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过后,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谁也没有动,互相抚摩著对方的身体,小婉喃喃的说道:“我一定要给你生儿子,不生女儿,我喜欢女孩。”

“我怕不喜欢孩子,从来就不喜欢孩子。”

“那我们结婚了呢?也不要孩子?”

“嗯……,到时候再说吧。”

就这样郝渝希一句一句说著谎话,小婉把它当做诺言一句一句记在心里。

“哎……,出来了……”

“什么出来了?”

“儿子都出来了,女儿在里面,呵呵,女儿在里面等爸爸。”小婉恶作剧似的笑笑指着自己大腿根部流出的来的东西。

郝渝希摇摇头苦笑著。

郝渝希将小婉抱在胸前,她双手搂著郝渝希的脖子,郝渝希把她横放在床上。

小婉笑著,“来啊,继续生女儿。”

“来就来,谁怕谁啊……”

这夜筋疲力尽……

看著小婉沉沉的睡去,外面的街灯照到她的身上,将她涂成了金黄色,她也是这种颜色么?如果没遇到郝渝希她又会是什么颜色呢?她也许会幸福的躺在某人的床上,那个人会细心的照顾她,用家的温暖将她涂成光亮的颜色!

郝渝希看著沉睡中的小婉久久不能入睡,郝渝希思考著究竟自己对小婉是怎样的感情,似真似假,时真时假。

人生真是一场梦,人生真是场梦么?

在降临人世间的一刹那,梦开始了,在离开人世间的一刹那,梦破碎了,

人们活在人世间都忙碌著编制著那个注定破碎的梦,郝渝希呢?小婉呢?

郝渝希真切的体会著那种用谎言和诺言构成的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小婉,至少是现在她仍然沉浸在郝渝希的谎言中编制著她的梦,小婉笑了,还是那样无邪,她梦到了什么?也许是和郝渝希白著头发,牵手漫步在林间……

郝渝希深情的看著熟睡中的小婉,一滴泪滑下,喃喃的说:“我爱你,如果这一刻成为永恒,我愿与你执手白头……,记得你要比我幸福!”

郝渝希不知道小婉是否听见这句郝渝希只能对熟睡中说出的真挚的,真实的话?郝渝希也沉沉的睡去,伴随著和小婉编织的梦。

挣开眼,头痛欲裂,随手拿了那杯冰冷的茶狂灌了几口,走进卫生间,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郝渝希忽然发现脸上有水迹,一滴,挂在脸上,昨夜?那夜?

郝渝希将脸深深的扎进灌满冷水的水池,屏住呼吸,直到感觉有些模糊,郝渝希抬起头,深深的呼吸著空气,这一刻郝渝希才感觉到自己在呼吸,呼吸著郝渝希赖以生存的氧气,这一刻郝渝希才感觉不到郝渝希呼吸的空气有多么的脏,呼吸著郝渝希苟活于世间的空气。

洗完澡郝渝希有重新躺回床上,忽然想起还得找自己的哥们。

刚要打电话,电话就响了。

“喂,几点了,起来没??”

“起来了,刚刚起来,叫他们了?”

“嗯,叫了,对了你今天是不是还得去趟派出所把事了了?”

“对啊,我都忘了,给那个什么张哥打个电话,把事和他说说。”

“我都说完了,那片就一个熟人,你说你克人也不挑个地方,不说别的,让人给你搂了,你哪多哪少?”

“行了,我去接你,你别开车啊,叫人记住了麻烦。”

“好,到了打电话!”

郝渝希打车来接上老大,来到派出所时哥几个都到了。

“哥几个辛苦了,完事了去哪你们挑。”

“靠,说啥呢?哥几个架少打了,说不准谁啥时候有难呢?”大平说。

小三和小猪打了郝渝希两拳,“别说没用的,兄弟还撤这个干什么?”

“得拉,走吧。”郝渝希说。

刚刚要进派出所,张哥和昨天做记录的民警一起走出来。

“呦,哥几个都来了啊,来,里边,这是小黄,昨天的事他管。”

“黄哥,费心了。”

“哪里话,叫我小黄,自家兄弟别说这个,里边请。”

进到他的办公室坐下。

“昨天谁陪著去的医院啊?”郝渝希问道。

“叫个新来的去的,受害人伤的不太重,估计就是要点钱,都是小崽。”

“那就行,这点钱你拿著,叫他们赶紧爬出来,完了晚上哥们做东,赏个脸坐坐。”

“哪的话,郝渝希回头就去,你们不要出面了,在医院再打就不好了。”

“行,你多操心了,郝渝希们和张哥在这等了。”说完小黄和昨天那个小警察就出去了。

“这事就这么完了??”大平忿忿的说。

“妈的,还不知道人家要不要钱呢,你瞎叫唤个屁!”老大吼道。

“咱哥们啥时候受过这气?”

“行了行了,等小黄回来,小三认人去,以后办他们。”

哥几个在小黄的办公室研究著以后怎么办他们,小黄走进来。

“怎么样,钱收没?”张哥问道。

“收了,民警协调还不给面子,妈的还呆不呆了,签字走人了。”

“那就好,哥几个先走吧,以后有事说话啊。”

“那行,咱们走了,晚上我来接你,叫上小黄,行了不用送,你们回吧。”

“这也没多大事啊,就这么就解决了,那你叫我们这么多人来干什么?我怕还以为他们今天要干呢,四儿还在那边带人等著呢。”

“靠,谁让你们来的?哈哈……”

“啊……,你小子说这话,看我们今天不吃的你倾家荡产。”

哥几个嬉笑著走出派出所。

一行人早早来到了大连渔港等张哥和小黄,郝渝希坐在一边抽闷烟,另一边的人聊着闲话。四儿和张哥,小黄一起走进包房,大家起身相迎。

“让你们久等了,所了有来了几个案子,耽误了。”

“妈的,他又小发一笔。”大平小声嘀咕着。张哥笑眯眯的点著菜,小黄抽着大平上的中华,夸张的说着他与那帮小崽子交涉的经过,菜都上全了,郝渝希举起酒杯。

“今天多亏了张哥和小黄,以后有用的到兄弟的地方说句话,兄弟们尽心尽力!我先干了。”说完一杯白酒下肚。

“酒量还这么好啊!来干,大家一起,来,干!”说著张哥也是一杯下肚。

“今天多了不说了,咱们来日方长!”

“来,干!”张哥真是来者不惧啊,几杯下肚张哥徜开话匣子。

“不是张哥我瞎吹,那旮沓我说了算。呵呵,以后兄弟们来这玩尽管放心,那帮小崽哥几个也不用往心里去,都没什么背景,吓唬吓唬就完了,要是实在觉得窝火,找几个生脸的……通知一声,我面儿上能过的去,你们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大平举起酒杯走到张哥面前,“来张哥,咱做弟弟的敬你一杯。”

“好,好,来干!”

“啊……,爽,对了!今天叫哥哥出来没点别的节目?”

“有,哪能没有呢,咱就在这填填肚子养养身,好戏还早后面呢!”

“好,好……小姐。再来个三鞭汤,好好补补,晚上在战,哈哈……”

“三鞭汤,好的先生。”

张哥狂灌著三鞭汤,小黄则色咪咪的看著服务员。

真是什么样的哥哥带什么样的弟弟,从小黄的眼神郝渝希彷佛有看到了一个未来又好色又贪钱的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