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生气了!”意识在这点的张子钧只能站在一旁看着。经过了一阵呕吐,霍思琪感到好多了,不发一语慢慢站起来走了出去。“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张子钧跟在背后不停道歉着。霍思琪回办公室拿出面纸擦拭手上秽物,并丢给他一盒。

“拿去擦干净!”霍思琪斜着眼浅浅地微笑着,眼角睫毛眨呀眨,那样子妩媚极了。

看霍思琪没有生气,张子钧心想着往下的节目又可以进行了。

“哗啦!哗啦!”化妆室里霍思琪正用手接水清洗,想到口中的腥味,胸口又是一阵痉挛,呕吐的感觉直冲脑门。处在性解放高唱的年代,霍思琪也不是小女孩了,虽然性爱的变化了然于心。但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还是让霍思琪感到有些无措。尤其张子钧熟练的态度跟技巧实在无法跟他的外表联想在一起,霍思琪有点受骗的感觉。

老公曾经要求过霍思琪做过这样的事情,可霍思琪就是不肯,觉得好肮脏而且还很龌龊。霍思琪甚至有些固执的认为那是妓女才会做的事。没想到自己竟然跟老公以外的男人,还是在办公室里面!霍思琪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淫荡的女人。

“唉,管它那么多,今天我是个美丽的坏女人!而张子均也快离开,在一起就要想快乐的事,何必想那么多那!”霍思琪心里暗暗想着。

生理的冲动淹没了所有的理智。想起接下来自己还要和张子均发生的事情,霍思琪脸颊再次发烫起来,甚至连耳根都火辣辣的。

“男人。唉,待会儿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把戏。”霍思琪啐了一口。整理好后,霍思琪双颊泛着红晕,走出化妆间。

一双眼睛躲在马桶隔间内目送她离开,里面的人露出满意的微笑。

张子钧在车上开口道:“泡温泉后,可以让精神好好放松一下。”接着张子均又以随性口吻补充一句道:“不想过夜的话就退掉房间。”

“喔,原来你都计画好了,安排这么妥当,就等我上钩是不是?”“当然不是,我这也是想你高兴么!”张子钧被问很从容的回答。霍思琪靠身依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你这小坏蛋。”

张子均笑了起来,几乎压抑不住亢奋的情绪。

车子来到郊区的一家日式旅舍,一下车道石阶两旁是剪修的错落有致的日式庭院,细白砂石周围小小水池,种场着松树桂花,沁沁的香味清而浮,霍思琪吸了口气,先是桂花香气,一会儿,才是硫磺味。

极其考究的日式建筑加上只有见到女中来往走廊,也没有吵杂声音,看来房间设计颇考虑到隐私,由此来看,显然这是一家仅接待熟客的会员制旅馆,一般人没有门路显然还不能进入消费。

霍思琪掠眼柜台挂钟,快要凌晨。步下几阶石梯,寒夜在温泉区里有些冷寒,在露湿露重的迷离中,张子钧拉住霍思琪的手。

“走,我带你去。”到柜台处张子钧熟练的开口要西厢的一个房间,女老板显然与张子钧极为熟识,一脸笑容的回道:“有有有,刚收拾好呢!”

张子钧正拿面纸擦拭着下身残留的鲜红口印,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都好了吗?”霍思琪笑盈盈走进来。“好了,好了。会议室那边我也清好了!”张子钧急忙拉上裤子拉炼。

霍思琪往下瞄了一眼。“这么冷的天气,我们泡温泉去!”张子钧提议道。其实今天行程张子均早就都打算好了,泡温泉能让精神全部放松,张子均相信霍思琪也会认为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

霍思琪没有回应,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默许了。

出了公司,张子均拉着霍思琪驱车前往室内温泉。在大都市就是有一点好,只有你有钱!你可以想到的享受项目一定会满足你。

穿行过木质地板的蜿蜒回廊,纸门开处,霍思琪惊呼出声。榻榻米房间另一边向着一方院落,日式亭园矮灯昏昏柔柔的照着一株缤纷灿开的红樱,那樱枝衍众多,花朵正值全盛,一树红色繁花,簇拥成一个不易醒来的梦。

张子均一进房内即开始吻她,霍思琪虽闭上眼睛,眼前似乎仍是那浑浑沌沌的红色花海,无边无际的聚拢过来。张子均吻着霍思琪,动手要除去霍思琪的衣物。

“等一等,先泡泡温泉,不是吗?”霍思琪推开他。张子钧引领着她到一旁有温泉小池的小室,双双浸泡在温泉里,张子均咬着霍思琪的耳朵,低声而合糊不清的说:“我们要不要找个人来按摩。”

霍思琪心中一颤,过往时常听到的年轻女子脱衣按摩陪宿传闻,使她稍略迟疑,然那温泉的高热似乎引发另种晕眩,水气中想着一切无尽要发生的可能。

“是一般的按摩师傅,功夫非常好喔。”张子均好像从霍思琪的表情看透了她的心事,笑笑道。

霍思琪在舒适的松弛中轻轻点头。在等待之中,霍思琪几乎立即就后悔适才的决定,但是雀跃的情绪还是让她有尝新鲜的意愿。有半个多小时,女老板引进来一个中年的女盲人。

“对不起久等了。”女老板说着客套话。“我特别叫了这个真正会按摩的师傅。”话一停,倪眼旁边的霍思琪。“我不要了。”让生人碰触身体令霍思琪联想到不洁与嫌恶,她还是退缩了。

张子钧笑笑,随手掏出一千块,女老板笑开眉眼连声道谢才离去。

张子均不穿衣服按摩,一面赤裸裸的躺着让那盲女人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一面动手伸入浴袍抚摸身旁的霍思琪,温存而且极尽挑逗。

虽然霍思琪尽量不发出声音,但从那盲女的表情上看,显然知晓正发生什么事,只不过盲女仍专心致意于她的工作,在耀亮的灯下虽然明知道那按摩女是个瞎子,霍思琪仍觉羞涩不安。

张子钧则引领着,由抚摸进而要求霍思琪做出种种动作让他能看着她,或方便他能躺着而以嘴亲吻她身体。霍思琪先是退缩,逐渐的霍思琪转为放任、主动的在迎承,诱引着他。有时候坐在张子均身上,有时远远离张子均,只以脚去撩拨张子均。而躺着的张子钧由于受限制于按摩师傅的按摩,无法移动,便只能任由霍思琪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