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这次出差还顺利吧?”上班贾婷婷连忙凑过来询问。

昨天原本要跟贾婷婷一起外地出差,没想到临行前贾婷婷竟然报病号,没办法只好把贾婷婷托给老公照应,自己一个人去。

“老公也真是奇怪,不过是要他送贾婷婷去医院而已,竟然推三阻四,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老同学。对了,从贾婷婷借住那天开始,古烽的举止就怪怪的很不自然。”霍思琪心里暗想。

“那还用说,有我们霍部长出马,当然是没问题。”一个听到两人对话的年轻女同事抢着接话,把霍思琪心思拉回。

“霍部长?不要乱讲,八字都还没一撇,小心有人说闲话。”霍思琪连忙否认。

“有什么关系,有消息说前几天的人事评议,有领导推荐你升任副部理,你昨天出差又谈成了件大生意,不升你,那要升谁?”围过来的同事附和着。

霍思琪只笑笑着不说话,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时,看到桌上有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没有封口也没有邮票邮戳,上面是潦草的笔迹,写着“霍小姐亲启”。

“什么东西?”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跟一张纸条。

第一张照片是个女子站在马路边,一辆豪华房车停靠在旁边,女子正准备上车。

第二张是一辆车子正准备开进一幢豪宅,由颜色跟款式来看,应该与前一张照片的车子一样。

第三张则是女子下车,时间显示是隔天,女子的衣服没有更换。

这三张都是远镜头拍摄,照片中的事物有点模模糊糊,看得不真确。

而最要命的是最后一张照片,看起来很是清晰。是霍思琪和张子均在会议室的那晚,照片里的张子均把自己下面的裤子拉开,而霍思琪则半蹲在张子均的下面。

霍思琪看的全身冒出冷汗,霍思琪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霍思琪发呆着,直到部门助理走过来敲了敲隔间说:“霍小姐,

大家都在等你。”

“喔,我马上来。”霍思琪随口敷衍。

霍思琪找收发小妹谈话:“美女,你知不知道这信封是哪里来的?是谁放在我桌上?”

那晚上念夜校的小妹有点提心吊胆问:“我不知道啊,公司的信件我都有登记收发文号,可能是漏掉了。不然拿给我,我重新登记。”

“不,不是,不用了。”看来是得不到答案了。

霍思琪这一天已无心上班,而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

那天下班,在卫生间洗了淋浴,霍思琪坐在客厅裹对着电视,一坐好久,直到腰都酸僵了。

“在想什么?”古烽靠在身边,用手指撩拨霍思琪发梢。

“没什么,为公事烦心。”霍思琪很技巧地偏过头去。

瞄了一眼妻子胸前微开的前襟,再看一眼霍思琪严肃木讷的表情。

“我这礼拜四还要飞广西去,大概要下礼拜三回来。我以后就专门处理大都市这边业务洽谈的事,应该就不会常常不在家了。”

“那很好啊。”霍思琪看起来心不在焉。

“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娇妻今晚心情不好没空理他。算了,古烽一脸无奈亲了一下妻的额头,走回卧房就寝。

信封从何来?霍思琪想破头也没能想出什么头绪。可能是公司其中之一位,也可能是来自公司之外。

就要升任公司的副部长了,这些照片会不会是有人为了要拉霍思琪下台的中伤?

从照片的角度来看,应该是偷拍的。想到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霍思琪不寒而栗!霍思琪后悔自己的不小心,让人抓住把柄!

那个人是要干什么?威胁!勒索!事情很明显,幕后的这个人决绝对没有好意。惊恐的心情,模糊的恐惧,虽然老公就在咫尺之距,但却不能向他诉说。

“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放纵自己背叛古烽,这都是我的错!古烽会不会原谅我?不会!”霍思琪在心里不断的问自己。每次的自责,都是一次刺痛内心的刑求,但霍思琪不断地问,彷佛这样的惩罚才能减轻罪刑。

纸条没有具体的文字,只写着一个时间,就在这个周五,一个地址,约霍思琪在那里见面,还有带着一万现金。

“要不要赴那个无名约会?我爱我的家,我爱我的老公,同时我也热爱我的工作。”霍思琪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睡梦中的古烽感觉到温软的身躯依偎着他。

“嗯,怎么了?还没睡啊。”他微张眼睛一瞧,是霍思琪,伸手要开灯的古烽被霍思琪阻止。

霍思琪的嘴唇,掀动了几下,像是想讲些什么,但是霍思琪终于未曾讲出什么来。

“怎么了?┅┅”

古烽一句话还未说完,香馥腴白的软体,已经压上来了。温香满怀的他立刻感到了一阵异样的快感,他的身子也不禁轻轻颤动一下。

霍思琪半睁着眼,霍思琪的两条玉腿,微微开张着,完全贴在老公的大腿之上,霍思琪扭动着纤腰。霍思琪的脸上,好像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来。

在黑暗中,古烽看的不真确,不过他晓得今天的妻子很不一样!。

霍思琪正脱掉他的内裤,这么热情主动的霍思琪,好像还是第一次。

古烽没有出声,等到霍思琪的鼻尖上,已经有细小的汗珠渗出来时,他才贴在耳边细细地说:“小宝贝!”

霍思琪娇喘细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霍思琪的小腹,贴得更紧,而在刹那间,古烽也感到了一阵令人飘然欲仙的紧缩。

“奇怪了,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好像每个女人都在发情?昨天一整天被贾婷婷搞的死去活来,精疲力尽,没想到今天晚上又是换上自己老婆。“古烽心里疑问,不过却是不敢拒绝。偷情过的老公对自己妻子总是有分愧疚而且对自己的老婆格外的比平时要好。

隔着睡衣感觉可以感觉出妻子的胸脯挺立着,霍思琪全身只着长衬衣,欲望好像火山般爆发,焚烧每根神经。

古烽双手顺着柔滑的背脊向下移,拉起湿透的衬衣。黏湿的衣服卡在脖颈脱不下来,他转移目的,双手不断地在光滑细致的背脊跟丰满结实的臀部上抚摸着。

霍思琪的头左右摇摆着、霍思琪的娇躯在颤动、霍思琪的细腹在扭动,霍思琪的胸脯在摆动。

霍思琪开始发出荡魂慑魄的呻吟声来,霍思琪已经忘情,这一点,自霍思琪脸上的神情,可以毫无怀疑地得到证明。

是什么挑起霍思琪的欲念?也许是惊惧,也许是赎罪,还是两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