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司可欣如何找寻打听,都没有夏侯紫菲想知道的消息,大都市所有医院都没有史文冲入院的纪录,当然也有些医院的听到司可欣的话都懒得理一下,司可欣到史文冲的公司也打听不到消息。
看着夏侯紫菲一天天的憔悴,伤势也因此恢复缓慢,令司可欣心急不已。
最后司可欣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搬出夏侯紫菲父母提醒夏侯紫菲,她还有责任在身,双亲还需要她的照顾,她没有不振作起来的理由。
夏侯紫菲被震醒了,知道自己没有继续悲伤的权利,她也不该再辜负司可欣为她做的一切。
于是她开始配合院方所安排的全部治疗,暂时封起对史文冲的思念,也许等她出院后,回到史文冲在郊区的住处,她就能再见到史文冲了。
一个月后,夏侯紫菲出院了,她先回到司可欣租赁的公寓,休息一天后,夏侯紫菲马上赶至史文冲位于大都市郊外的住处。按着门铃却没人应门,夏侯紫菲等了许久,从白天等到黑夜。
夏侯紫菲着慌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夏侯紫菲害怕是史文冲伤得太重,所以才未回来,可是夏侯紫菲却不知道史文冲的下落。
接连三天,夏侯紫菲都到这儿等,她也只剩这个方法了。出院那天夏侯紫菲立刻到史文冲的公司去打听,警卫的态度还好,但总机和接待小姐可没什么好脸色了。由于史文冲很少带她到公司,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她和史文冲的关系,因此被赶出来时,她还被警告别乱说话。
一个月后,夏侯紫菲还是没有史文冲的消息,就在她以为和史文冲的相遇、相知、相爱不过是一场梦时,一则财经版上的消息将她打倒了。
史辉南儿子史文冲,将与门当户对的牛家掌上明珠牛果果订婚,两人的联姻代表着大都市两大势力的结合,预估两家公司的股票将持续飘红……
司可欣得知了这个消息,她立刻从店里赶回住处,打开大门,屋子里黑漆漆的,夏侯紫菲似乎不在,这让她更着急,她走到夏侯紫菲房门口,听到微弱压抑的哭泣声,司可欣心一紧,便顾不得敲门直接闯入,夏侯紫菲房里没开灯,一片漆黑,司可欣打开主灯,只见夏侯紫菲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蜷缩在墙角,脸庞埋在膝盖上。
“夏侯紫菲。”司可欣在夏侯紫菲身边蹲下,抱住她颤抖的肩。“他不要我了,他厌倦我了,他甚至没有告诉我一声,可他说过爱我的呀!”夏侯紫菲说得心酸,哭得心碎,整个人陷入旁徨无依的深渊。
司可欣无言,因为她无法拿任何一句话来安慰夏侯紫菲。夏侯紫菲需要的不是安慰,她需要的是史文冲,但史文冲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这也将夏侯紫菲最后的希望打碎了。
司可欣索性抱着夏侯紫菲跟她一起痛哭。
“哭吧!夏侯紫菲,将你的伤心全部哭出来吧!”
史文冲和牛果果的订婚仪式在史辉南的盼望和牛战威的急迫中积极的筹备。
“史文冲,我真高兴,我等着当你的新娘已经等好久了呢!”倚在史文冲怀里的牛果果相当得意,一切都在她和她父亲的计划下顺利进行。
在牛果果照顾史文冲的这段日子里,史辉南对她可是满意得不得了,牛果果为了达成目的,把最会演戏的细胞都拿来用上了。牛果果在看到史文冲俊美无比的容颜和伟岸健壮的体格后,几乎克制不住扑至他身上的冲动,要不是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一切的连麒麟耐都是为了日后铺路,牛果果早就找个三线男明星来发泄了。
史文冲道:“牛果果,我也相当期待我们能早日完婚。我好想要你,我的处女新娘。”
牛果果闻言一惊。她早在十五岁就不是处女了,看来她得去做个小手术。
“是……是啊!等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就是你的了。”牛果果状似矜持的应和。
“那至少给我一个吻吧,!”说完史文冲就想吻住她的唇。
“哎呀!不行啦!我要把我的初吻保留到教堂的婚礼上,这是我的心愿。”
牛果果娇羞不已,伸手推开史文冲揍过来的脸,狡狯的光芒一闪而逝。牛果果要让史文冲对她的渴望累积到新婚之夜爆发,那一定很过瘾,光是想象就让她下体湿透了。“史文冲,你应该休息了。我不打扰你了,我去看看订婚的准备工作进行得如何了。”
牛果果脸上是完全的端庄贤淑,但牛果果的心思早已飘到她留在房间抽屉里用来代替男人那话儿的小道具上,她只想快快回房。
午夜一点,万籁俱寂,史文冲翻身下床,他走到电话旁,拿起无线话筒,在发光按钮上键入一组国际长途电话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
“麒麟,是我。”史文冲褪去白日在众人面前佯装失忆的样貌,一抹狠戾在眼底闪现。
“早在等你了,我就知道你没失忆。”连麒麟回道。这把戏连麒麟为了耍女人也常常用。
“你还是这么讨人厌,一副什么事都逃不过你耳目的蠢样。”史文冲毫不留情的讽刺。
“那你找我这个讨人厌的人做什么呢?”连麒麟反问。
“刚清醒时,我的确什么都忘了,忘得一干二净,可是在牛果果到医院那天,我就把车祸发生后那两个杀手的对话记起来了。”
“你并没有昏迷过去?这倒是出人意料,那你一定听到很精采的内容罗!”
连麒麟得到的资料内容也很精采。
“是的,想到那两名杀手的对话和我这些天来的观察,更印证事情和牛牛果果有绝对的关系。”史文冲肯定的道。
“这场车祸是牛战威父女策划的,原本牛果果是要唆使她在大都市收买的杀手,弄个车祸杀死夏侯紫菲的,没想到你也在车上。”连麒麟在得到情报时本来要马上通知史文冲的,但还是慢了一步。
“天呀!我居然低估那女人的狠毒,看来牛果果的目标是所有接近我的女人。”
史文冲的眼神彷佛黑夜中的湖水,带着嗜血的狠戾。
“你的口气里有杀人的冲动。”连麒麟闲适的指出。
“死还太便宜了,我有别的要招待他们。”史文冲微眯起眼,嗤笑一声。
“哦,说来听听吧!”连麒麟兴致勃勃的问道。
“我目前还“不便”恢复记忆,所以一切就有劳你了。”史文冲的口气一点也不像有求于人。
“反正我目前闲得很,还不急着执行。”连麒麟像谈天气般轻松,“我就先玩玩你那边的猎物,重点是这场狩猎要怎么个玩法,要尽兴到什么样的程度?”
“完完全全摧毁牛家,尤其是牛家父女,我要他们两人生不如死!我打小开始就已经受过太多的欺负了,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我了!”史文冲冷酷地说着。他要让牛家父女付出加倍的代价!
“就这样?”连麒麟不信这是史文冲最想交托他的任务。
“告诉我,夏侯紫菲伤得如何?”史文冲放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教他不敢承认。
“她在你醒来那天也同时恢复意识,我都忍不住猜想是不是你们一同约好的呢!”这就是心灵相通吗?
“她也昏迷了五天?那她……”史文冲担心夏侯紫菲的伤势,但他更想立刻宰了牛家父女。
“她恢复意识后,就一直在找你,突然得知你订婚的消息,我想她大概宁可失去记忆。”连麒麟正经地道。
“我就怕她承受不了这件事,那她现在还在医院吗?”史文冲继续问道。他恨不得能立即插翅飞到夏侯紫菲的身边,告诉她婚约是假的,那是他为了引蛇出洞的计谋,今生今世他爱的人就只有她。
“她原本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淤伤、外伤,另外右脚骨折,但在救治下慢慢痊愈,已经出院了。”
“我所说的计划立刻着手进行,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结果!”史文冲冰冷的语气让连麒麟也不禁为之一颤。
“没问题。”连麒麟顿了一下,续道:“夏侯紫菲那边我会替你留意的。”
“谢了。”
挂断电话,史文冲凝视着窗外高悬的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