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岐打断自称‘小罗’男人的复述。“我想知道因为你初中时遇到这样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现在给你造成了什么困惑?”

男人苦叹了一声,“因为以前的经历,我今年三十三了,却对任何女人没有什么反应。头一阵处了一个女友,本来准备奔着结婚去的,但是我却发现我阳痿了!”

“你可以试着找当年淫荡母女中的女儿,你和她挺配的。”常岐建议道。

“我考上大学后,家乡发生了拆迁,我现在根本找不到她们去了哪里,我们之间也早已经断了联系。”

常岐思索一下,道:“我觉得你这是心里疾病,并不是身体的疾病。因为你在潜意识里已经适应了浪荡的生活,所以平常的生活已经引不起你的激情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男人用些痛苦的用手捂住脸。

“心疼还需心药医治,你找过小姐么?”

“没有!”

“你可以适合去找两个人小姐一起玩,这两个小姐年龄差可以拉大一些,装作母女,满足你青少年时候的浪荡。如果这样的刺激还真的不能让你恢复男人雄风的话,那么你只能和你现在的女朋友分手,或选择一些刺激身体的药物来满足你女朋友的需求。就算你现在的女朋友清单寡欲,但至少你们两个人也需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组建一个美满的家庭吧!”

听常岐说,男人沉默了良久,之后从兜里掏出二千块钱放在常岐的办公桌上之后,转身离去了。

一连几天心里诊所都显得安静下来不再有顾客上门,这天在常岐要下班的时候。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穿的很赶潮流,还扎着耳朵眼,虽然不能判断来人的身份,却从穿着上就看的出来,男人的经济条件应该不错。

让来人落座,常岐倒了一杯咖啡给男人。

男人喝完咖啡,道:“我听朋友说,你可以给人潜意识催眠,说出心里不想说的事?”

常岐点点头,“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男人摇摇头,“并不是我,而是我的老婆,为了生活我去海外分部多挣钱,但这次回来我怀疑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我想知道事情是不是我猜想的那样!”

“你发现了什么苗头?”

男人点点头,“我回来的那天晚上,发现林诗晴下面有男人的体液,你懂我说的意思吧!”

常岐点点头,“明天没把她带来吧!”

“今晚可以么?”

“今晚?”常岐说话间看了看手表。

“我可以多出钱。”男人说着把五千块钱交到常岐的手里。

“好吧!不过不要太晚。”

“我知道,我现在就给林诗晴打电话。”男人说着掏出了手机。

不到一个小时,常岐在心里诊所里见到了林诗晴,一米六五的苗条身材、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腰肢、清丽的相貌和知性美的打扮。

男人对林诗晴道:“这是我以前老家的邻居,现在是心里医生。现代人工作压力很大,让他给你舒缓一下,陪你聊聊天。”

林诗晴咬咬嘴唇,“我没什么说的。”

常岐笑笑,“不用说什么,你躺着我帮你舒缓一下就好了。”

林诗晴听到常岐的话,看了看自己的老公,然后躺在心里诊所的床上。对于催眠,常岐可以说已经是驾轻熟路来了,很快林诗晴就被催眠,说出了自己被侵犯的经过。

看着站台上拥挤的人群,林诗晴微微皱起眉头。每天朝九晚五的白领工作,上下班拥挤的人潮,这样平凡的日子……林诗晴一直坚信,自己不会永远属于这样的生活。虽然不是明星般的美貌,林诗晴也曾经是大学里男孩们注目的对象。

林诗晴的意识中,觉得自己更应该是个高傲的公主……林诗晴并不是那种虚荣而浅薄的女孩。当同龄的漂亮女孩都忙着攀龙附凤的时候,林诗晴的大学时光都是在课堂和图书馆里度过的。羡慕财富而去依附于陌生男人,林诗晴认为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青春的美丽转眼即逝,陌生男人的心轻浮而又善变,林诗晴要凭着才干和努力,开创自己的财富和事业.美丽而威严的总裁、独立又性感的女人,是林诗晴心中的梦想。毕业后加入了这家跨国大公司,当然只能从最下面的职员起,林诗晴立刻开始了自己的奋斗。丈夫是快毕业时才认识的同学。也是毫无背景和依附的普通人,可是林诗晴欣赏的是,他和自己一样,有坚持苦干的毅力和决心。虽然不是贵族的后裔,我们一定会成为贵族的祖先。

为着这个目标,丈夫新婚三个月后就去他公司的海外分部工作,到这个月已经快一年了罢。最苦的地方有最大的机会,林诗晴毫无怨言的支持着远方的爱人。

虽然如此,但夜半醒来的时候,林诗晴有几次也突然感到无边的寂寞。窗外月光如水,轻抚身边空荡荡的床,诗晴忽然发觉全身都在鼓胀,发烫。越是拼命不让自己去想,林诗晴越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新婚三个月的甜蜜的疯狂……

丈夫是林诗晴洁白的生命中唯一的陌生男人。那些疯狂的夜晚,林诗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竟蕴藏着如此让人迷醉的快乐。这种时候,林诗晴会禁止自己再想下去。实在无法入睡,林诗晴干脆打开公文包,用第二天的工作来占住自己的头脑。一个人的日子很孤单。但是林诗晴过的很平静。

平时公司里不乏男同事挑逗林诗晴,林诗晴一概响应以淡淡的拒绝。虽然林诗晴不能否定自己偶尔夜半的迷乱,但是

林诗晴坚定的认为,自己应该忠实于爱情。女人,一生都应该坚持自己的纯洁。贞洁的身体,只能属于爱人。自己是个古典的女人罢,林诗晴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古典的林诗晴,并不知道,危机已经潜伏在她的身后。

进站的车打断了林诗晴的思绪,林诗晴半麻木地拥在人潮中挤向车门。据说沿线有交通事故,今天的车晚点了二十分钟,又是高峰时间,人多得上车都困难。背后人群涌动,一只手几乎环在林诗晴腰上,用力地将林诗晴拥推向车内。就在上车的瞬间,另一只手迅速地撩起林诗晴的短裙,插进林诗晴修长的两腿之间。

“啊……”突然的袭击,林诗晴发出短促的惊呼,可是林诗晴的声音完全淹没在周围的嘈杂中。

还来不及作出反应,林诗晴已身不由己地被人流拥入车厢。后续的人群不断挤进,环抱着林诗晴腰部的手有意控制,林诗晴被挤压在车厢的拐角处,面前和左侧都是墙壁。人群一层层压过来,背后的人已经完全密合地贴压住林诗晴曲线优美的背臀,林诗晴被挤压在墙角,连动都不能动,裙内的手已经覆上了林诗晴圆润滑嫩的臀峰。

为了避免超短裙上现出内裤的线条,林诗晴一向习惯裙下穿T字内裤,也不着丝袜。对自己信心十足的林诗晴,总认为这样才能充份展现自己的柔肌雪肤,和修长双腿的诱人曲线。因此而近乎完全赤裸的臀峰,无知地向已全面占领着它的入侵的怪手显示着丰盈和弹力。

“色狼!”几秒钟的空白后,林诗晴终于反应过来。可是这要命的几秒钟,已经让陌生男人从背后完全控制了诗晴娇嫩的身体。

林诗晴不是没有过在车内遭遇色狼的经历。通常林诗晴会用严厉的目光和明确的身体抗拒,让色狼知道,自己并不是可以侵犯的对象。

可是现在,林诗晴在背后的陌生男人巧妙地控制下,即使想用力扭头,也无法看到背后。周围的墙壁和身侧的人群,也彷佛色狼的合谋,紧紧地挤住林诗晴,使林诗晴的身体完全无法活动。而且,今天这个陌生男人如此大胆的直接袭击,也是林诗晴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时间,林诗晴的头脑好象停止了转动,不知道怎样反抗背后的侵袭。空白的脑海中,只是异常鲜明地感受到那只好象无比滚烫的手,正肆意地揉捏着自己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象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

左手抓着吊环,右手紧抱着公文包,林诗晴又急又羞,从没有和丈夫以外的陌生男人有过肌肤之亲,此刻竟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探入了裙内禁地,林诗晴白嫩的脸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绯红。

端庄的白领短裙下,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陌生的大手在恣情地猥亵。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林诗晴的背脊产生出一股极度嫌恶的感觉。可是要驱逐那已潜入裙下的色手,除非自己撩起短裙……林诗晴无比羞愤,可被紧紧压制的身体一时又无计可施。全身像被寒气侵袭,占据着美臀的灼热五指,隔着迷你T字内裤抚弄,更似要探求林诗晴更深更柔软的底部。

“够,够了……停手啊……”林诗晴全身僵直,死命地夹紧修长柔嫩的双腿。

就在这时,背后的陌生男人突然稍微离开了林诗晴的身体,紧扣在林诗晴腰部的左手也放开了她。

“莫非……”林诗晴从被紧迫中稍稍松了一口气,难道突然间有了什么转机?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随着车激活间的一晃,林诗晴马上明白自己想错了。

那只左手又紧扣住了林诗晴。这次,有充裕的时间来选择,那只手不再是隔着林诗晴的套装,而是利用她左手上拉吊环,从被拉起的上装和短裙之间探入,扣住在林诗晴裸露的纤细柳腰,滚烫的掌心紧贴林诗晴赤裸的雪肤,指尖几乎已经触到了林诗晴的胸部。陌生男人的身体同时再次从背后贴压住林诗晴的背臀,林诗晴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并探索着自己的臀沟。太过份了……林诗晴几乎要叫出来,可是林诗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叫不出声音。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袭击,纯洁的林诗晴全身的机能好象都停滞了。从上车到现在,也许只有半分钟吧,林诗晴却彷佛遭遇了一个世纪的噩梦。

坚挺灼热的尖端,已经挤入林诗晴的臀沟。陌生男人的小腹,已经紧紧地从后面压在林诗晴丰盈肉感的双臀上。从过去的经验,林诗晴立刻知道,背后陌生的陌生男人,正开始用他的阴茎淫亵地品尝她。

“下流……”林诗晴暗暗下着决心,决不能再任由陌生的陌生男人恣意玩弄自己纯洁的肉体,必须让他马上停止!可是……和过去几次被骚扰时的感觉有点不一样……透过薄薄的短裙,竟会如此的灼热。双腿根部和臀部的嫩肉,在坚挺的压迫下,鲜明地感受着陌生硬邦邦的进犯。粗大,坚硬,烫人的灼热,而且……柔嫩的肌肤,几乎感觉得出那陌生的形状,陌生的,却感觉得出的男人高挺的形状!

已经冲到口边的呐喊,僵在林诗晴的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