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学的两个嘴巴,让杨绣屏冷静了下来。尽管杨绣屏很恨韩文学,但不的不承认韩文学说的有道理,自己已经间接变成了韩文学的帮凶,自己和秦乐天的生活就快到头了。
一时间,屋里的空气突然变的安静了下来,像是暴雨之前闷热的天气,静待着狂虐的袭来。
这种安静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杨绣屏从地上坐了起来,坐到韩文学的旁边,问道:“你想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保证我一辈子衣食无忧?”
韩文学看到杨绣屏的神情很满意,点点头道:“这就对了,既然不可逆转的实事已经发生,就应该想想以后怎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韩文学抽出一支烟递给杨绣屏,尽管杨绣屏从来没有吸过烟,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大口的吸了几口。大口的吸了几下后,杨绣屏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李梦娇是我的亲戚你知道吧?”虽然杨绣屏不知道韩文学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点头。“你和李梦娇里应外合做空秦乐天的公司资金,慢慢把秦乐天公司的资金转到了一个空壳公司,这样钱就套出来了。套出的钱你占七成,我和李梦娇一共占三成,你看怎么样?”
“我不懂怎么做!”“只要你答应就好了,后续怎么做你只要按我说的就好了,这个分成比例你觉得怎么样?”
杨绣屏没有考虑太久,点了点头。
过了一个月秦乐天带着一身疲惫从贵州回来,这次贵州之行让秦乐天很是失望。尽管钱花了不少,但秦乐天的身体却没有什么改善。更让秦乐天吃惊的事,大都市的公司因为资金的亏空已经运转不下去了,同时间的李梦娇突然失踪,让秦乐天明白了过来。资金链的断裂让南抚那边的公司也面临困境,为难之中的金正文并没有出手相助,而是拿走与秦乐天合伙开公司的一部分钱。
金正文态度的如此转变和孟小京有很大关系,孟小京不光把自己委身献给金正文,还介绍几个学生妹给金正文。而更要命的是金正文和几个学生妹欢好的视频竟然被孟小京偷偷的录了下来,所以关键的时候金正文只能选择对秦乐天落井下石。
秦乐天破产了,但并不是一无所有,至少秦乐天觉得自己还有杨绣屏。
可是很快秦乐天就陷入了绝望,杨绣屏也要和秦乐天离婚。临走前,杨绣屏说了一句话,让秦乐天印象很深刻,“你今天这样,就当做你一直玩弄女性的报应吧!”与杨绣屏离婚,让秦乐天把仅剩的一套房子变了个半套,秦乐天把属于自己的半套房子变现后,整日买醉。
秦乐天的脑海里不时回荡起杨绣屏和自己分开前,说的那句话,“你今天这样,就当做你一直玩弄女性的报应吧!”
以前秦乐天是不相信报应的,可是现在秦乐天相信了。世间自有因果缘,事事皆有因。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现在秦乐天觉得报应自己的时候到了。
整日的买醉什么都不做,让秦乐天的钱包越来越薄,终于已经连买醉的钱都付不起了,来到酒吧也只能喝一杯。至于韩文学和杨绣屏还有李梦娇的事情,秦乐天一直蒙在鼓里。当然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又能改变什么那?
因为听到常岐昨日的承诺,见常岐兑现后,便想着也来挣些钱。虽然常岐恢复冷静后,秦乐天没有挣到钱,但秦乐天又得到了一次可以随便喝酒买醉的机会。
常岐听完秦乐天自己的故事,嘴里喃喃的道:“是呀!变了心的女人什么都拉不回来,就算是在意又能怎么样呀?”丁宁宁就像是水,而常岐觉得自己就像是杯子,水可以到任何一个杯子里面去,自己有什么好勉强的那?自己有怎么能保证水永远呆在杯子里不流动那。
想着,常岐再次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拿起酒杯,看着酒杯中暗红的液体发呆。这时彭立佳坐到了常岐的身边,一把夺过常岐手里的酒杯,道:“杯中的酒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欣赏的。”彭立佳说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来了,我帮应你的钱!”常岐说着把答应彭立佳剩余的四千块钱放到彭立佳的手里。彭立佳笑着道:“你这个人很讲信用,要不要我特别服务你一下。”
“不需要了,听了你们两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我已经清醒多了!一会我会把酒菜预付了,你们好好喝吧!”“两个?”彭立佳听了常岐的话才注意到坐在常岐对面的秦乐天。
“怎么,你有什么伤心事么?”彭立佳好奇的看着秦乐天。“当然,一定比你的事伤心!”听到秦乐天的话,彭立佳笑着用手擦了擦眼角流下的泪水,道:“我不相信有人能比我还悲惨。”
“要不要赌一顿酒?”秦乐天看着彭立佳。
“好!赌就赌,你说说你的故事!”
常岐离开酒吧之前,看到彭立佳已经抱着秦乐天,两个人痛哭了起来。
常岐叹了口气,为什么人们总愿意分享悲伤。为什么不把悲伤留给自己,反正别人已经把美丽带走。
走到回出租屋的路上,常岐摇摆着身体。恍惚间,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孩童时代,那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年代。常岐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跳大绳,一起玩摸鱼,一起玩藏猫猫,一起弹溜溜,一起玩瓷板三连抓。
成长就代表着快乐的远去,成长就代表着要面对烦恼。回到出租屋,常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耳畔间想起了童年的歌谣,“扯大锯,拉大锯,佬家门口看大戏……”
常岐第二天睡醒后,决定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男人肩头注定要抗上一些东西,就算没有了丁宁宁后,心跳好像偷停了几分钟,可这又怎么样?又能改变什么那?
想起远在老家的母亲,常岐想着就算为了以后母亲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自己也一定要振作。自己就是母亲的一片天,常岐不能让母亲看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踏了。
简单在出租屋吃了一口方便面,常岐来到心理诊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