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娇听到走过来男子的问话皱起了眉头,有些不高兴的道:“夏子良,我跟你有那么熟么?你可别叫我雪娇了,我听了鸡皮疙瘩掉一地。”夏子良却不在意孟雪娇的嘲讽,走两人面前怒目看了印文皓几眼,道:“孟雪娇,你别和我说你谈朋友了?”

“我谈不谈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在这碰到你真扫兴!”孟雪娇说着拉起印文皓的手就要离开。夏子良一见孟雪娇拉着印文皓的手更是气的身上发抖,怒叫一声,“不许走!”

夏子良和孟雪娇是高中同学,在见到孟雪娇第一眼的时候,夏子良就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可是面对自己的形象,夏子良只能把这份爱藏在心里,不敢有所表露。高中的时光很快过去,孟雪娇考上了白城师专,而夏子良却什么学校也没有考上。这样本就有些自卑的夏子良觉得两人的差距再次被无限的拉大。

好在夏子良有个在海成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当大队长的哥哥,虽然夏子良没考上什么学校,但还是通过关系把夏子良弄到林业局工作,想着以后要是碰到好的机会招警察,在想办法把自己的弟弟调到公安局来。近来有人举报,周边农村人有人偷偷砍伐林木。领导知道后便让夏子良没事的时候在这一片转转,看见可疑的人酌情处理。

夏子良虽然表面答应,但心里也不傻!农村人偷砍林木大都是为了打几件家具,自己挣那两个死工资也犯不上和谁起冲突。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的工作也的做个样子,没想到自己闲逛之中竟然被自己撞见了心中暗恋的女生和一个高大帅气的人在一起。当时脑袋一热,没头没脑的就问出了刚才的话。

印文皓只看孟雪娇说话的表情就知道夏子良对孟雪娇是单相思。当然就算不看到孟雪娇的表情,只是看夏子良的长相也知道,两个人之间绝对不会有什么关系的。孟雪娇握住自己手传过来的温度,让印文皓感到有一些眩晕。见夏子良有些纠缠不休,印文皓也想表现出一些男子气概。

停下脚步,印文皓有些轻蔑的看着夏子良,道:“你是谁呀?算干什么的?凭什么让我们不许走?”印文皓的几句话到把夏子良问愣了,是呀!自己算是孟雪娇什么人那?看到孟雪娇的手还拉着印文皓的手,夏子良也不答话,大喊一声,挥拳向印文皓打来。

印文皓松开拉着孟雪娇的手,上去对准夏子良的肚子就是一脚,身高的优势让夏子良挨了这一脚后还没有靠近到印文皓的身边。夏子良捂着肚子坐在了地上,印文皓走到夏子良的面前,上眼皮耷拉了一眼夏子良道:“马上给我滚!”坐在地上的夏子良挨了打,又听到印文皓对自己的侮辱,偷偷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兜里,里面是一把折叠的水果刀。

当然印文皓并没有注意到夏子良的这一小动作,就在印文皓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夏子良突然掏出水果刀向印文皓的脸上划去,出于自然反应印文皓用手挡了一下。虽然逃过了脸上被划了一刀的命运,但右手却被水果刀划了一条大口子。

夏子良也是一时气愤,当看到印文皓被划的右手也有些发懵了。印文皓看到自己的右手掌被划出了一条大口子,也红了眼睛,骂道:“我草你妈!”说完就向夏子良冲过去。夏子良在孟雪娇面前也不想装孬种,叫嚣道:“有种你打死我,我亲哥夏子栋就是海城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大队长,”听到夏子良的话,印文皓犹豫了一下,自己是太冲动了,难道真的要狠狠的打夏子良一顿么?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自己可能年后要从乡里调回成春市,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问题。可别一时冲动,影响了自己的仕途。真如自己岳父劝解自己的话:千万别在乡里惹事,别把副乡长当成自己仕途的起点,反而变成了终点。

突然的变故让孟雪娇也吓了一跳,同时也在心里自责,毕竟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在印文皓一愣神的功夫,孟雪娇来到印文皓的身边拉着他的衣服,有些哀求的道:“印哥,先去医院看手吧!别打仗了!”印文皓瞪了夏子良一眼没有说话,用左手捂着右手随孟雪娇往林子外面走。

等印文皓和孟雪娇身影消失不见,在原地站立不动的夏子良一下坐到了地上,看着自己手里沾满印文皓鲜血的水果刀,身子一激灵,急忙把水果刀扔到人工湖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印文皓左手捂住右手掌的指缝里不断渗出鲜血,孟雪娇一下哭了出来。印文皓安慰孟雪娇,道:“雪娇,你哭什么!我只是手受伤了。”孟雪娇眼里含着泪对印文皓道:“你右手受伤,以后要是落下残疾可怎么办呀?不行,到医院我和医生说把我的右手换给你。”

印文皓听孟雪娇说完,笑了一下,“傻瓜,哪有互相换手的技术!就算有,我也舍不得用你的手来换。我要真是手落下了什么残疾,以后穿衣服和脱衣服不方便,就只能由你带劳了。”听了印文皓的话,孟雪娇的脸上一红,仔细打量起身边的印文皓脸庞,英俊帅气、高大威猛又不失东北男人的铁汉柔情。要是没结婚的,真是一个理想的对象。突然孟雪娇对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也感到有些害羞起来。

沿着皑皑的白雪,一路上都是从印文皓手上留出的滴滴答答的血迹。孟雪娇向是下了很大决心,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把粉色的线裤用力撕下了一大块,掏出来后简单把印文皓受伤的右手包扎起来。粉色线裤上还带有一定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尽管这个时候很不和适宜,但当印文皓闻到包扎在自己右手上粉色线裤的味道时还是有了男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