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赵烨磊只觉得这两天时间变得浑浑噩噩的,时间像按下了加速键,一天很快就过去。赵烨磊留心着报纸和新闻,并没有有人受伤的消息。又等了两天还是没什么消息,赵烨磊等不住了,拿起电话刚想给肥牛打电话。电话却先响了起来,正是肥牛打来的。
“哥们,怎么样了?”赵烨磊说完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我们被耍了,我刚给华哥打电话了,华哥给我骂了说小逼仔着还想干人,再墨迹就要干我,也是我看人不清,介绍华哥的迷糊是个吸粉的,说华哥就是重伤害刚放出来,出手可狠了。看来我是被人旷了,我看他也是怕李三子。人家到哪身边都有保镖,怎么能下手那,钱也怕是要不回来了。”肥牛说着叹了口气。“算了,先这么地把!被人当猴耍了,不过又能怎么样那!”赵烨磊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很失望,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这几天要说自己不担心是假的,甚至晚上一直都是做着一个奇怪的噩梦。自己在梦里不停的追着火车跑,火车后面是警察一直在追着他。一个人由善到恶需要一个过程,一个人从小恶到大恶更需要一个质的转变,对18岁的赵烨磊来说大恶带来的是比感情带来的压力大的多。有那么一个晚上梦里又和付强一起逃亡,付强怎么样,赵烨磊不知道,难道真的失手冲动下付强就成了杀人犯?以后付强所面对的生活就是终日四处躲藏,无所安身。自己会不会有那么一天那?赵烨磊越想越乱,想的自己脑袋都大了。
“对了,我听说快要考试了,导员的意思最好咱们露面考一下!现在系里传说咱们是流沙两人组呀!谁都见不到咱们呀。咱们这行踪据同学传起来说比抗日时地下工作者都神秘。”说道这里肥牛自己都笑了。“哈哈!好的,导员面子怎么也得给呀!明天就去学校吧。”大学对赵烨磊来说是个陌生的地方,去的时间太少了,人家上大学是为了学习,而他就专职为了所谓的爱情。在赵烨磊的印象里也就对寝室的刘耀还有点印象,他那亲身经历的悲伤故事,和他那无奈的眼神都无法让赵烨磊对这个人遗忘。
去学校前赵烨磊想了好久还是穿起了从甘肃拿回来的军装。军装上的味道是那么的熟悉,就像抱住吴立岩一样,穿上它这样就好像吴立岩也在自己的身边一样,如果一会见到吴立岩是说话还是不说话那,说话该说什么。见到她后心会不会还会有抽离的痛。赵烨磊一路上胡思乱想着。
赵烨磊只感到脑袋嗡的一声巨响,在学校的小路上和吴立岩偶遇了,吴立岩正挽着身边一个男孩的手臂。赵烨磊脑海里有一种声音在不停的回响,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雄狮要把眼前的男孩撕裂。还没等他冲上去,应他而来的是吴立岩寒冰一样的眼神,看的他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冰冻起来。就这样两个人在赵烨磊的面前走过,赵烨磊真的感到自己快不能呼吸。痛随着心脏传遍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那一刻赵烨磊终于明白了如果真的没有吴立岩自己真的也许会心痛到死,房静在此刻就像被摧毁的留声机音像,以不值得再想起了。爱一个人是无可厚非的,可房静要是知道赵烨磊的想法会怎么想?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付出的爱就希望得到回报。爱情就像一盘棋,很多时候为了通向胜利,中间的棋子都被消灭了。
枯黄的落叶散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树干上只剩下深秋光秃秃的凄凉。
在城市的路上,一个女孩静静的走着,披肩的长发不时被秋风吹起,身上的衣服厚的像吐丝结成的蛹,与这个城市的时尚女孩显的那么格格不入,一眼看下来就知道是从农村来的。但女孩有着白皙的皮肤,和像清泉一样的眼神,足以净化你我深处的心灵。真给人清纯,知性的美感。女孩走到公园长椅下静静的坐了下来。
吴立岩的内心是矛盾的,但内心深处总觉得赵宝刚对自己不是特别真心的。他有钱,是学校里风云人物,军训时打教官使赵宝刚几乎成了知名人物。也有一些女孩因为家庭的原因围绕在他的身边。她不知道赵宝刚为什么会追求自己,自己平凡的就像大海里的一片枯叶。在洗澡时仔细看着自己的身体,轻轻抚摸自己丰满的胸脯,看着自己匀称的小腿和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内心也会有些小自豪,自己的身材还是不错的。吴立岩内心的深处永远也忘不了深冬的那个夜晚,母亲看着破败的家毅然离去的眼神。小时候她非常恨自己的母亲,可现在她来到了城市心里有了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也许当初母亲的选择是对的。
也许选择赵宝刚是错的,心里在默默地念叨。尽管心里对赵烨磊充满了无穷的恨意,但还不时会想起。难道是因为初吻给了他,还是忘不了赵烨磊捧起她脚时的心疼眼神,她自己也不知道。难道真的像歌词里所写的那样,爱一个人有多深,恨一个人就有多深。
赵烨磊静静躺在家里的床上,电话声已经响起了还多遍,但是他并没有接。不用看也知道是房静打来的,他不知道要对电话的那边说什么。现在脑袋无时无刻都充满着吴立岩的一颦一笑,就是在梦里吴立岩也占据着他每一刻。他要做点什么那?他又能做点什么那?曾经这份感情摆在他自己的面前,朝思暮想的人也几乎唾手可得。可他自己又做了什么那。他不能原谅自己,赵烨磊内心深处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看到吴立岩的感觉,也永远记得看见吴立岩和赵宝刚在一起心里的感觉。
“宝贝,怎么了?”赵烨磊的妈妈的轻敲了敲门推开门进来。“没什么妈妈,就是头有点难受。”赵烨磊苦涩的一笑。“我听房静妈妈说,你们现在有小矛盾了,给妈妈说说,妈妈帮你分析一下。”“我们之间没什么,只是不想在和她见面了!”“你们男人呀!个个喜新厌旧,你这才和房静在一起多长时间呀,就够了。肯定是你叫肥牛的那个小胖子把你带坏了,别以为妈妈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吧,你就准备这么把她甩了?”赵烨磊的妈妈说着有些微怒。“不是你想的那样,感情的事你不懂,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什么我不懂,不喜欢人家你和人家女孩上床,那些晚上你不回家和房静在一起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以为人家父母不知道么?人家是女孩子,在你之前也没谈过男朋友。再说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帅哥万人迷吧!你照照镜子,人家女孩哪点配不上你。”赵烨磊看着怒气冲冲的妈妈没有说话,赵烨磊也知道妈妈以后没法在面对自己的同学了,自己儿子把同学的姑娘在花季年龄给睡了,说不要就不要了。也许自己骨子里本就是一个坏人,此时赵烨磊的心里没有对房静的愧疚,有的只有吴立岩带给他的伤痛。
“我今天明确告诉你,就算你不要房静了,咱家也不会要甘肃那农村女孩,什么素质,什么教养,出生在那种家庭想都不敢想。”“你闭嘴。”当赵烨磊喊出这句话来的时候赵烨磊的妈妈愣了,赵烨磊自己也愣了。赵烨磊内心的深处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对自己的妈妈怒喊这一声。“你可真行呀!为了女人连妈妈也敢喊了,下次是不就动手打了呀!”
“妈妈,我没别的意思,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赵烨磊低下了头,在怎么不对,在怎么难受,在怎么不好,也确实不应该对自己的妈妈这么喊。接下来的时间赵烨磊妈妈在说什么赵烨磊也都听不见了,过了半个小时赵烨磊的妈妈终于停了下来,转身出去了。这像唐僧念咒语般总算结束了,赵烨磊也早已适应了。
这个时候电话又不合适宜的响了起来,赵烨磊一把愤怒的接起了电话喊道:“能不能别给我打电话了,我就是不想见你了,你要是想要钱补偿你你就说个数。”“我靠,你这哪来的火呀!搞同性恋让人整脱肛了呀!”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肥牛的笑声。“对不起,哥们!我以为你是别人那。”赵烨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你那朋友圈有几个人呀!还别人,以为房静给你打的吧。你别在家老憋着,还不的憋坏了呀!一会你出来散散心陪陪哥们,我带你见见你弟妹,终于上手了。”说完传来肥牛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