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个人在客厅有一个独处的时间。丁宁宁看着常岐道:“常岐,你不怪我了吧......”没等丁宁宁说完,常岐就用手指堵住了丁宁宁的嘴,道:“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本也就不是你的错!我有什么可怪你的?你还是我的心肝宝贝,心里的女神!要不我能千里迢迢的来找你么?”

“真的!”丁宁宁说着搂住常岐的脖子,就要献给常岐香吻。常岐急忙躲开,小声的道:“你个小坏蛋,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呀!你家人刚对我的态度转好一些,你想让你父母现在把我轰出去呀!”常岐说着轻轻的在丁宁宁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丁宁宁听常岐说起自己的父母,神色一下黯淡了起来,道:“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妈妈提出的两年之约,你觉得两年内有可能在大都市买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么?”“当然,这个事情以后在细细谈,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应付你妈妈答应下了的,我有信心,也有一条好路能够在两年内达到你父母的要求。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你就心放肚子里吧!”

看到常岐有信心的眼神,丁宁宁也只能选择相信常岐,如果两年后常岐真的买不起两室一厅的房子,自己也不会离开他的,两年后的事情两年后再说吧!在丁宁宁家吃完了晚饭,常岐很自觉的告辞出去找小旅店去住。临出丁宁宁的家门,常岐与丁宁宁约定好,后天两人在一起重回大都市。

常岐离开后,丁宁宁的妈妈对女儿与常岐一起回大都市颇有微词。可女儿重点大学毕业,留在内蒙的这个小城也没什么发展,呆在家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好在常岐的誓言让丁宁宁的妈妈也算稍微宽了心。就算自己出言反对,女儿出去找工作和常岐见面,自己又怎么能管的着。

送别女儿的当天,丁宁宁的妈妈特意给女儿多带了一些钱,千万叮嘱自己的女儿要在大都市自己租住房子,不要与常岐再次同居住在一起。丁宁宁也知道这是一位妈妈出于对女儿的关心,对妈妈再三许诺一定会照着办。

在火车上,丁宁宁斜靠在常岐的肩膀上,诺诺的小声道:“你在我家发那个誓言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打算和我在未来的两年内保持一定距离?”丁宁宁说这在常岐大腿的内侧掐了一下。常岐看着丁宁宁眼带笑意的道:“分别没几天,你就想了呀!不过我发过的誓言一定要作数的,在迎娶你之前我不会再对你有男女的非分之想,不过你要是对我有非分之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这个坏蛋!”丁宁宁说着用拳头在常岐的身上锤了两下,靠在他的身上。伴随着车厢有节奏的晃动,丁宁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就这么依靠在常岐的身上睡着了。曾经丁宁宁向往的大都市因为常岐的离去而让丁宁宁感到厌恶,如今随着常岐再次一起回到大都市,虽然心中不再厌恶大都市,但在心里却也不再贪恋它的繁华。

到了大都市,两人先就近找了最便宜的旅店住了几晚。通过几天的寻找,总算又租到了房子。虽然价格并不便宜,但毕竟不在有危险的气味。因为懒得回以前租住的房子取衣物和被褥,两人在新的出租房内都换了一整套新的。

空闲的时候,常岐把自己在海滨城市遇到关庭娜的事情和丁宁宁说了一遍,丁宁宁听到常岐要考心理咨询师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对于常岐决定下来的事,丁宁宁也不想阻拦。要考心理咨询师就意味着常岐要学习一段时间,在这关键时刻丁宁宁抗起了经济大旗,去租住房子的周边找了一家办公用品公司的文员,虽然收入也不太高。但两人的租房及日常开销还是可以勉强持平。

常岐在取了季度奖金后,就上交了辞职信。准备学习的常岐在了解怎么考取心理咨询师资格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要想考取心理咨询师开心里诊所,首先要学习的课程有两大块;基础知识这一块包括《基础心理学》、《社会心理学》、《发展心理学》、《变态心理学与健康心理学》、《心理测量学》、《咨询心理学》,操作技能这一块包括了:心理诊断技能、心理测验技能、心理咨询技能。

当然,对于常岐这个重点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学习到不是最难的。唯一让常岐感到有些愧疚的是,自己现在的生活主要开销竟然都来自与丁宁宁的工作,虽然常岐有些存款,但那是常岐准备学成后开心里诊所,为自己的人生做最后拼搏的。

常岐本以为以自己的能力学习两个月就绰绰有余了,但边学习边考试,等取得心理咨询师资格的时候,大都市的时节已经从夏天变成了冬天。

学习的过程终于结束了,就像农民播种庄稼,接下来就是收获的时候了。没有了学习压力的常岐难得的睡了个懒觉。等常岐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积雪星罗棋布的撒满了低矮农家的房顶、草坪、树梢......风儿轻轻一吹,玉屑似的雪末儿和着雪花随风飘扬,映着清晨的阳光,显得分外刺眼。

这个时间丁宁宁早已经去上班,常岐一个人在家便下了袋方便面对付吃一口,算作早餐。吃完早饭,刷完碗筷。常岐穿好羽绒服来到租住房屋的门口,雪还在不停地下,大片大片的雪花,像千万只白蝴蝶漫天飞舞着,又像柳絮,似杨花,如鹅毛,轻轻柔柔、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缓缓地飘落到街道旁来往行人的头上、肩上、衣服上......在眨眼之间又融化成一滴滴清澈的水。

虽然冬季来临,但今天这场雪却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常岐在院子里看着突然一夜之间变成的银白色的世界有些发呆。雪飘来的时候,大地的万物静立不动,满天落舞的雪花和远处的树木构成一幅清纯的淡水墨画,不用太多的渲染也是一种少见的纯美。雪无声地飘着,象轻柔的小手,掠过宁静的眼眸,滑入如水的心境。曾经的无耐与浮躁,曾经的烦燥与苦闷,这时被纷纷的雪花轻轻拂去,在大地的某个角落,在冰封的小河旁,在如幕的原野里,在凛冽的寒气中,让思想静静地沉默。在雪中,生命原来可以如此单纯,心情原来可以如此宁静。

除了欣赏美景之余,常岐的心中也在盘算着:这场大雪对即将自己要开设的心里诊所有没有什么影响那?大雪天会有生意么?当然现在不管天气是否影响即将开业心里诊所的生意,常岐也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把心里诊所开起来,与丁宁宁妈妈定下的约定时间是两年,转眼间已经过去半年了。留个常岐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只能奋起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