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玉吓了一大跳,险些失声惊呼,百忙中回头一看,原来搂着自己的是一脸坏笑的姜厂长。她定了定神,掩饰的说:“还能想什么?当然是在想手头的工作啦!”边说边用力的扭动着身躯,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姜厂长呵呵一笑,大模大样的坐到了郑佩玉身边,双臂从后把她搂紧,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间摩挲着,嘲弄的说:“是吗?那你就汇报一下吧,今早我分派给你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郑佩玉嗔怪的按住了他胡乱活动的手,没好气的说:“不就是陪着谢局长游山玩水吗?这点小事还用的着汇报?当然是圆满完成啦!”
“好!好好!”姜厂长连声的称赞着,一双手更加的不规不矩,在郑佩玉成熟丰满的身子上四处乱窜,这里揉揉、那里捏捏,有恃无恐的大肆轻薄。
郑佩玉在那岩洞里和谢局长做了半场戏,心中本就已有些动情,此时被姜厂长手口并用的一阵挑逗,强行压抑住的情欲忽然又蠢蠢欲动起来了,身子顿时酥软了,推挡抗拒的就不像往常那样坚决,片刻后当那双碌山之爪掠到高耸的胸脯上时,她也只是轻微的“哼”了一声,半推半就的不再阻止了……
姜厂长见郑佩玉脸泛桃红,凤目朦胧,绵软的丰胸在自己掌下急促的起伏,一副少妇怀春的动人姿态,心中暗暗得意,料想自己的计划十有八九已成现实,当下试探的问道:“中午下阵雨那会儿,你和谢局长在哪里?”
郑佩玉小嘴里咿唔不止,迷迷糊糊的说:“在……在神仙岛上啊……”
姜厂长双眼大放异彩,手上加大了几分握力,兴奋的问:“那你们当时在干什么?快说!”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了,郑佩玉被他这一喝问,蓦地里清醒了过来,脱口而出的撒谎说:“没干什么呀!我们在山脚下的小饭馆里喝茶哩!”
“什么?山脚下?你们那时就已下山了吗?”姜厂长大失所望,脸上露出沮丧的神色,心有不甘的说:“那……那你怎么直到现在才回来?这几个钟头都去哪了?”
郑佩玉顿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我们,我们后来又到了别的地方游玩。”
“你骗人!”姜厂长打断了她,伸手在她的胸脯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浪笑着道:“你们已经上过床了是不是?嘿嘿……你瞧你,小可爱都发硬了,还好意思说假话!哈哈!这下,你真的立大功了,今后厂里的原材料供应就不成问题啦。”
郑佩玉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今天发生的事都是姜厂长预先安排的!这个乌龟王八蛋居心不良,狼心狗肺,为了向谢局长行贿,竟想出如此损人的馊点子来!难怪现在会这样放肆,想必是以为自己已经红杏出墙了,就成了可以任意欺凌的荡妇!
郑佩玉越想越是愤怒,猛地挣脱了姜厂长的怀抱,一下子站了起来,冷冷的盯着他。
姜厂长脸色一沉,小眼睛里射出暧昧的光芒,阴阴的说:“怎么?人家是大局长,可以一亲芳泽,我这个小厂长,就连摸摸抱抱的权利都没有吗?”
“够了!”郑佩玉气的浑身发抖、俏脸煞白,指着姜厂长的鼻子厉声说:“我老实的告诉你,谢局长和我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发生!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是厂里的公关,不是出卖色相的妓女!”
说完,郑佩玉强压住怒火,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姜厂长一个人傻傻的坐在沙发上,惊愕的望着郑佩玉的背影发起了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郑佩玉每天还是如常的到厂里上下班,偶尔碰到了姜厂长,她就礼貌而疏远的点头示意,态度不卑不亢,既不有意识的躲着他,也绝不给他单独约见自己的机会。
姜厂长几次邀她去办公室里“谈工作”,都被她婉言谢绝了,眼见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厂里又逐渐陷入了周转不灵的困境,直把姜厂长急的团团转,偏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这天傍晚,郑佩玉下班后到市场上买了条活鱼,准备给丈夫儿子好好的做一顿晚饭。
这么些年来,做饭基本上是丈夫包了的,本不用郑佩玉来插手。但自从那天差点和两个男人出轨后,郑佩玉一直愧疚于心,觉得对不起丈夫的信任和儿子的依恋,好在大错并未铸成,现在吸取教训还来得及。
郑佩玉暗中下了决心,此后要认真的做一个贤妻良母,煮饭洗衣、相夫教子,和家人一道踏踏实实的把日子过下去。
回到家里,天已经完全的黑了,左邻右舍的厨房里已飘出了饭菜的香味。郑佩玉取钥匙打开房门,刚走进屋里就楞住了。只见小房间里灯火明亮,丈夫正和姜厂长围坐在饭桌旁大吃大喝,两人都是面红耳赤,显然已开怀畅饮了许久。桌上满是啃剩下的骨头和油腻腻的汤汁,地上则横七竖八的扔着好几个啤酒瓶。
“老婆,你可回来啦!”丈夫略带几分醉意的站起身,打着饱嗝说:“你看,姜厂长到咱们家做客,还……还特意带了酒菜来!等不及你,我们就,哈哈……就先吃上了……”
郑佩玉对姜厂长打了个招呼,走过去扶着丈夫坐稳了,皱着眉头说:“你怎么又喝上酒啦?而且还喝了这么多!老远都能闻到一身的酒臭味!”
“呵呵,因为今天我高兴呀……”丈夫满脸红光,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醉醺醺的说:“老婆,姜厂长说啦,明年就……就分给咱家一套大房子……三室一厅的,还带着卫生间……你还不……快谢谢姜厂长?”
郑佩玉不答腔,手脚麻利的去拧了个热毛巾,小心的敷在丈夫的脸上,低声的说:“好啦,好啦!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躺下吧!”不等丈夫说话,就半哄半拖的把他搀进了卧室。
把丈夫安顿好之后,郑佩玉略一沉思,回到外间凝视着姜厂长,直言不讳的对他说:“姜厂长,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上次不是说,分房是一年后才考虑的事吗?”
姜厂长目光闪烁,慢吞吞的说:“正式决定的确是在一年后,小郑!我只是告诉你老公,只要你能再为厂里出上一把力,这房子就铁定分给你们了!”
郑佩玉冷冷的说:“你又想叫我去陪什么局长、科长的,是不是?哼,这次我说什么也不去了!”
姜厂长呆了半晌,忽然站起身,冲着郑佩玉连连作揖,哭丧着脸说:“我的姑奶奶,算我求您了还不行吗?厂里已经停工待料了,再过几天,说不定就要倒闭了啦!派出去采购的那几个购销,至尽仍然毫无消息。现在我是走投无路,只能来求您出马了!”
郑佩玉听他说的可怜,心中一阵犹豫,踌躇的说:“那你要我做什么呢?”
姜厂长斩钉截铁的说:“再去找谢局长疏通关系,争取把市面奇缺的原材料早日搞到手,咱们就有救了!眼下惟一有可能打动谢局长的,也只有小郑你了,你可能不知道吧,谢局长对你的印象非常好,经常的问到你……所以说,现在你已是我们厂的最后一张王牌!这次牌局的成败与否,就全在你身上了!”
郑佩玉听他谈到谢局长,脸上不知怎么就红了,咬着嘴唇不说话。
姜厂长软硬兼施,苦口婆心的劝了她好半天,郑佩玉才吁了口气,心神不属的说:“这件事我还要再仔细的想一想!姜厂长,您请回吧,明天我会告诉您我的决定的。”
姜厂长无奈,只得怏怏的告辞了。郑佩玉关上房门,一个人左思右想了许久,总觉得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