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岐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周俊生就捧在手里的柳絮,被风轻轻吹散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常岐本以为在收到周俊生的录像带之后,会后续在自己身上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或者是收到周俊生给自己的其他一些什么暗号。两个人之间可能会有一次碰撞。

可是日子平静的就像摆在农村院门里的磨盘,什么都不曾发生。

常岐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不知道周俊生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如录像当中所说,自己现在还不够资格做他的对手?周俊生是在给自己留一个成长的空间,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打败他?

如果是那样的话,周俊生恐怕要失望了。常岐心里清楚的很,凭借自己的能力,想要和周俊生一较高下,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

自从通过录像带的这件事,常岐对周俊生更多的是一种敬佩,不管他这个人是不是疯狂。

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常岐还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总是把自己逼成像一个不停转动的陀螺,让自己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不希望在学习和奖学金方面落后任何人。

常岐曾一度以为自己是一个天才,因为自己并不是学心理学的,在关婷娜的简单教导下,自己能达到这个高度,常岐都有一些佩服自己了。可是,自己和周俊生比起来,就像是上学前班的孩童,仅存在心里的那一份自傲,就是生活在自己世界当中的幻想。

日子是平淡的,但是在平淡的日子里,常岐丝毫没有注意到丁宁宁情绪的波动。丁宁宁中药已经吃了不少,但是肚子却还没有任何反应。丁宁宁就担心的事情要发生,有些事情注定就像一个魔咒。丁宁宁不知道,自己并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老天爷要惩罚自己,自己要被这个魔咒所诅咒。以前在文章中看过的不幸故事,丁宁宁只把那当做是编辑的意淫,可现在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让丁宁宁觉得自己就像是落入悬崖,一个人无力的哭喊;没有人可以救自己了。

对于丁宁宁的迷茫和失落,常岐任何都没有发现。

日子就不停走动的钟表,无聊或不无聊,一天天也的那么过。这天常岐的心理诊所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年纪在30岁左右的女人,尽管上了些年纪,但姣好的面容和丰满的身材让她更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韵味。

常岐迎上,分别落座后,女人晃了晃手里的报纸,正是宋荷为自己打广告的那一版报纸。因为常岐看了很多遍,所以女人一拿出来,常岐就看了出来。“这上面说的是这里吧?”女人有些狐疑的看着常岐,毕竟常岐的年龄看起来很是让人怀疑。

“是的!就是这里,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和我说。别看我年轻对我有所怀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你别看我年轻,有本事就行!”看出女子脸上狐疑的表情,常岐笑着道。

听到常岐的话,女人也笑了起来,文明收费及一些事项后。女人看到常岐的自信面孔,终于决定一吐为快,这个藏在心里的秘密,是时候应该找一个专业的人人士来帮自己出出主意了。

女人伸出手与常岐握了一下,自我介绍道:“我叫郑佩玉。”

接着郑佩玉说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已经调到宣传部当副部长的谢某,为了郑佩玉还是回去了物质局拉下面子,想着帮郑佩玉一把。可就是如谢部长所料,自己从物资局局长的位置调离后,就像吃饭剩下的隔夜菜,新上来的周局长没有给谢部长一点面子。

至于郑佩玉说要为了厂子的事,把自己奉献给周科长,通过周科长找他哥哥促成这件事,谢部长也是完全不同意。

思索再三,谢部长对郑佩玉说出让她做自己的情人,不要在原工厂上班了,自己帮她找一份工作。对于谢部长的这个建议,郑佩玉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自己有儿子,也有老公。如果自己真的做了谢部长的固定情人,会不会影响败露那?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谢部长看出郑佩玉有些犹豫的表情,正好市里安排谢部长来大都市学习,谢部长便把郑佩玉也一起带到了大都市。在宾馆里的郑佩玉偶然看见很多前看的一份报纸,上面宋荷写的那篇报道,便来到常岐这里希望常岐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听郑佩玉说完,常岐也有些沉默了。一百个不幸的家庭,有一百个不幸的故事。如果自己单从道德层面说服郑佩玉,显然也很没什么说服力。想了一阵的常岐道:“这个世界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潜在的规则,在物欲横流之中,我们也很难做到独净其身。不过,要是事情败露,你想过你的家庭会怎么样?还有你的儿子会怎么看待你这妈妈?在你女儿成长的童年,会不会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一些阴影那?”

郑佩玉听了常岐的话,沉默了好一会,付给常岐一些钱,转身就离开了。常岐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会不会对郑佩玉产生影响,还是她只是需要一个人去倾听被她压在心里的事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成长经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常岐觉得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么多,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那就要看郑佩玉自己了。

芸芸众生,谁又能将这世的一切化做永久的记忆长存于心间。

就像那首歌曲: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至今留下的只有那凄婉的旋律。看这身边的兄弟都沦陷在万劫不复的婚姻里,郝渝希还在暗自偷笑自己的幸运,然而那种

深夜的寂寞所带来的空虚常常让郝渝希怀疑是不是真的应该走进这个无间地狱——将郝渝希这一身自由化做一纸束缚。

刚刚走出派出所,望著兄弟们的满脸疑问,郝渝希无力地笑笑:“没事了,都回去吧,改天家里聚,对

了钱谁拿的……”

老大拍了拍郝渝希:“钱不钱的小事,心情好点没……没伤吧?”

“没事,哥们打架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过亏,今天实在喝的有点大,要不也不会在派出所门口打架!行了都散了吧。”

“我送你回去,妈的,这么多年就不能改改你那逼性格啊,走吧,哥几个都回吧,有事电话联系。”

老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