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市国际机场。夏侯紫菲举目张望着,欲找寻司可欣的身影。司可欣坚持说要来送机,眼看入关的时间就要到了,却仍不见她的踪影,她真的希望在出国前再和她见上一面。
“夏侯紫菲,你的朋友还没来吗?”史文冲手上拿着两人的机票和护照。“嗯,她已经出门了,我怕是路上耽搁了。”“你们似乎很要好?”史文冲自然地揽着夏侯紫菲的肩。
“我们情同姊妹,在我最艰难时是她陪着我度过的。”夏侯紫菲眼尖的瞄到司可欣正急急忙忙地赶到,她朝夏侯紫菲用力挥挥手。跑得气喘吁吁的司可欣胸口起伏不已。
“不是告诉你别来送行吗?晚上你还有班,赶来赶去的,太费时间了。”夏侯紫菲嘴里虽是这么说,但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毕竟她是头一回离开国门,因此渴望再见到司可欣一面。
“不帮我介绍这位帅哥吗?”司可欣是第二次看到史文冲了。
夏侯紫菲腼腆得像第一次介绍男朋友给家人认识,语气轻柔地道:“这位是史文冲;这位是司可欣,我最好的朋友。”
司可欣大方的伸出手。“史先生,谢谢你照顾夏侯紫菲。”司可欣一脸认真严肃地道。
史文冲轻握了下司可欣伸出的手,“不客气。”
“夏侯紫菲和我就像是亲姊妹,若有人胆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司可欣紧盯着史文冲,交代道。
夏侯紫菲感激的看着司可欣,也紧张的望向史文冲。史文冲微笑的说:“真高兴夏侯紫菲有你这么一位义气十足的好朋友。”
司可欣撤销防备,戏谑地道:“是吗?她是不是常常说我像只母鸡似地唠唠叨叨啊!”夏侯紫菲急急辩白,“我才没有呢!”史文冲和司可欣相视一笑。
夏侯紫菲才恍然发觉自己被嘲弄,微恼地嘟着小嘴。“好哇!你们居然连手欺负我。”夏侯紫菲佯装生气的抗议着。
司可欣紧握了下夏侯紫菲的手,“好了,该入关了,别忘了带礼物给我。”司可欣轻松地道,其实司可欣出门前在浴室里哭得唏哩哗啦的,似两人永远不再相见。
“司可欣,谢谢你来送机,礼物绝不会少你一份的。”史文冲真诚地道。
“我把夏侯紫菲交给你了,你可得完好无缺的给我带回来。”司可欣像个老大姊似地扠着腰,故作凶恶状。史文冲爽朗笑道:“我可不敢保证,因为我打算再把她养胖些,我喜欢我的女人丰腴有致。”“我又不是小猪!”夏侯紫菲娇嗔着。
三人开心的笑着,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望着宛如白色巨鸟般冲向天际的飞机,司可欣心中忐忑不已。
司可欣祈祷上天让夏侯紫菲这一段情终能开花结果,她已负载太多苦了。司可欣转身准备离开机场回大都市,扶着手扶梯,她心不在焉的站着,手扶梯到底,她习惯性的往前走,怎知却撞上一堵墙般,让她很不雅的一屁股跌坐在地。
“好痛!我的天呀!是哪个家伙出门不带眼睛的,可恶!”眼冒金星的司可欣气得张口怒斥。
“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温文儒雅的声音几乎被她的大音量掩过。
“撞到火车头怎么会没事,你不会自己去撞撞看?”司可欣抚着摔疼了的臀部,挣扎着要起身,可是她今天刚好穿了件牛仔短窄裙,让她一时之间无法立刻站起。
“我何时变成了火车头,我怎么都不知道。”连麒麟好笑的伸出右手欲帮司可欣站起。司可欣拍开他的大手,抬起眼不友善的瞪向他。
“少假惺惺了,我才不需要你的帮助。”看到连麒麟好眼里的笑意,她更是生气。“哇!好大的脾气,我是不介意欣赏免费的春光外泄啦!”他视线大胆的盯着司可欣修长的双腿,以及她粉红色的小内裤。
司可欣窘急的拉着牛仔短窄裙并夹紧双腿。“冒失鬼!”她脸上布满红霞,大声骂道。“泼辣女!”连麒麟努力忍住爆笑的冲动,弯身抱起跌倒在地上脸红得宛如煮熟虾子般的司可欣。
“你……”司可欣张口欲再驳斥他的失礼。“不要脸!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啦!”司可欣想着,这是公众场合耶!天呀!她竟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她低下头,双手捂着脸,娇羞道:“你快放我下来呀!这里可是公共场所呢!”
“放你下来可以,不过你得先谢谢我。”连麒麟好心情的戏谑着她。
“你……谢谢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吧!”司可欣无奈地回答他。连麒麟好不舍地放下她,道:“我比较喜欢你这么谢我。”连麒麟好倏地低下头,大手伸到她脑后定住她,以无比的柔情轻覆上她柔软的唇,他的舌大胆的探进她惊愕得半张的口中,并将她拥入怀中,恣意的品尝着她的柔软与甜蜜,惊奇的发现她却像个小女孩般,不知如何回应他的吻,这个发现让他分外兴奋,他全神贯注的加深这个吻,另一手滑下她的背后,让两人更加贴合。
司可欣睁大双眼,脑中一片空白,旋即一股热流冲过头顶。她无力地闭上眼,努力想着这份热焰般的感觉,直至她觉得肺里的空气似要用尽了般,在昏沉慌乱中她才想起他正在吻她……吻她?!
司可欣张大眼睛,羞愤的挣脱开他的箝制,用力挥手在连麒麟好的脸上留下五指印。“你、你……你混蛋!”司可欣的眼眶盛满泪水,却倔强得不让它流下。
连麒麟故意嘲讽地说:“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一个吻就让你这么小题大作!”
司可欣白着一张脸,泪水沿着颊畔滑下,转身奔离。司可欣泪眼迷蒙的拦住一辆计程车,跳上车,看到他追至门口,她催促司机快快离开。
一看到她惨白的小脸,连麒麟才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分了。看着她伤心地哭着离去,他后悔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却没来得及向她道歉,可是他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这让他懊恼不已。
低头看腕上的表,连麒麟叹了口气。他本欲搭乘的班机错过了,他还有机会见到她吗?呆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好一会儿他才转身走往航空公司柜台,改搭下一班次回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