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学紧紧搂着杨绣屏,嘴巴又开始覆上她的红唇,而杨绣屏也迎合着,颤栗着,床单从杨绣屏的身上轻轻落下,一双大手沿着纤细的蛮腰缓慢地向上游移,覆在高高耸起,雪白滑润的胸脯上。

体内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着,韩文学感觉到一股躁动的能量从下腹涌起,他抱起杨绣屏将她平摊在床上,然后快速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杨绣屏睁着朦胧的眼睛,伸手去抚摸韩文学坚实的胸膛,小嘴娇媚地半张着,等待韩文学的索取。滑柔的小手在胸膛上轻抚,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快速溜过全身。

一波波电流从身体发出,在心头激起一连串颤栗的共振,杨绣屏娇躯上挺,鼻间轻哼,忘情于情欲的享受中。

有一种女人身体天生敏感,根本抗拒不了男人对自己的诱惑。很显然在久经风月场上的韩文学看了出来,杨绣屏就属于这种女人。杨绣屏对欢爱的感觉,就像采过蜜的蜜蜂,一旦品尝过了那种味道,只要再有花朵散发出它的芳香挑逗蜜蜂来采,杨绣屏就会扑过去的。也许是造物主对杨绣屏开的一个玩笑,清纯的外表之下却是一颗躁动不安分的心。

激情的结束,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带了一身的汗,室内弥漫着一股迷情的味道,韩文学温柔地分开杨绣屏湿成几缕的头发,轻轻地为杨绣屏抹去汗水。

韩文学凝视着杨绣屏的脸庞,怜惜地在她唇上,脸上吻了又吻。

韩文学轻拥着杨绣屏,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歇息,杨绣屏在激情中的表现让韩文学觉得惊奇,韩文学相信他们的甜蜜生活还在后面。

激情快速地退去,杨绣屏完全没有激情过后的缠绵感觉,只是感到心中被一团团忧郁占据。

杨绣屏并不讨厌这个男人,甚至还有些喜欢,尤其是当韩文学温柔地把她抱入怀中,那种发自内心的怜惜,关爱使杨绣屏的芳心禁不住地呻吟。可是,为什么忧郁的感觉那么强烈,强烈得使杨绣屏想要大哭一场。

秦乐天那俊朗的面容在脑海中慢慢浮现出来,杨绣屏似乎看到秦乐天在冲她招手微笑,她欢快地跑过去,可是又发现秦乐天铁青着脸,鄙夷地看着杨绣屏……眼泪慢慢滑落,杨绣屏呆呆地望着前方,她背叛了深爱着她的秦乐天。如果说昨晚的情欲是因为她的身不由己,可是今天早晨,杨绣屏找不到理由来解释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在我独处的时候,你才让我想起你?为什么我跟韩文学在一起的时候,你却消逝无踪?难道我不爱你了吗?不,我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地感到我对你的爱意。可韩文学呢!我好像也挥洒不掉韩文学的身影,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你快回来吧!”杨绣屏趴在韩文学身上,双肩耸动,无声地哭泣起来,脑子里却想着秦乐天。

“看来她还是忘不了那个可恶的男人。”韩文学心里想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韩文学轻轻拍抚杨绣屏的细背,在杨绣屏耳边安慰着。

韩文学的温情,体贴让杨绣屏放声哭出来。哭够了,抑郁的心情舒服了好多。杨绣屏扬起脸,泪眼婆娑地问道:“我们,我们这样做对吗?”

“杨绣屏,别傻了,秦乐天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要去管他了。有我在,我会比秦乐天百倍千倍地呵护你,爱惜你,不会让你感觉到一点点委屈,更不会丢开你不管,相信我,一切交给我来处理吧。虽然我没有秦乐天那么有钱,但养活你还是不成问题的。”韩文学紧紧地把杨绣屏搂到怀里,心疼地抹去杨绣屏脸上的泪水。

就在韩文学准备用热吻来慰抚杨绣屏凄苦的心情时,杨绣屏却像是被蛇咬了似的,猛地挣脱开韩文学,去拾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迷恋秦乐天?秦乐天有什么好?秦乐天只是把你当成他的情妇,他的玩物,你醒醒吧!你跟秦乐天不会有结果的!”韩文学拉住杨绣屏,激动地向杨绣屏大吼着。

“放开我,我就是愿意做秦乐天的情妇,做秦乐天的玩物,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杨绣屏气得满脸通红地与韩文学对视着,见挣脱不开韩文学铁钳般有力的双手,便冷漠地说道:“你还想强暴我吗?来吧!反正我只是是玩物,也不在乎多你一个。”

韩文学狠狠地推开杨绣屏,看着杨绣屏快速地穿起衣服,玲珑的身材逐渐藏在衣服里,韩文学忽然感到一阵失落,隐隐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她。

“杨绣屏,别生我气好吗?看到你要离我而去,我实在是太伤心了,头脑一发热就说出了伤害你的话,原谅我吧!我保证再不会那样了,留下来好吗?”韩文学猛地一步上前,抓住杨绣屏的衣角。

看到杨绣屏甩开自己的手,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后,绝然而去的身影,韩文学悲嘶一声,发疯似的大叫了一声。

如水的月光透过树梢,撒下点点光辉。晚风轻拂着,送来清幽的芳香。林荫道上看不到几个人,杨绣屏享受着夜晚的宁静,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一个礼拜了,韩文学每天都在这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自己,反复向自己说着乞求原谅的话。拐过一个角就到家了,可是还没有看到韩文学的身影,杨绣屏有些轻松又有些淡淡的失落,恬静的夜色仿佛也变得惆怅起来。

那天刚回到家里,杨绣屏犹豫良久,还是拨通了杨柳的电话。韩文学的突然杀出,令杨绣屏无所适从,杨绣屏需要听听好友的意见。杨柳接到杨绣屏的电话,来到杨绣屏的出租屋。

“你说什么,他差点就强暴了你?”听杨绣屏说完当天杨绣屏突然离开夜总会和之后发生的事情,杨柳大吃一惊地问道。

“不用那么大声吧……那天,就是我陪你到夜总会去的那天,韩文学不知道从哪听说我是在那做兼职的,就像疯子似的对我……”杨绣屏低声述说着那晚的事情。

“你没与韩文学解释吗?”杨柳轻拉着杨绣屏的手问道。

“怎么没有,可韩文学就是不听,这个大坏蛋。”杨绣屏想起那晚的情景,仍是羞愤难消。

“别这么早下判断,韩文学要不是太在意你,怎么会不给你解释的机会!他一定是气昏头了,嗯,这样的男人我喜欢。”杨柳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样。

“拜托,别一副花痴的样子好不好?”杨绣屏有些受不了,白了她一眼。

“干嘛白我,我只是说说嘛!不过,韩文学挺不错的,能在那种情况停下来,有几个男人能做到!我看,他说的都是真话,韩文学是真心喜欢你的。嘻嘻……真有你的,要么不谈,一谈就两个。”杨柳不顾杨绣屏的愁容满面,自顾自地嬉笑起来。

“这种时候还取笑我,还是好朋友呢!哼!不跟你说了。”杨绣屏负气地背过身去。

“好了,好了,大小姐,我道歉还不行吗!嗯,你喜欢韩文学吗?”杨柳笑着轻摇杨绣屏的双肩。

“我不知道,应该,应该有那么一点吧!”杨绣屏脸色微红,小声地说。

“那不就行了,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是上床又有什么关系?看把你愁成那样……”杨柳有些不以为然。

“可那不是爱啊!”杨绣屏急忙反驳她。

“什么爱不爱的,你喜欢韩文学就够了,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楚,等你不喜欢他了,或者找到更喜欢的人,再离开他不就完了。哎!你是哪来的,怎么这么食古不化啊!”杨柳一脸的不屑。

“你,你就是这样吗?”杨绣屏有点吃惊地望着她。

“那还用说,杨绣屏!你不要想那么多,想做什么就去做,为什么一定要委屈自己呢!像我这样多好啊!”杨柳把语调降了半格,耐心地开解着她。杨绣屏有些吃惊的看着只念书到初中就不念书的好友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