
我摇着头:“不习惯在外面住。”
“我刚过来,你老婆说她肚子痛,我打算送她去医院。既然你回来了,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吕志安说着就起身要走。
“别!”我求助似的看着吕志安:“你知道我今天被折腾的够累了,丽丽是你的表妹,你得送她去医院。”
“喂,那是你老婆!你为了公司一个小模特跑了一整天,轮到该疼老婆了,居然把事情推给我。”吕志安一脸的委屈。
我心里挺同情他的:估计是男人都会躲着钱小丽这个作女。吕志安得经常陪着她,因为靠着钱小丽他们家吃饭呢。
我看着吕志安,小人得志地笑笑:“吕经理,你别忘了,我也是总经理。”
不得不拿着权力压他一下,不然他不知道听话。
吕志安如我所料的低下了头:“好吧,赵!总!”
他把“赵总”两个字吐的特别重,估计心里也窝火。
我幸灾乐祸的一笑,这就打算上楼了。
钱小丽从房间里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穿着吊带睡衣。
重点:好像没有穿内衣,凸出了两点。松驰下来的两陀,随着步履甩来甩去,差不多齐腰了。
我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就算肚子痛要去医院,好像也应该换一下衣服吧?”
钱小丽很难得地红着脸:“哦……”
然后就转身又回房了。
这女人就是缺少家教!
我扑在自己房间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睡要着了,电话响了,是我老家打来的。
按了接听键,那边传来我妈焦急的声音:“梓康,你表舅来南城打工,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
“妈!”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在我妈眼里他这个儿子是万能的,所以她从来不怕事儿多,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只要在南城有事儿,她都会大包大揽的,用来证明我的能力。可现在我真的很累!我赶紧打断她的话:“我最近很忙,没时间管那么多闲事。就这样了啊。”
话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蒙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
“好你个赵梓康!知道在女人面前慷别人之慨了?”钱小丽凑近我的耳朵大叫。
我本来做梦坐在钱氏董事长的交椅上,正打算叫钱小丽给我擦鞋,结果她的狮子吼硬生生地把我从梦境拉回现实。
我皱着眉头:“丽丽,你最近是不是上火?口气很臭!叫秦阿姨给你煲点凉茶!”
钱小丽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向后退了一步:“……赵子康,你别跟我东扯西扯。我们现在说的重点是你为什么拿我的钱去替那个小模特还债?她是你什么人?”
这么快就知道了?
看来,除了偷人,她也管点正事!
我一脸的淡定自若:“丽丽,那好像不是你的钱,是钱是公司的钱!”
“……就算是公司的钱,你挪用公款护着那个女人,到底跟她啥关系?”
一有个风吹草动,马上剑拔弩张!钱小丽还真如我所料。
我不慌不忙的系着领带,还在镜子里仔细的端详了自己半天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挪用公款了?我只不过是跟莫清欢签了一个长约。一百万签了六年,你仔细算算,咱们赚了!”
“……签长约?”钱小丽有点懵:“原来……你是这样替她还债的?”
“不然呢?”我终于扭过头看了钱小丽一眼:“钱氏不会做亏本生意。”
钱小丽出门了,可能因为没找到我的茬,显得好像有点失望!
秦阿姨叫她吃早餐,结果她吼了一声:“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叫我吃东西!你不知道我在减肥吗?”
秦阿姨赶紧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好像连站也不知道该怎么站了。
钱小丽开着她的路虎揽胜出去了。
感觉那汽车出门的样子都是在撒气,我乐了。
想找我的茬:呵呵!你还嫩!
给吕志安打了个电话:“叫那个莫清欢收拾一下,今晚我要带她出去应酬!”
吕志安估计还在睡觉,半天没反映过来:“……啊?……哦……啊!今天周六啊赵总!”
意思是他要休周末。
“那你打个电话给刑书记,叫他周末别过生日了吧?吕经理!”
我要是钱氏董事长,坚决不用亲友团,关系太复杂,该强硬的时候会阳痿。
吕志安终于听出我口气里的不悦,干笑了两声:“原来是参加刑书记的生日扒,妹夫,你早说啊!礼物准备好了没?要不要我跑腿!”
“礼物你别操心了,我准备好了!”
“什么礼物?”
“莫清欢。”
“啊?”
我没理吕志安的惊愕,挂了电话。
刑书记是市里分管文化传媒的菩萨,今天是我进贡的时候。
我知道他有一个爱好:女人。
莫清欢昨晚因为我的相助,对我感恩戴德,说是要为我做牛做马。
她愿意做牛做马,可我也不敢骑啊!
钱小丽也许在我周围安排了眼线。我估计我擦屁股用几层手纸她都知道。
我记得莫清欢学过舞蹈,今天晚上用她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