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子均开始从上衣上抚摸那梦寐以求的胸脯时,霍思琪突然清醒过来,下腹附近的部位好像有一团火燃烧似地,她的心更加速跳着。
不知何时上衣的钮扣被解开,张子钧温热的手从乳罩的边缘伸入,接近形状美丽的软绵胸脯,圆圆的突起物,轻微地颤抖,被张子均的手指轻轻的捏弄,立即敏感地开始翘起。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有老公的!”霍思琪的声音低沉而含糊。
“如果被老公知道该怎么办?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红杏出墙该怎么办?”霍思琪心底产生无法形容的恐惧感,可是想推开张子均,身体却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张子钧假装没听见,巧妙地将纠缠的两人慢慢带到里面的卧室,霍思琪忙着抵挡游动在身体上的手,完全没发觉自己正被连推带拖往床边去。
游移在霍思琪身上的双手突然地放开,得到了自由,霍思琪急忙想要避开张子均,只是没注意到张子均的脚正插在自己双腿之间,结果一个不小心,整个躯体失去了平衡,跌躺在床上,就如张子钧算计的一样。
霍思琪毫无能力抗拒的倒在床上。裙摆掀翻开来,挂在腰间,白晰的大腿,刺眼的白色性感内裤,煽动着男人的欲情,张子均的裤前已经异常的隆起。
霍思琪的眼睛看到那隆起部位后,又急忙转开视线。面临被侮辱的危险,荒谬的是,此时霍思琪竟然想起了老公的尺寸比张子均的尺寸会有什么不同。霍思琪的全身像点燃炭火一样立即火热起来,也许在潜意识里其实并不讨厌这个小男生,所以并没有遮掩的行动,反而有一股让他看个够的念头产生。
张子钧的视线向上移动,霍思琪本能地想用双手掩盖胸上的隆起部位时,张子钧弯下身体压住她的上半身,看样子张子均马上就要亲吻自己的胸脯。
“不行的!啊!”霍思琪为了要拉开他的头,拼命的抓他的头发。张子钧将手伸进霍思琪裙子深处,手指尖在丝袜和内裤上形成的细沟上轻轻地抚摸着,霍思琪发出小小的尖叫声,去抓张子钧的手,可是手指尖仍强迫的在裂缝附近上下游动。
“不要┅┅不要┅┅住手┅┅”
可是张子均完全没有理会霍思琪的抗议,偶尔感到有想推开自己身体的力量时,就会在极敏感的突起部位用力按下,霍思琪就会猛挺一下腰,全身也微微颤抖,不久就会放弃抵抗,老实接受爱抚。
霍思琪本身已经无法抗拒来自身体上传来的锐利快感。残遗的道德感还是拘束着霍思琪的思考,她还是想要抗拒压在身上的张子均,只是不知为何就是用不上力量,反而变成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为了拒绝在大腿上游动的手,用力挟紧时,好像是主动的让张子钧的手停留在那里,不得已分开大腿时,张子均的手则微妙的活动着。
不知在何时,抗议的声音变成火热的喘气声,只有老公一个人探访过的秘密花园,如今闯入了其他访客,矛盾的心情很快被强烈快感淹没。霍思琪的神智已经迷糊到完全忘记一切。
难耐的感觉使霍思琪大口喘气,可是如此的背叛却让霍思琪的心里潜藏着一丝不安,矛盾之下霍思琪的眼角流下了泪珠。
当张子钧看到霍思琪眼角的泪滴时,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张子钧突然发狂似的像一只极饥饿的野兽,用力把霍思琪身上的衣物扯掉,拉掉她的胸罩,脱掉她的丝袜┅┅霍思琪张开水汪汪的眼晴,看着他的动作剥光自己,毫不抵抗。
时间在一刹那间,彷佛完全停顿了。他们两人一起发出欢乐的叫声,那是原始的欢乐的叫声,是每一个成熟的人都渴望的欢乐,也是人最根本的天性所带来的欢乐。月光偷偷溜了进来,停留在汗湿淋漓的肉体上,前一刻还疯狂交缠不分的两人,现在已完全静止下来。
他们睡着了,都是在极度的疲乏之下,在享受了人生所能享受到的最高度欢乐之后,自然而然睡了过去。
清晨,耀眼的阳光刺亮了眼。粉白的窗纱、洁亮透明的玻璃窗,辉映着室外大片的翠绿和阳光,白色的窗框有一新插的鲜花,那是百合花吧。
霍思琪不得不睁开眼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床边一张椅子,而搭在椅背上的是一件浅白色的乳罩,那是自己的最爱的贴身衣物之一,当初就是看上那个精致的花边刺绣蕾丝,狠下心高价买的。
一看到了那一件乳罩,霍思琪心中便泛起了一股模糊的回忆,她依稀记起了昨晚的激情,想起了爱抚的手,以及丰满热烈的吻。
霍思琪猛然醒悟,自己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时候了?
新鲜的空气使霍思琪清醒,昨晚驰乘在自己身躯上的那个小男生,是不是在自己的身边?然而伸手往身旁一摸,枕边却是空荡荡的。
坐在床沿,看到自己的衣服散乱地被抛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而乱抛在地毯上,椅上的衣服,不止是她一个人的,还有一些显然是男人的衣物。
昨天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霍思琪已经开始记起来了。
床单十分干净,显然有人换过,身体也没有汗湿黏腻和男女交欢后的遗物。
霍思琪十分尴尬,想到自己在睡梦中任由男人擦拭全身,不由得又红霞满面,心里也对张子钧的体贴温存感到甜甜暖意。
只是很快地霍思琪想起了一个人,她的老公--古烽,而她是古烽的妻子。
皱了皱眉,霍思琪不禁责怪起自己的放纵,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内疚后悔,从小教育的强烈道德感侵袭着心头。
霍思琪双手捧面暗暗的告诉自己,怎么可以做出有违道德的苟且之事,尤其老公并没有对不起自己,这完全是自己的纵欲。
“不可以再这么做了,要跟张子钧说明白这只是一个不经意的错误,就让它过去吧,他┅┅应该会谅解的。至于老公┅┅绝对不能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