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霍思琪分别挥别后,宋荷走到常岐的身边。“你们聊了那么久,看来不用我催眠,那个美女已经把她的事都说出来了吧!”常岐对宋荷笑笑。

宋荷听到常岐的话,歪着头看着他,“是不是你们男人天生就喜欢那样的美女,甚至为了得到像霍思琪那样的美女,什么龌蹉的事都想做?”“别人我不敢说,但我不会!”常岐不知道为什么宋荷突然感慨起来。

尽管这次宋荷没有用到常岐的地上,还是整理霍思琪的故事回到报社会化名在报纸上发表了。在文章中也提到了‘常宁心里诊所’,说到最后的霍思琪之所以放弃心里可怕的念头是因为有了常岐的心里辅导。

常岐看见报纸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宋荷求证。“美女,报纸刊登不应该以事实为依据么?可是我并没有给霍思琪做过心里辅导,你这么写算不算失去了真实性?”“首先我相信这个事情虽然你没做,但是你是有这个能力的。其次,这个世界假的谎言被当做真理的已经太多了。你又何必纠缠我一个小记者在文章中略有改动那?”

听了宋荷的话,常岐尽然无言以对。不管怎么说,宋荷也算实现了当初自己对常岐的诺言,为了打了免费的广告。常岐本想着请宋荷吃一顿饭感谢她的,可出乎常岐意外的是,宋荷有些冷漠的拒绝了。

常岐想不明白之前和自己还算比较亲近的宋荷为什么突然间,会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女人的心思,常岐永远也猜不透。

置身大都市近郊青定山一家著名露天温泉馆停车场内,女子轻轻拂了下额前发丝,那怪异的热又在体内窜流,几乎令她忍不住脱口叫出声来。远处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靠近了,她下意识地往阴暗的轿车车影里躲了躲。

热,是她此刻唯一的知觉。

“再给我找找看,她跑不远的!”为首男人气愤的下着命令。

“是的!张董。”

手下听令,四下散开仔细寻找。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直朝女子隐身的方向走来,她心想,完了,没力气了,逃不掉了。她咬住下唇,绝望的闭上眼睛。

“是谁?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做什么?”低沉而略带磁性的男性声音自车门边传过来。

女子睁开眼眸,先看见的是一双擦得晶亮的皮鞋,她将视线顺着身形往上移,那人背光,她看不清楚面容,只觉得他好高,夜色中一双眼炯炯有神,正犀利的望着她。

他不是那些追她的人,她可以向他求救吗?他肯帮助她吗?她没把握,但眼前只有他了,他是她唯一的希望了,不是吗?她试着振作起来,不让热浪击倒她。

“请你帮助我。”她努力吐出几个字,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连带也混乱了她的思绪。

男子不语。

这时杂沓的脚步声在车子的另一侧响起,女子屏息噤声,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先生,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毛衣和白色长裙。”

出声的男子语气很是轻佻,一边贼兮兮地向同伴使眼色。收到眼神的男子立刻跟着道:“是呀!走路摇摇摆摆,像嗑了药。”

时间彷佛过了一世纪之久,就在那名女子觉得自己的心脏似要爆裂时,一道声音传出。

“她刚刚拦了辆计程车走了。”男子语气冷淡的道。

“妈的!被她给逃掉了,都是你,教你多下一点药,你就不听,这下子你等着被总经理削一顿吧!”

“你还说,谁教你不把门锁上!”

交相指责的两人渐渐走远。

男子转过身打开车门,一脚跨进车里,顿了顿,考虑了十秒钟后又下车走到女子身旁。“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他伸手扶着女子站起,将她安置于前座再绕过车头坐进驾驶的位置,发动引擎,打开大灯,车子旋即离开了停车场。

出了青定山,车子平稳的自山下的路转大都市驶去。

“小姐,请告诉我你住哪儿或送你到哪下车?”男子单手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口气不耐地询问。

“热,好热哦!”女子星眸半睁地低吟着。

“现在是二月天,你不会是要我开冷气吧!”男子语气里有一丝不悦,仍稍稍打开车窗。

路标指示着两个方向,一个往青海路,一个往进大都市的长春路,他将车子驶上后者。

“小姐,请问你到底要在哪下车?”男子右手握住排档杆熟练的切换着。“热,我好热。”女子燥热的扯着领口,动手抓着衣服欲脱下。

男子见状立即在路边停车。“你做什么?”他发着脾气拉住她的双手,随即发现她的眼神不对劲,“你真的嗑了药?”这猜测又立刻被他反驳掉。

“热,好热……”她的喘息声不断。

“天,不会吧!”经过仔细观察和手中传来的高温,让他知道她是被下了春药。他拍拍她嫩滑的脸,试着再问,“小姐,清醒点,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回应他的仍是老答案。

思考了一分钟,他无奈的再度发动车子引擎,驶往北郊路一栋商业大楼的地下室。停好车子,他扶出她走进私人电梯,直上十一楼。

这里是男子办公兼休息的地方之一,他将女子置于办公室隔壁休息室的大床上,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并随意丢在地上,走到另一边的吧台,倒了杯矿泉水,回来扶起她让她喝下,她脑后的髻松了开来,一头及腰发瀑披泄而下。

“热,我好热哦!”女子舔了舔唇瓣残留的水分,仍抱怨着。

“忍着点,过一会儿就没事了。”他试着安抚她,并重新打量怀抱里的可人儿。

她好轻、好柔软,抱着她好象是抱着满怀的羽毛般,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窜至鼻端,令他的血液循环突地快了起来。见过不少莺莺燕燕的他不禁为之心动。

刚才在停车场时,只望了她一眼,他便被她黑白分明的大眼所吸引住,那眸子里所承载的柔情和无助强烈的震撼了他心中的某处;此刻在室内温和的灯光下,她星眸半闭、朱唇微启,像在诱惑着他,而在春药的作用下,她的肌肤白里透红,不住扭动的娇躯更是引人遐想,弓起的脚使得裙摆上扬,露出一双白晰的粉腿,煞是迷人。

“该死!还说什么药下不够。”

一思及今晚在停车场时若他没有出手救她,现在她的处境恐怕不堪设想,但落到他手里就比较安全吗?他摇头苦笑。记得好友总戏说他是“女性终结者”,因为他虽深受女性欢迎,却总是无情的回报以金钱。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细致的脸庞,一股欲望自小腹冉冉升起,他惊觉自己的失控,急急抽回手。

失控?他扯了下唇角,摇摇头,无法分辨心中的古怪,他告诉自己一下就好,他想知道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是否如他所想的美好。

凝视着她,下意识的将她拥近,他的唇如三月和风轻轻刷过,两人皆轻叹了声,仿佛早已等了千年、万年。他忘我地再覆上她的唇,辗转地舔吮着,感觉比他所想的更美好,柔软的唇瓣如盛开的玫瑰花般,在她叹息的尾声中,他的舌滑进她的口中缠上了她的舌头。

她的回应是那么地热烈,火热的感觉似燎原般以惊人的速度向他的四肢百骸灼烧着,两人的心跳不断加快,不由自主的紧紧搂着对方,直到肺里发出缺氧的抗议,才稍稍松开一些些空间,室内只闻两人如刚长跑完般的喘息声。

她按捺不住燥热的拉扯着身上的毛衣,他单手拉着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厮磨着她的脸颊,喃喃说着,“告诉我你的名字。”他一边轻舔着她的嘴角,似要延长这场一触即发的甜蜜战。

女子脑子里的警钟敲打着迟疑,“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