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那以后却再也没提过这事,后来我问起来,原来他根本就没跟女朋友提过,从那以后,他就被我定性成“有色心没色胆”了,这也只是玩笑,想必他有自己的想法吧,不知道现在他们进展得怎么样了。
不管怎么说也有一段很快乐的网上聊天时光。后来又认识一个男朋友,就叫他小好色吧!认识他却和前面说过的那个合租的小姑娘有关。
我在那里住了一阵子,几个人熟悉之后关系都不错,晚上有空了经常坐一起聊聊天什么的,那对小夫妻一般都是坐一会就回屋去了,剩下我和那个小姑娘就会多聊一会,逐渐的也就成了好朋友。
每到周末,如果大刘不能陪我的话,就跟那小姑娘一起出去玩,也就认识了她的不少同事朋友,也算是多了个交际的圈子。小好色就是她的同事,比我小三岁,不过长得却挺老成的,再加上他喜欢蓄着一副精心修饰的胡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都快三十的人了呢。小好色是一次KTV唱歌的时候认识的。他好像一见面就看上我似的,一直跟我套近乎,随后又是送花又是约吃饭什么的。我那时虽然有大刘,可必竟不是男朋友,还是想找一个的,见他这么殷勤,也就接受了他。
之所以叫他小好色,是因为他总是摆出一副色狼样。是真的像狼那样的,他最喜欢舔我的脖子,每次都被他弄得一脖子口水。我的脖子特别敏感,也很怕痒,被他一舔就会受不了的求饶,然后他就会露出一脸的坏笑,可仍然不肯放过我,那情形就好像自己真的成了被大灰狼按住的小羊羔,有种无助的感觉,也是很刺激的。
只不过和他做爱的时候,也就这么一个印象深刻的情景,其它的都很一般,他的兄弟普普通通的没什么特点,不大也不小,不粗也不细,身材也不出众。就连做爱的过程也是很单调的,每次都是传统的男上女下,他和做那事的时候,耐力倒是很好,可以坚持挺长时间。
跟他交往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做爱并不太多,再加上他这么单调,高潮还真没有几次。
因为以前和小东在一起的关系,我发现男人在和我办事的时候,讲粗话会让我很兴奋,所以就想让小好色也效仿一下。只不过他却似乎很难开口的样子,总是讲不出来,偶尔挤出一句来,语气生硬得让人感觉是真的在骂人,也不知道他平时口若悬河的劲头跑哪去了。
后来实在是找不到那种感觉,也就放弃了。其实我很想知道是我有受虐倾向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听到男人说粗话就兴奋,那个网友小超倒是说过有很多女人都有这爱好,却不知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可能是我潜意识里不能接受姐弟恋吧,一直对小好色产生不了真正的爱的感觉,仅仅相处四个月后就分开了。这段短短的交往,也算是个偿试,他是唯一的一个比我小的男友,也让我看清了自己并不是知心姐姐的类型,我更想得到男人的保护和关照,却不太会照顾男人。
距离男人心目中的贤妻良母形象差得太远,这可能也是交了这么多男友,却没一个走向婚姻的原因之一吧。我的终身大事,还是母亲实在看不下去了,亲自过问之下,得已给我介绍了几个男朋友。
但是人生就是那么讽刺,每个男朋友都没有想娶我的想法。看着我的年纪越来越大,母亲就骂我,为什么介绍都不成功,让我从自身找问题。可是母亲不知道的是,他所介绍的那几个男朋友几乎都和我发生了关系。没的没说原因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有的但是说了实话,离开我就是我的下面太松,觉得我不是一个正经的女人。
对于未来的生活我很是迷茫,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你帮我想一想,我怎么才能嫁出去那?我现在想稳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孩子和以后美满的人生。
常岐听带墨镜的女人听完,不自觉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面前戴墨镜的女人的述说让常岐想起了丁宁宁,想起了两个人在欢好的时候的一些事。
由于丁宁宁对欢好的频次要求有一些高,所以很是常岐有些接受不了。甚至与丁宁宁在激情过后的一些行为已经深深的伤害了常岐。有时常岐的表现没有达到丁宁宁满意的时候,发泄之后的常岐在床上躺着大口的喘着粗气。而床边的丁宁宁却把自己的手指伸向自己的下面。
常岐没有看错,就是在两人刚刚激情过后,没有得到满足的丁宁宁,竟然在用自己的手指自慰。这对常岐来说,对一个男人来说,可以说是男性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的伤害。
常岐想着,丁宁宁一定很眼前的女人一样,是个欲求不满的人,是个天生的小淫娃。要不然怎么会做在自己的面前做这样的动作那?
深陷思绪里的常岐感觉自己很是痛苦,不管自己怎么想,只要是想起丁宁宁,自己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就会很痛。
戴墨镜的女人见常岐听了自己的述说后,眼神愣愣的,并没有给自己没有答复;就把刚才问过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常医生,你帮我想一想,我怎么才能嫁出去那?我现在想稳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孩子和以后美满的人生?”
再次听到面前戴墨镜女人的话,常岐有些失控的叫道:“滚,你这个贱女人,你根本不配有美好的人生和幸福的人生。”
常岐有些丧失理智的反应让面前戴墨镜的女人吓了一大跳,女人从常岐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用目光督了常岐一眼,道:“就你这样,还当心理医生那,你自己真应该去找心理医生看看,你真是有病。”戴墨镜的女人说完,转身离开了心理诊所。
在戴墨镜的女人离开后,常岐才平复自己的情绪,同时在心里反问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是心理医生呀?怎么听别人述说心里的苦恼时,都不能抑制住自己的心理情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