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件事,宋荷和尉迟邻家算是认识了,经过宋荷的软磨硬泡,尉迟邻家只好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宋荷!宋荷因为把杨伟的事以《城市中引藏的恶魔》为题作了三期连登发表,带动了一波报纸的销量。看来老百姓茶余饭后对这样的事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宋荷因为这件事,也被主编在开会中点名表扬。因为主编不再亲自审查自己写的文章,宋荷对常岐打保票,半个月内一定在头版的文章中找到机会,把‘常宁心里诊所’的名字带出来。

深夜的微风中,在地铁的出口处,人群已经逐渐散去,留下的,只有浑身恶臭,肮乱不堪的游民,依然在老旧凋零的斑走道上,寻找一处比较好安身的地方,做为今天的床铺。

夜晚萤白的日光灯,把一切的气息照应的诡谲而令人窒息,那坏掉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好像在诉说着这条长不见底的走道中,随时都会上演着什么令人意外的结果一样。

老一辈的人总是要孩子别在半夜里走地下道,因为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地铁的人群早已散去,没有行人也没有街头走艺或沿街乞讨的小丐,有的,只是一个个卷在地上缩啬的老游民。

不知在几点几分的时候,也不知是在哪一条巷口开始传出,一阵‘喀……喀……喀……’的高跟鞋清脆声音,慢慢的传入到这些刚进入到梦乡的游民耳边。

“喀……喀……喀……”鞋跟由下阶梯的声响,缓缓传到靠近中央的地方。有几个游民开始转过头,将目光牢牢的注视着一名女子,注视着后,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

这个女子穿着的十分华丽,尽管在温暖无风的凉爽天气里,依然披着一件艳红色的绒毛大衣,头发挽成高贵成熟的卷烫素发,脸上白净无暇的脸孔,给人一种强烈惊艳的浓浓美感。

女子,缓缓的走到了那颗坏掉灯泡的下方,她的手,很自然的将那身全然不搭调的名贵大衣,给慢慢……慢慢的脱落下来。

那份动作不仅高雅,而且缓慢的十分柔美,就好像是亲密的爱抚一样,每一分的动作,都好像甜美的让人头晕目眩,每一寸的肌肤,都令人忍不住的血脉喷张!

美丽的女人,在将大衣褪去后,身上竟然再也没有一点衣物,完全的将美好的胴体,暴露在一双双充满饥渴的眼神当中。

这样的画面,静的好像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个个苍老的游民,所剩下的,全都变成一双双深红色的眼睛!

女人没有感受到太多急遽化的改变,但这些一双双血红般的眼珠,却慢慢的好像在复制一样,配合着一闪一闪、忽暗忽明的浊白视线,旋转成一颗颗奇妙无比的生命体,不停的在黑暗中,紧紧包围住这美人的周围。

“看……你们在看我……?啊……”已经完全赤裸的女性,似乎对于被一双双只剩眼睛的视线,给灼烫的浑身发软,她的面容很快的红润不已,全身酥麻的连自己都不敢想象。

“你们……看我……美吗?”美女双手不停的抚摸自己灼热发烫的身躯,似乎一点羞耻感也没有,嘴里的声音,好像不是由意识中所发出,说出来的意思,似乎自己一点也不太清楚。

“你们想跟我做吗?……看……我喜欢被看……哈……哈……”就在越来越多红眼覆盖住女人的同时,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变得更加亢奋了,她的手开始的颤斗,好像很想深近自己周围那些臭烘烘游民的身体。

“我……我……”不知怎么的女人的身体开始紧张起来,瞬时间全身变的僵硬起来,似乎发觉她不应该这样才对。

“你抗拒不了的……嘿嘿嘿……”一股苍老的声音,竟然直接的袭击到女人的大脑内,跟着女人只觉得脑中快速的头晕目眩起来,嘴巴里再也忍受不住,拼命的叫喊出来……

“啊!!”

“铃、铃、铃、铃……”闹钟的声音,盖过了女子的叫声,迷迷糊糊的,女人这才由睡眠的疲态中,缓缓的苏醒过来。

“呼……呼……”早上苏醒的同时应该是无比放松的,但翁雪菲的脑海里却彷佛做了一场很深的恶梦一样,肌肉绷紧在一起,脑子里一片空白,翻胃、恶心的片段,这才不停的一一浮现起来。

“怎……怎么又是这样的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翁雪菲心里莫名的担心起来,虽然说她已经想起了梦中所发生过的一切,但,同样的一幅丢死人的画面却连续不停的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这,说什么也不寻常。

“啊……怎么……怎么这样……”更让翁雪菲讶异的是,清醒后突然觉得下体凉凉的,伸手一摸,没想到竟然是微微温热的,已经沾满了整件内裤,甚至,有些还已经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真讨厌……”翁雪菲羞红着脸,不知怎么的觉得好羞耻、好羞耻,从来这样的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到底是不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病吗?

“难道,是工作压力太大的关系?”翁雪菲心里暗暗的想着。

的确,由开始在检察院上任的第一天起,翁雪菲确实感受到不同于军校中单一、严明的规律生活。下了班有时还要面对各种应酬。这点,也着实让翁雪菲在开始时的好几天难以入眠。

但算算今日也已经是翁雪菲上班的第三个月了,可是跟同事间似乎还有着股莫名的隔阂。翁雪菲不知道这是不是和她进大都市的检察院有关。翁雪菲家在农村,念的是军校!毕业却直接分配到大都市的检察院,这样很多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当然,翁雪菲并不是有什么超出常人的好运气。

这一切都源于在大都市检察院当主要领导的叔叔。虽然翁雪菲家在农村,但这个叔叔却是绝对的亲叔叔,自己爸爸的亲弟弟。因为姓翁的不多,所以翁雪菲一进检察院,很多人都很自然的把翁雪菲和在检察院当主要领导的亲叔叔联系了起来。

怕被人看做是走后门进来的,翁雪菲在工作中很努力。一切工作对于翁雪菲这种自我要求过高的人来说,也已经可以勉强称的上是驾轻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