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哈哈哈!”还曾经有男人指责彭立佳性冷感呢,曾几何时,彭立佳竟构上了荡妇的资格?彭立佳笑弯了腰,她抱着肚子慢慢蹲下身,眼角滴下泪,口中却止不住笑。

“闭嘴,你是想吵醒所有人吗?”郎明德像是受不了她比哭还难听的笑声,一把拉起她,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推进房里,准备把门关上走人。

“站住。”彭立佳柔声喝住他离去的脚步。

郎明德停下脚,却没有转过身。

“你说得没错,我是个荡妇……”彭立佳平静的说:“是个没有男人就睡不着的女人,既然你赶跑了我的男人,就得留下来满足我。”

郎明德握紧了拳头,简直想要撕烂她美丽的小嘴。郎明德忍住满腔的怒火,努力迈开步子,继续往门口走去。

“你可以离开,我会去敲隔壁男人的房门。”彭立佳固执的说,既然他认定她是个荡妇,她就不能让郎明德失望。

郎明德甩上房门,不可思议的瞪着地,如同见着世间最可怖的鬼魅。

“只要你能满足我,我可以考虑放了邱栋梁。”彭立佳迎着郎明德厌恶的眼神,开出交换条件。

郎明德爆发了,他冲回彭立佳身边,猛力的摇晃她纤细的身体,摇得她心神俱碎。郎明德狂暴的喊着:“你给我看清楚,我是个结了婚的男人,我有妻子、有儿子,不是你该勾引的对象。”

彭立佳目光涣散的说:“你知道,我喜欢有妇之夫,他们有经验、有技巧,不像一般年轻小伙子总是粗手粗脚。”几声无意识的浪笑之后,彭立佳又接着说:“上回我和一个有妇之夫做,等不到上床,光是坐在马桶上他就立刻满足了我。”

“无耻!”郎明德气得浑身发颤,忍不住举起大手往彭立佳雪白的脸上甩去,一巴掌、两巴掌……郎明德打得彭立佳耳呜目眩,摇摇欲坠,然后捞起彭立佳软软的身体丢到床上,大踏步离开彭立佳,走出房间。

郎明德扶住墙壁,跌跌撞撞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可是走不了几步,郎明德猛然钉住脚,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不可能,她不敢的,她不会这样做的。

郎明德不敢回头,然后敲门声停止了,有人打开了门,他听见一个男人和女人细细交谈的声音,他听得出女人的声音,却听不清楚他们交谈的内容……

郎明德深吸一口气,像旋风一样回头,拎起彭立佳纤小的身子,把她带回房间。

彭立佳的房里一片漆黑,她像游魂似的荡出房间之前,顺手把灯关了。郎明德像一只暴躁的野兽捉住惊慌的小兔,恨不得要捏死她似的。郎明德毫不留情的把彭立佳拽到地上,他不敢开灯,他不想看清她的脸,她不是他认识的彭立佳。

“你走吧,我知道你对我没兴趣,”彭立佳趴在地毯上,幽然的说:“隔壁的男人会满足我的。”郎明德简直暴跳如雷了,他要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冲动的杀了她。只要越过彭立佳的身体,走出这扇房门,郎明德就解脱了……

可是郎明德却迈不出这解脱的一步,他胡思乱想着彭立佳躺在隔壁男人身下呻吟的模样,他不能,他不能忍受。郎明德就要崩溃了!他像只被困住的野兽,愤怒而失控。

然后郎明德一把甩上门,捉住正努力挣扎起身的彭立佳,用力的把彭立佳甩在墙上,然后压住彭立佳的身体,用他孔武有力的身体把她钉在墙上,狂暴的嘶吼:“你哪里也不许去,你要男人,你欲火焚身,我来满足你,我来满足你……”

郎明德掰开彭立佳的大腿,让她的玉腿缠在他的腰上,让自己胯下的硬物抵在她的腿间,然后粗野的掐住她的胸脯,隔着衣物猛力的搓揉。

“你喜欢怎么做?从前面来还是后面来?”郎明德恨恨的问。

“什么前面后面?什么意思?”彭立佳呆了呆。郎明德完全失去理智,他移下一只大掌来到她腿间,解开迷你牛仔裤上的金属钮扣,然后刷一声拉开她的拉链,用力把手伸进去。

郎明德冷声一笑:“原来你早就湿了,难怪急着找男人……”郎明德想起丘栋梁拉起拉链匆匆离去的模样,于是更加疯狂的捏挤着彭立佳身下的柔软,“刚刚一定玩过了吧?玩到哪里?几次了?”

“嗯!”彭立佳在郎明德把手指戳进自己身体时,喘了起来,她听不懂郎明德的话,只能胡乱的说:“三次。”郎明德冷哼一声,强按下心中莫名的冲动,他绝不会放任自己在这种荡妇身上得到任何一丝快乐,郎明德变得狂暴起起,甚至有些无情。

郎明德迫不及待的剥下彭立佳身上的衣物,很快的彭立佳便一丝不挂,月光照在她美丽的肉体上,泛起皎白又透明似的光华,像牛奶凝结成脂,像温润上等的美玉……

郎明德的呼吸愈来愈急促,他原本打算剥光她、羞辱她、玩弄她,给她一个荡妇所应得的。他要穿著衣服玩弄赤稞的她,他要她知道什么叫羞耻。

可是,此刻他把那些羞辱计划全给忘了,郎明德只想用一切可以感受她的方式给彭立佳快乐。于是郎明德着魔的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开始了欢好。

郎明德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从她胸前抬起头来,他看见彭立佳死抓着枕头的手,顿时松开卧在掌中的胸脯,往上滑去握住彭立佳纤细的双手,然后缓缓将彭立佳的手臂挂在自己的肩头,轻轻的喊着:“立佳……”

彭立佳睁开迷蒙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线中,她看见自己的双臂缠绕在一直想到达的地方,她轻抚着郎明德的后脑勺,把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里,怯怯的低唤:“明德……”

郎明德听见她的呼唤,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小嘴。他放任她揉乱他的发,揉乱他的心,他在她口中呢喃着她的名,极力呼应她先前的低唤。

郎明德停止了自己所有的动作,愣愣的盯着彭立佳,隔了许久才找回声音,自责的说:“我该死,我该死!你还是个处女,我竟然这样对你……”说着,郎明德竟哭了。

“你肯相信我了?”彭立佳吸吸鼻子,她拚命告诉自己,她不是安心要陪郎明德掉泪的。

郎明德与她泪眼相对,简直不能相信。这个傻女孩,竟然用她的贞操来证明她的清白。“你不怪我?”

彭立佳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