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事情一直都很乱,江净帆最近心情也不怎么好,他事业上遇上了瓶颈,虽然说找了诸多方法,但是一直都没有得到突破,甚至还可能让他的公司降下一层。

其实这个还好一些,他虽然在乎公司,可是他本来就有经商天赋,加上他的父亲也不会对于公司的落败坐视不理。

最让他烦躁的,就是颜可薇的离开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对方离开自己。如果是是因为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他已经道歉了,可是对方却一直不肯原谅他,还抓着不放。

他心中烦躁,因此才到了酒吧放松,想要来一个一夜情。疯狂是能够让人忘记烦恼最好的方式。而这也是他发泄的方式之一。

实际上,他确实是找到了,甚至一晚上过的还不错。可他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后悔了,甚至心中还有些愤怒。

他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觉得对方十分的熟悉,甚至越看越眼熟,等脑子里想了好些时候,他才认出来,对方居然是张梦雅。

他是见过对方一面的,但也只是一面罢了,何况张梦雅如今的装扮跟那时候有很大的区别,他没认出来也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难受的揉了揉眉心,宿醉和一夜疯狂的代价就是头疼得厉害,他只觉得自己耳膜边都能听得到他的心跳声。

江净帆冷漠的看着对方的样子,想着自己现在该怎么办,而这个时候,张梦雅刚好醒了过来。

她有些迷糊的看着眼前的人,还没有认出他的身份,因此调笑道:“帅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贴心,还在等着我醒过来啊。”

江净帆脸色一下子黑了。他记得颜可薇不喜欢对方,若是让颜可薇知道自己跟对方上了床,只怕就更加不会原谅他了。

张梦雅只觉得眼前的帅哥不知道为什么没动静,因此挑了挑眉,随后就看到对方下床将衣服穿好。

她吹了个口哨,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模样,而江净帆冷笑了一下,直接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拉着她想着外面拖去。

张梦雅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他拉到了外面眼睁睁的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关上了。

她不由得瞪着眼睛,等反应过来之后,才敲着门道:“喂,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把我锁在门外面?”

她身上虽然有穿衣服,但只是酒店的浴袍罢了,这东西能挡得住多少东西,而且她总不能就这么穿出去吧?

她还是没有记起来那个人的身份,只觉得那个人真的是喜怒无常,内心对他没有了任何的好感。

而江净帆也是烦躁的揉了揉眉心,看着自己的手机,起身开始穿衣服,将外面的声音视若无物。

张梦雅砸了一下门发现没有反应之后,不由得叫的更大声了:“你给我开门,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我让人上你家打你去?你这个神经病,昨天不还是你情我愿的吗,怎么,你想要反悔?”

江净帆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打开门看中的张梦雅。张梦雅冷笑了一下:“你有种别开门啊?你这样子算什么本事?怎么,现在反悔了?昨天拉着我来这里的人是谁?”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江净帆内心一突,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刚想要把门关上,就听到张梦雅道:“江净帆?呵,原来是你,我说怎么你突然把门关上了呢,怎么,不想我认不出来?”

江净帆冷着脸看她,明显不想多说话,张梦雅却挑着眉冷笑了一声:“呵,怎么,怕我说出去扰了你的形象?怕什么,现在哪一个富家子弟不出来寻快活的。你又没结婚,又没怎么样的,还是怕我让你负责?”

她说的话越来越没有遮拦,江净帆脸色冰的快要掉渣了:“你想要怎么样?张梦雅,我们昨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我想也不存在谁欠谁的问题。”

望着他那不太明显的慌乱,张梦雅突然觉得对方也许只是想要隐瞒什么。她难得的智商上线了一次,笑着道:“哟,你这是喜欢了什么人,怕她知道吧?我想想,她应该就是我们圈子里的人,是吗?”

她猜的很对,但是这种对却让他恨不得讲对方掐死。他脸色冷了下来,握着房门的手青筋暴起:“难道没人告诉你,不该说的话,别说吗?小心死的快!”

张梦雅现在倒是不怕,她冷笑了一声道:“现在知道怕了?江净帆,你之前跟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呢?男人啊,都是这样,一边说着喜欢对方,一边却又遵循自己的欲望。”

她感叹了一声,然后就看到江净帆将门一关,随后转身进了房内。

江净帆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大叠钱,张梦雅挑了挑眉,心中有些奇怪他想要干什么,结果就看到对方直接把钱撒向了她,随后将门一关。

张梦雅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做。她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一地的钱在雪白的瓷板砖上格外的显眼。

她看着地上的钱,可以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反而觉得愤怒在燃烧着她的理智。她知道,对方则是把她当做妓女了。

去他的妓女。她居然被人这样子羞辱,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她从小到大都没受到过这样子的屈辱。

张梦雅气的眼睛都红了,她这一次奋力的砸着门:“江净帆,你给我出来!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她妈缺你这点钱了?你给我滚出来!”

她这一次连自己的形象都不顾了,直接对着他破口大骂。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子的羞辱,就算是一夜情又怎么样?一夜情多得是,难道说他就能这样子羞辱她了吗?

江净帆懒得将门打开,但是外面的人敲的越来越响,虽然四周没有人,但是如果将服务员闹过来了,就得不偿失了。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转身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