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约1米7左右的男人叫牛展奎!今年26岁,在大都市旁边的小县城经营一家饭店。
牛展奎只是简单介绍了下大标,二旦和黑子分别与大标握了握手。吃过午饭,大家把饭店里的椅子拼凑了一下,几个人把上衣脱下来卷成一团当做枕头,各自躺在拼凑的椅子上睡觉。饭店临街,躺在椅子上不时能听到外面传来自行车‘铃铃铃’的铃声。
除了牛展奎心中有事,怎么也睡不着之外。其他三人,包括大标都睡的十分香甜。虽然中午吃饭并没有喝酒,但几人的呼噜声却此起彼伏的打了起来。牛展奎闭着眼睛,试了好一会想让自己睡着,但却没有什么效果。睁开眼睛时正与服务员李晓甜的目光对个正着。李晓甜说是牛展奎的远房亲戚,其实两人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牛展奎住的村子叫牛家村,所以整体村子基本多多少少都有些亲戚。只是因为牛展奎在牛家村的老家,与李晓甜家住的是前后院。所以当牛展奎在外面小混出了一些名堂之后,李晓甜父亲对牛展奎提出带她到城市去打工,牛展奎便一口应承了下来。
想着李晓甜没有什么社会上的工作经验,牛展奎怕她在别地方打工吃亏,便辞退了原来的服务员,让李晓甜顶了上来。李晓甜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一个人用胳膊支在桌子上发了会呆,目光就转向躺在椅子上睡觉的牛展奎身上。心中想着:为什么牛展奎长的这么帅气,还这么有出息那?而且现在牛展奎还没有结婚,自己要是嫁给他,这辈子也算吃喝不愁了。
相比自己在农村的同龄人早早找个农村人嫁了生孩子,不也是浑浑噩噩过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么?在县城里的日子呆久了,李晓甜便有了新的人生目标,那就是做小饭店的老板娘。
其实最开始父亲让李晓甜来县打工,在她心里是有些抗拒的,毕竟自己以前就是偶尔来过县城。县城不像自己的所在小村子,人们都比较熟悉,路也就那么两条。这要是万一到了县城,走丢了可怎么办?可是没想到牛展奎却把自己留在了他的身边,对她多加照顾。在县城生活了一段日子后,李晓甜不但没有了这种想法,心里反而对县城有了一种依赖,很是抗拒再回到农村找个农村人成亲。每每饭店里来了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姑娘吃饭,李晓甜在心里都免不了要把自己和对方对比一下。
见的人多了,李晓甜觉得自己并不比县城里的姑娘差什么,顶多自己现在是一个小饭店的服务员,而来饭店吃饭的县城姑娘大多都在工厂当一名工人。休息的时候,李晓甜也偷偷去工厂招工的地方问过,如果自己要是想去工厂做一名女工也没什么问题。可问过工资却发现做一名女工不光比现在的工作累,收入上也少了一大块。
所以李晓甜早就在心里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在县城里找个对象,农村在家务农的绝对不考虑。可毕竟自己接触的圈子有限,又没有碰到合适相当的。到是有几个年纪大一点的顾客说过要在自己的工厂里介绍一个给李晓甜认识一下,可每次一说到这个话题,一是李晓甜心里惦记着牛展奎,二因为李晓甜的性格有确实有些懦弱,一听到别人说起这个就感觉不好意思。因为李晓甜每次都红着脸走开,开口想介绍的人也就作罢,不再提这一档子事!
牛展奎心里却只把李晓甜当做妹妹,对于那方面的感觉,牛展奎是一点都没有。因为李晓甜的心里有牛展奎,所以看着牛展奎躺下伟岸的身躯,目光不自觉的就落在了牛展奎的身上。见牛展奎突然睁开眼睛与自己注视他的目光对视,李晓甜立时把目光移到另一边。
其实牛展奎虽然没有结婚,但在外面的风流史却是不少。按说以牛展奎的为人性格来说,对美女的需求是多多益善。更别提是对他有意思的李晓甜了。可眼下让他头疼的事太多,也没心情和心思再去想这些。再者牛展奎怕碰了本就不喜欢的李晓甜后,局面变的无法收拾。一直到其他三人悠悠转醒,牛展奎却是连一分钟都没有真正的睡着。
大家醒后,几个人来到包间,商量着晚上该怎么办。牛展奎先道:“标哥,咱们轮着班来,不知道几次砸咱们饭店玻璃的人什么时候能出现。今晚可能的麻烦你带着我这两个哥们去外面守着,明晚换我,一直到堵住那个人为止!”牛展奎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大标道:“展奎,你就心放肚子里吧!有你带来的这两个好哥们帮忙,只要砸饭店玻璃的那小子敢来,肯定不能让他跑了!”二旦听大标说完气的一拍桌子,道:“这人也太损了,有事说事呗!大半夜砸玻璃这种事都干的出来,抓住觉不能轻饶了他。”
牛展奎见二旦来了火气,道:“二旦,这里面的事多着那!咱们别冲动!抓住那小子问明原因,主要吓唬一下他,让他赔点钱也就算了!开饭店生气生财,虽然砸饭店玻璃这小子做事不仁义,但是咱不能把事做绝了。要是把人打坏了,事情真闹到派出所去,咱们也不一定占理;在给这小子出笔钱当医药费,就更犯不上了。”
黑子闷头抽了几口烟,道:“二旦,牛哥这事说的对!眼下这事咱们的和平解决,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说这小子要是本地流氓,难免事后在找人过来找麻烦。等把这其中的事情整明白后,我先不回大都市,在县城摸摸砸玻璃这小子常去的几个地方,找个机会把他左腿波棱盖给他敲碎,让他去医院治都没发治,当一辈子单腿蹦。彻底解决饭店的后顾之忧。”
二旦听黑子说完一拍手,笑道:“还是黑子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干!”牛展奎看了两人一眼,心里道:这两个人的行事风格也太狠了吧!哪有一点低层老百姓安分守己的样子。这两个人看起来像是靠打架能挣来钱似的。
牛展奎急忙道:“两位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可千万别这么做!要真是因为我的一点破事,让两位兄弟折进去,那还不如我的饭店不开了那!我也会因为这事愧疚一辈子。”
牛展奎说完这一番话,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大标先开口道:“这事你们哥们还是听展奎的!没有多大仇,犯不上这么干呀!”
二旦与黑子本就是被牛展奎找来帮忙的,两人听牛展奎先是说这么多,接着又听大标说完这一番。想着反正两人只是来帮忙,见被帮忙的人都不同意也就算了,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商量了一下晚上的细节,暂时是这么决定的:晚上饭店提前关门,李晓甜先行回离饭店不远处租住的小平房睡觉。过了晚上12点,由大标带着二旦与黑子在外面守着。牛展奎呆在饭店包间里,斜靠在排成一排的椅子上,闭眼睛眯了一会。
成破利害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牛展奎相信有大标在,事情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唯一担心的就是今晚砸玻璃的人不来,那几个人还的在外面熬上几晚。其实在这件事情上牛展奎想的太复杂了,来砸玻璃的一直就是一个叫郑新龙的小子。郑新龙没什么正式工作,不愿上班天天就到处闲逛,兜里也没什么钱。以前到是有几个小流氓和郑新龙关系处的还算可以,可出去玩了几次,郑新龙几乎都不掏什么钱。那几个人见郑新龙掏钱比割他身上肉都费劲,慢慢的也就和他没了往来。郑新龙砸饭店玻璃的初衷也很简单,原来被牛展奎辞退的饭店服务员正是郑新龙的女朋友,女朋友和郑新龙说起这件事后;为了帮女朋友报复饭店,郑新龙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损招。
隔几天没啥事郑新龙就来饭店看看,只要是换了新玻璃,半夜就过来偷偷的把玻璃砸了。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冷,夜里的风尤其的大,吹在身上好像就要透过衣服一般。三个人躲在饭店对面不远处一个角落里。“啊欠”二旦打个喷嚏后,用鼻子吸了下快要流出的鼻涕,骂道:“这他妈砸玻璃这小子是缺德带冒烟呀!真有啥事,就明面上整被!竟干这狗搜的事!”放眼在整个街上看去,除了他们三个人外,在这样的冬夜连个人影也很难见到。
正当二旦还要接着咒骂的时候,黑子小声道:“二旦,别说话!那边好像有人过来了。”听到黑子的话,其他两人都往远处看去,只见漆黑的夜里,隐隐可见远处有红光在一明一暗的闪着,显然是有人边走边抽烟。
夜里扬起的风让郑新龙忍不住习惯性的用手想撩一下自己的头发,手撩了一下空气,才想起自己已经留个寸头。自从心里有了报复的念头,没事郑新龙就到‘真实在大众菜’饭店周边闲逛。心里暗道:连老子的女朋友你们这小破饭店都敢欺负。我让你们开饭店,啥时候把顾客都吓跑,饭店开不下去,这事才算完。
碰巧白天下午的时候郑新龙闲逛看到‘真实在大众菜’饭店又安上了新玻璃,阴笑一声便回家睡觉去了,想着睡好了觉半夜再来动手。郑新龙装作路过在‘真实在大众菜’饭店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见饭店里没什么动静,便跑去路边捡了两块石头拿在手里。
取了石头后回到‘真实在大众菜’饭店门口,正准备扔出手里石头砸玻璃时,突然发现左右两只手都被人抓住了。郑新龙刚才没看到什么行人,突然出现人抓住自己的双手吓的一激灵,手里的石头都掉在了地上。颤着音转回身道:“谁?”
看一个陌生人把住自己的两边胳膊,还有两人站在自己眼前冷眼看着自己,郑新龙看着站着的两人之中有一个自己是见过的,是那个叫大标的饭店厨师,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用颤抖着的声音道:“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在也不敢了。”
把住郑新龙两条胳膊的是黑子,大标和二旦站在郑新龙的面前,因为怕出乱子。牛展奎特意交代,都听大标的。所以两个人都没开口,等着大标与郑新龙交谈。大标看此时的郑新龙不光声音吓的发颤,就是小腿肚子也吓的直发抖,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能和平解决。大标看清郑新龙的摸样,不用多问,便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以前在饭店的时候见过郑新龙,知道他是被辞退服务员的男朋友。
大标摆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道:“你小子,也太他妈缺德了。我就指这饭店生活那,你对象的事老板在她走时也不多发了半个月工资了么?还想怎么的呀?你这都砸几回玻璃了?你砸我饭碗,我就要对不起你了。”郑新龙听大标话里的意思好像要削自己,当时吓的眼泪就出来了,毕竟自己这事做的不对,又被人抓了现行,打自己一顿也是正常的事。
郑新龙想到这里流着泪哽咽的道:“我对不起你,别打我!我赔钱还不行么?我以后再也不敢砸玻璃了!”郑新龙的表现到出乎几人的意料之外,谁也没有想到郑新龙囊成这样。要是郑新龙硬挺着不服软,因为有牛展奎的交代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大标眼前郑新龙如此软蛋,心想着总算事情要解决了,毕竟这个事情饭店本身就没什么错。挣的也都是辛苦钱,大标顿了一下接着道:“那行,你就赔一千块钱吧!一千块,不能比这个数少!我就想告诉你,别以为我们好欺负。下次再发现你干这种事,看我不收拾你。”
郑新龙急忙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听到郑新龙的话,大标本想让黑子放开郑新龙让他拿钱后就离去。或者没带那么多现金的话,写一张欠条。一直在大标身旁沉默不语的二旦把大标拉到一边小声道:“标哥,这小子看今天咱们人多,说什么是什么!等我们走后,保不准在使什么坏水。虽然我们不能打他,也的让他长点记性,知道我们不是拿话吓唬他。让他赔一千块钱,时候他在记了仇。你这么轻易让他就走了,可能起不到什么效果。”
大标耳根子软,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要是换做自己是郑新龙,也一定以为对方是找几个人吓唬自己说几句狠话,要点被砸玻璃的损失就把人放了,不敢把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