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月柔有些哽咽,搂紧女儿,“好女儿,妈妈太高兴了。妈妈也不知怎么了,从他来咱们家的第一天起,妈妈就……”,说着泪水已经流了出来。

高一诺擦着勾月柔脸上的泪,笨拙的安慰着,“妈妈,别哭,我是真心的希望你快乐的,而且我也很快乐,你不要伤心。”

勾月柔的心里像开了一扇窗一样,压抑了很久的担心、苦恼随着泪水渲泻了出来,“妈妈不是伤心,妈妈是开心,你真是妈妈的好女儿。”

过了好一会儿,勾月柔的心情才平复下来,高一诺的言语解开了她心中的一个疙瘩,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女儿的看法才是最令自己担心的,如今这个疙瘩解开了,她终于可以放下这个沉重的包袱,生活新的一面展现在自己面前。

“妈妈,爱是什么感觉呢?”高一诺看勾月柔不再哭了,又继续问。

勾月柔回忆着与晁子傲相处的时光,眼睛闪烁着异样的神采,“那是一种感觉,说不出来,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心里像蜜一样,甜甜的,浓浓的,腻腻的,每天想得就是他,时时刻刻都想见到他,干什么都会没心思,总想他会在作什么?甚至为他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生命、地位、名誉一切都无所谓。”勾月柔说着,像是在给女儿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高一诺看着妈妈神采飞扬的面容,心里对比着自己的感情,是啊,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每天每刻都想陪伴在那个男人身边,她轻叹了一声。勾月柔没有察觉女儿的异样,还沉浸在甜美的回忆中。

高一诺把自己从伤感中摆脱出来,妈妈的幸福自己也同样体会的到,在她还远未成熟的心灵里母女同时恋上一个男人并不是什么禁忌的事,她只是担心自己对晁子傲的爱,会不会影响到母亲与晁子傲的关系。她现在还不敢说,因为她知道母亲得到的这份爱对母亲来说是多么的宝贵。

高一诺想了想,小声的问:“妈妈,那男女之间的事是怎样的呢?”

勾月柔从甜蜜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她没有听清女儿的问题,“你说什么?”

高一诺头埋到母新的怀里,又小声的说:“男女之间的事是怎样的呢?有,有什么感觉?”

勾月柔身体一僵,出于女性的羞涩,她回避着,“你还小,这些事以后就再告诉你。”

高一诺的头在勾月柔的怀里摇动,“不嘛,人家今天就要知道,快告诉人家。”

勾月柔拗不过女儿的撒娇,想想这也是一个性教育的机会,说道:“性是一件很美好的事,男人与女人在相处了一段时间,相互爱恋的时候,就会有关系啦。”

高一诺听得一头雾水,索性坐起身来,眨着眼睛问:“是什么关系呢?”她想知道自己与晁子傲那一晚的事是不是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

勾月柔的脸色开始红润,谨慎的挑选着字眼,:“就是男女之间爱与身体的互相融合。”

高一诺继续道:“什么是女之间爱与身体的互相融合呢?”

勾月柔几乎要放弃了,她心里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让自己详细的描述那过程是多么为难,想想都觉身体一阵悸动。她掩饰着心头的不安,勉强说:“妈妈有些累了,下次再说好吗?”

高一诺觉得很不满意,嘟起小嘴,“你不说,我明天去问子傲哥哥去。他一定会告诉我。”

勾月柔吓了一跳,如果女儿真去问,自己以后可怎么去见晁子傲啊,赶忙说:“好好,妈妈告诉你,妈妈先想想。”

高一诺心里暗暗好笑,要是让她去问晁子傲,怎么能开得了口,她只是和妈妈耍了一个小手段。她拉着勾月柔的手摇着,“妈妈,快说啊。”

勾月柔无奈,她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对女儿的一次性教育,是对女儿有益无害的,可开口时却还带着颤音,“就是男人与女人在二十岁以后确定真实内心的情感,可以对自己的感情有一个把控,在结婚之后把对发的身体还有心灵都交给对方。”

高一诺还不是太清楚,可也没有一直追问下去。

勾月柔把女儿平放到床上,用薄被盖在高一诺的身体上,呆呆的盯着台灯,自己毕竟还是有丈夫的,自己和晁子傲的关系会不会给女儿起一个不好的榜样,对她以后的人生路上有影响那?想到这里勾月柔泪水又滚了出来。勾月柔看了看高一诺安详的睡容,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勾月柔歪身躺到高一诺身边,关了台灯,房间陷入黑暗中,她听着女儿平稳的呼吸声,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自己的选择不会错的。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勾月柔醒来,把高一诺伸到被外的手脚小心的盖在薄被下,她要先去医院与晁子傲说说,表明自己的态度。

洗过澡,勾月柔穿上一身白色套装,大翻领的西式上衣,里面衬着低胸的同是白色的小衣,长裤裤脚刚好盖到高跟鞋的鞋底处,双腿显得修长,看看镜中的自己,除眼圈略有红肿外,精神显得不错,希望他看不出来。

打开病房房门,来到晁子傲床前,晁子傲早已醒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透着迷人风情的女人,招招手示意勾月柔坐在自己身前。勾月柔略一迟疑,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看着晁子傲的眼睛。

晁子傲觉得有些奇怪,勾月柔的眼神里除了常见的深情,还有不舍、哀怨,但转念一想,他又有些了解,可能是一晚没有陪我的缘故吧,心里有些窃喜,抓住勾月柔小手抚摸着。

勾月柔刚要抽手,如今她已经不能再与晁子傲这么亲密了,忽觉手被晁子傲一扯,坐立不稳,倒在晁子傲身上,男人的双唇已然盖上了自己的小口。

勾月柔挣扎了几下,但又不舍这爱意深深的吻,放弃了挣扎,恣意的享受着双方的唇瓣的接触,香舌伸到晁子傲口中与晁子傲的舌交缠,就让自己最后再放纵一次,尽管她呼吸已经不畅,但仍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