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荷和霍思琪在公园一处长椅下坐了下来,常岐看到霍思琪的长相,也觉得不会是什么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尽管如此,常岐还是保持与宋荷十米的距离,像一个忠诚的卫兵守护着公主!
霍思琪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了女士香烟,询问的眼神看着宋荷,问道:“吸么?”宋荷摇摇头。“我也是最近才开始吸的,有的时候我觉得一个人的压力大到一定程度,香烟中的尼古丁能够让我暂时缓解一下!”
宋荷冲霍思琪笑笑,等着霍思琪接着开口说下去。女士的香烟不像男人抽的烟有一股很刺鼻的烟草味,透过霍思琪飘出来的香烟味道蕴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虽然说不上好闻,但也绝对不难闻。宋荷因为怕霍思琪难堪,并没有因为霍思琪吸烟,就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再吸了几口烟后,霍思琪终于开口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张子钧离开后,霍思琪就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甚至于有些勤快的霍思琪,把其张子均同事的工作也做了。处于繁忙的工作状态,把自己埋在文件里,霍思琪才可以去想那些让自己烦心的事情。
正忙着在电脑上收发邮件,突然颤动响起的手机把霍思琪吓了一跳。
“喂,是我┅┅”张子钧的话语有着昂扬的气盛。
张子均已在美国,安顿好后,盘算时差,便拨了霍思琪的手机。先是聊着那边的公司情况,霍思琪静静听着,霍思琪了解张子均,先是闲话家常,慢慢地才切入重心,霍思琪要赶快结束。
霍思琪温和地提起国际电话很贵,而且也谈了一段时间,那端张子钧约略静默片刻。
“我回去的时候能见你一面吗?”这才是重点。
霍思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走后,我想过了!结束了,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要过,我想一切都结束了。”不等回应,霍思琪断然切断连线。
抚弄手里的一只耳环,霍思琪顿时如释重负,有着冰新澈骨的清醒,霍思琪把耳环丢进垃圾桶内。
“是的,一切都结束了。”
霍思琪对自己说。举起手腕,看一下表,离中午还有一小时多。这阵子是怎么回事?报复老公?也许吧!享受性爱?或许吧!
要给张子均一个机会吗?“不!”霍思琪坚决地再一次对自己说不。一是张子均的归期根本就没有时间表,再者从张子均娴熟的动作来看,他也是花中老手!霍思琪不想自己变成随意可以被蜜蜂采集花蜜的花朵。
走出楼梯间,霍思琪笔直的走回办公室,突然被墙角出现的人影所吸引,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廖经理正和一个男人细声的交谈着,见到霍思琪过来,便赶快挥手想将烟味扇走。
“早,霍小姐。”“啊!早!”
看清楚对方是谁的霍思琪,微微疑惑的皱了下眉头,继续举步向前。那是一个肤色稍黑,头发杂乱,身材很魁武,看起来有点像熊的男人,此时也开腔了。
“你好啊,霍小姐。”“这位是叶先生。”廖经理说。
那个男人伸出了他那长满了毛的手,基于礼貌,霍思琪只好停下来笑了笑伸手握了一下。对霍思琪而言,霍思琪只是想稍为握一下打打招呼也就算了,没想到那位叶先生不但没有立刻松手,还稍用力的紧握着霍思琪的手。
霍思琪点了点头,好不容易用力的抽出了被握的紧紧的手。虽然抽回了手,可是霍思琪想起叶先生手里出的手汗都粘在了自己的手上,令人不悦的感觉不禁涌上了心头。“等会第一件事便是要用好好的洗手┅┅”霍思琪在心里暗道。
松开了握着霍思琪的手后,两人没有讲话。叶先生打量着美丽的霍思琪。
当然对于这种事霍思琪霍思琪早己习惯了,可是看着由男人眼中流露出来的,那种渴望的色眯眯的眼神,霍思琪怎么样都无法接受,光是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双腿的样子就已经够令人觉得浑身不自在的了。
“我先去忙我的事了。”霍思琪微微一笑离开。看着霍思琪离去的苗条的身材,淡灰色窄裙下的玉腿,令两人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投射过去的眼神彷佛霍思琪不再是穿着端庄套装,而宛如早已全裸了一样。
“只有照片?我不是说录影机放在我办公室第三个抽屉里面?”“门锁得牢牢的我怎么开?你又没给我钥匙。”“没开闪光,照的模模糊糊不清楚,拿出来有用吗?”“没关系,过几天我就再拍一卷精彩的。”姓叶的不怀好意笑着说。
“呵呵,兄弟谢啦。”“唉呀,老同学嘛,还不是靠你报给我这个消息,所以了,甜头就先给你尝尝。”
两人继续交头接耳,低声地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廖经理的眼光狠狠地盯着霍思琪微扭的臀部,眼中露出色欲的味道。
听着两人在自己身后窃窃私语,霍思琪不悦地快步走向洗手间。突然之间,霍思琪想起奇怪之处,那位叫叶社么的,如果姓叶的先生是客户的话,为什么两人不在会客室里会面,反而躲在角落旁鬼鬼祟祟?
“算了,不要管闲事“
霍思琪只想赶快将手洗干净,而且霍思琪系念着另一件事。
进到洗手间,里面空无一人,霍思琪进到隔间中,撕下盖子上的薄膜护垫,撩起裙子,褪下丝袜及白色的内裤坐上了马桶。霍思琪吁了一口气,从下身拿出一条护垫,紧张的低头检视其中的颜色。
“还好!可以放心了。”霍思琪心理松了一口气。虽然与张子钧的缠绵是在安全期内,但是霍思琪还是感到不放心,不想有任何的后遗症。
霍思琪轻轻的咬了咬下唇后拿起面纸擦拭干净。穿回内裤及丝袜,便随手把护垫丢进了垃圾桶里。霍思琪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是那么的纯洁迷人。
“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霍思琪对自已说着,愉快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