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烽的身体密不透风地紧靠着霍思琪,火热的掌心、轻啮的舔吻,让霍思琪感到一阵阵非属下体接触的欢愉。

“嗯……”霍思琪的呼吸急促,红潮涌上脸颊,极细的汗水冒出在身体四处,也沾湿了衬衣,酥麻的快感展开在霍思琪的全身。

夜光透过窗台,隐约照映到霍思琪白嫩的肉体。经由视觉和触觉的刺激,古烽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巨大的火车,慢慢的开动。

隆隆的车声反映在古烽剧烈的心跳,霍思琪朦胧地感觉到昂起的尖端正摩娑着她的后方。不过古烽并没有长驱直入的意思,只是慢慢享受这一切。

古烽的手由霍思琪丰腴的大腿内侧,伸向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沿着纤瘦小腹下的耻骨轻入。女人的心思是最复杂的,生理也是,层层叠叠下,隐藏了多少私密。火欲春情刺激着霍思琪,刺激阵阵传来。

经由古烽这样的触摸,霍思琪有了强烈的反应,她呻吟、她辗转。小小房间里有了奇异的味道,这气味发自人类原始的动物本能。是的,这是一种求偶的信号。

霍思琪转过身来,开始对老公精壮的身躯展开了同样的探索,古烽正在看她,奇怪的是眼中并无燃烧着火焰。

霍思琪没有察觉,自从回来后,霍思琪有些不敢正视老公古烽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下,霍思琪略为羞怯的低下头去,正想对老公倾吐爱语之时,突然间,古烽膨胀充血的下体在她手中宣泄了。

“不会那么快吧?”关心的慰问不经意由霍思琪口中流出。很快的,霍思琪惊觉到她不该这么问,只是太迟了。一个翻身,古烽毫不犹豫离开了她。

满怀歉意的霍思琪凑身上去,在老公耳边叙说自己的不是,温柔地想要唤回老公,同时也用尽狐媚,想要再激起老公的爱欲。

一切都是徒然的,任凭霍思琪如何的挑逗,古烽都毫无回应,两人之间又像是回复到冷战时的疏离。霍思琪懊恼地回到了床的另一边,看着老公的背脊,她发现心跳气息加快的躁热,还充满在自己的深处。

她感到缺憾!霍思琪微张开口喘气起来。实在是按捺不住,只好起身再一次进入到浴室,想藉由淋浴浇熄那躁热。水流从头倾泄,她感觉好多了。

只是那渴欲仍燃烧着她。她必须得到满足,她想要那充塞的满足。激烈的水流冲击着霍思琪的下腹,霍思琪闭上眼幻想着,那愉悦带来的舒适一波波汹涌而来,霍思琪的手按向前胸,想要捻熄那胸口的火苗。

一个男人的的影像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她只能紧咬嘴唇以避免那名字呼叫出口。那掠夺的热吻!那粗暴的进入!那特长的律动!那惊心动魄的快感!

终于在最后的愉悦之时,那个名字还是从她紧闭的双唇小声地念了出来∶“啊,子钧!”秒针滴答地走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霍思琪蹲踞在浴室的一角,感到自己整个人正在平稳沉宁下来,燥热也逐渐远去。

可是随之而来的不是满足,反而是悔恨!一滴水从霍思琪脸颊划过,不知那是冲浴后的水,亦或是流下的泪珠?!

回到房间,老公倒卧在床的另一边,也许睡去,也许尚未。霍思琪躺在床上凝神静听这深夜的静寂,迟睡加上眼泪,只觉得整个头部肿胀沉重,耳朵里如堵塞住一般,轰轰地止不住鸣响。

看着身旁的宽广背腰的古烽,霍思琪心底浮起莫名感触,往昔甜蜜的时光不断出现在记忆中┅┅

那是个下着春雨的夜晚,两人散步在市中心的花园广场,雨时歇时下,毕竟是晚春,气温虽逐渐回升,却仍带有寒气,霍思琪只觉身上薄丝衣衫触着肌肤一阵冷凉。

在花园广场的凉亭里,两人并坐在一起,无言望着星空。当古烽伸手拥她向怀中,那依靠着男人的高大肩臂,那抚着腰背的温热大手,暖和了霍思琪的心。

当意霍思琪识到一眼眶的泪水阻去了视线,眼前已是一片模糊,不知是何时流出的泪。

霍思琪揉揉双眼,先是感到有如卸下重担的松弛,然后,一丝惊惧迅速攫获住霍思琪。一想到以后日子还会见到那阳光笑容,霍思琪的心胆怯了。在无忧无虑环境下成长的霍思琪,终于真正体会到何谓烦恼。

一个月一次的部门会议在公司的会议室举行,会议桌有十几米长,占满了这大都市东区大楼楼层的大部分,通常例行的会议都会流于形式,这次也不例外。

一见即知是个领导者的精壮老者正滔滔不绝地演说着,底下的与会者,稍近的人尚还聚精会神聆听,不时点头赞同,稍远者就天高皇帝远,自顾自己,有的发呆、有的补眠、甚至开起小型会议来。

霍思琪坐在一端与张子钧相对,她的心卜卜的猛烈跳动,全身窜流着燥动,那迷梦般的感觉又回来了。然而霍思琪静静坐着,从容优雅而美丽。偶而当张子均的视线转向霍思琪时,现露出莫测高深的微笑,霍思琪外表却表现的漠然如一尊石像。

“咳!咳!”当总经理清咳几声后,底下的小骚乱停止了,每个人都望向这个公司唯一的大老板。

总经理环顾全场,很满意地笑了笑。“最后我要宣布一件人事异动,就是我决定要升业务部的张子钧为副部长,并且派到美国的公司去协助拓展业务。他是一个优异的青年才俊,我知道┅┅”话还没说完,底下一片哄然,最感讶异的当然是霍思琪。

“真的假的?做不到一年┅┅”“哼,还不是靠他老子跟总经理认识,在工作所谓的能力也就是那么回事!有关系才是硬道理!”“这么好命!我干了这么久连┅┅”

如同菜市场般,在座者接头交尾细声谈论着,羡慕跟嫉妒弥漫在众人之间。这其中还有失落,来自霍思琪心中的失落感,虽然她知道两人的情况再不宜下去,但一想到将见不到张子均时,难以言语的情绪确确实实地堵塞住在霍思琪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