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一个黑暗的角落,李家栋坐在那里看着尚美娜不舍的离去,也许,是做个决定的时候了。在这种多事之秋,要想让自己全身而退,并且隔绝掉以后和这里的往来,只有按照那个公认的不成文的规矩去监狱顶事坐几年牢,然后才有可能和尚美娜远走高飞,去过平淡温馨的生活。

这也是堕落街想退出的人最简单的表示方法,之后此人所有的仇怨,就只能依赖在堕落街里留下的朋友帮忙了,虽然也有可能会很惨,但在这种新老交替频繁的地方,几年之后就完全是另一个光景了,毕竟很大的仇恨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既然已经不在争抢利益,也就没必要这么仇恨了!

李家栋靠在冰冷的墙上,心里说:“欧庆生,对不起了。我欠你的,只有下辈子还了……”

明明宽大明亮的办公室,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沙发中坐着的欧庆生,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你说什么?你要离开?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还正年轻有大把的挣钱机会,怎么就想要走人?”欧庆生转念一想,“是为了那个女人?

李家栋略微思索一下,回答:“有一半因素吧,也许这就不是真正适合我的路。我想得很清楚了,骨子里我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懦弱的选择了爱情而不是我们所谓的事业,我只想平平凡凡的过日子,就像你曾经梦想的那样。”

欧庆生深深地看着李家栋,眼里的神情不知道是羡慕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既然如此,我还是当初那句话,路是你选的,只要你不后悔,没有人会说什么。不过最近钱国伦和孙婷婷似乎有些蠢蠢欲动,好象有些针对你的事情将要发生。依照我的了解你的那个女人和孙婷婷好像发生了一些冲突,以钱国伦的性格,你最好保护好你的女人。”

欧庆生的眼睛转到了窗外,“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也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这样就算是给那些想做而不敢做的人,一些勇气……”

“不必了,你送到这里就好了。”

尚美娜打发走了送自己的人,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家附近逛着,家里空荡荡的,回去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尚美娜不明白李家栋还需要考虑什么,尚美娜也没有要求他放弃什么,尚美娜只是想陪在李家栋身边,难道这很让李家栋为难吗?尚美娜来到公园,坐上秋千,微微的荡着,让凉风掀起尚美娜的裙摆,抚摸着尚美娜光滑的小腿。

回忆着以前自己与李家栋在公园里荡秋千的情景,李家栋高高的把尚美娜推起,再用宽阔的胸膛接住尚美娜景,彷佛这段记忆已经过了几个世纪。不知不觉,思绪转到了昨晚两个人汗水淋漓的一幕,尚美娜不仅绯红了双颊。

姐姐与警察老三,想必这次旅行也就一旅定终身了吧。姐姐也许很内向,但尚美娜知道,自己的姐姐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很懂得争取,不像自己,即使是几年前李家栋冷淡的告诉尚美娜说父母要搬家的那一刻,尚美娜也没能凭着心中的眷恋说出一自半语挽留的话。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尚美娜从秋千上站起来。家还是要回的,既然那是属于尚美娜的寂寞,尚美娜就必须去面对。但似乎从第一次堕落街遇险开始,老天就不会给尚美娜一丝安稳的机会。尚美娜刚刚站起身,一条沾满乙醚的手巾就蒙在了尚美娜的鼻下,尚美娜挣扎了几下,便不省人事。

几个邻居看到了,大呼小叫的冲了过来,但在看到了那几个人凶神恶煞的脸后,抖抖缩缩的退了回去,转而打电话报警。那几个人当然不会等警察前来,扛起昏迷的尚美娜,坐上了无牌照的小面包车扬长而去。

车子在七拐八弯后,停进了一个废弃的破仓库,级别略高的混混一边指挥着手下把尚美娜捆好放下,一边拨通了主使者的电话:“喂,大小姐,是我,阿南,你说的那个女人我们把她抓来了,就放在辽河湾废弃的仓库,您在学校?好,好,我知道了,我们会好好看着她等您过来的,需不需要告诉国伦哥?噢,是是是,是我蠢。对了大小姐,兄弟几个最近很久没有过女人了,您看……好好好,谢谢大小姐,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保证不会惹出什么事来。”

阿南放下了电话,舔了舔嘴唇,到晚上还有三、四个小时,这样的清爽美女,远比酒吧里的女人豪放性感吸引人。阿南骂了几句,把几个手下赶出去放风,自己则搓了搓手,走向了昏迷中的佳人。拍了拍尚美娜的脸,确定尚美娜不会醒来之后,解开了尚美娜身上的绳子。

阿南搓了搓手,急不可耐的拉开裤链,一只手拿过尚美娜的手在自己软绵绵的东西上抚摸着,一只手解开尚美娜胸前的扣子探了进去,在柔软的双峰上玩得乐不可支,一会儿,阿南就感觉自己像是等待进食的狮子,斗志激昂起来。

因为这几日没有什么钱出去玩乐,禁欲了一段时间的阿南完全挡不住这潮水一样的快感。

阿南趁着休息的时间,开始一件件的仔细的脱去尚美娜的衣服,他一直认为,给女人脱衣服的过程给他的满足感,并不亚于把女人送上高潮。刚刚把裙子从尚美娜的腿上褪下,门外的小弟们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把大门撞出咚咚的响。阿南撇了撇嘴,置之不理。

阿南摸了摸尚美娜的丝袜,那种光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于是阿南又把褪了一半的丝袜穿了回去,蕾丝的白色内裤直把阿南看的脑袋充血。

门外的响声更大了,还有些杂乱无章,可这时候的阿南是注意不到了,他一手扯着内裤的花边,一手上下不停的来回抚摸着大腿上的丝袜,腰部一挺,分身已经深深的埋进了尚美娜的身体里,撞出尚美娜一声低低的哽咽。那种在酒吧女身上绝对没有体会过的紧缩感觉,让阿南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欢好过后,阿南喘着气坐在地上,盘算着把尚美娜弄醒后再来一次,没想到门外一声巨响,一个小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头上撞的鲜血淋漓。一个男人带着绅士般的微笑站在门口,优雅的走了进来。阿南接住奄奄一息的手下,惊讶的看向来人:“毛哥,您什么时候来了?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小弟不懂规矩,冲撞了我,我给他点教训。”李家栋又走近了些,近的让人可以轻易看见尚美娜脸上天使一般的纯净。

李家栋微笑着指了指阿南的档部,那软软的样子耷拉着脑袋沐浴着凉风:“这样太滑稽了,整好衣服咱再慢慢叙旧。”

那温和的语声彷佛有蛊惑人心的魔力,阿南不自觉的放松了警惕,红着脸把手伸到了裤链上,就在这一刹那,李家栋的身形向前急冲,手上的刀闪电一样划过了阿南的喉管,阿南喉咙里发出喀喀的声响,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家栋,软软的倒了下去。李家栋却已不再看他,而是迳自走向了仍在昏睡中的尚美娜。

李家栋来到尚美娜身边,然后怔怔的看着尚美娜的脸。

尚美娜说到这里突然不再开口,整个事情就停在这里。因为尚美娜躺在心理诊所的床上闭着眼睛,宋荷以为尚美娜还是被催眠的状态,来到常岐的身边小声的说道:“这里面还涉及到命案和仇杀还有流氓团伙,不如把尉迟警官叫来吧,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能处理的。”

常岐愣愣的,好像没有听到宋荷的话一样。常岐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自己催眠别人这么久,从来没有过催眠中断的时候,这个尚美娜是什么情况那?为什么会有催眠中断那?

直到宋荷拉了拉常岐的衣角,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常岐才反应过来。想了想,对宋荷道:“今天先这样吧,一会我就说磁带搅带了,她说的没录下来,等明天我把尉迟邻家叫来,他应该对这方面的治安案件比较熟,应该可以从尚美娜的复述中找出线索,打掉流氓团体,让坏人受到惩罚。”此时常岐心里想的更多的是,晚上回家一定要好好想想,为什么自己在催眠尚美娜的时候,她会出现回忆中断。

常岐叫醒尚美娜,说了事先搅带的理由,尚美娜只是笑笑,说自己会按照约定第二天再来的。尚美娜离开后,常岐发现宋荷还没有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么?”

“你呀!就是女朋友分手,又不是天塌下来了,怎么失魂落魄的。我不说了晚上我请你吃饭么?”听到宋荷的话,常岐不好意思的笑笑,同时心里想到:之所以自己对尚美娜催眠出现了回忆中断,是不是和自己的刚才的心态和状态也有关系那?难道说,心里医生催眠时,被催眠人的效果和当时催眠的心理医生心里状态也有很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