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人买了衣服回到了别墅以后,颜可薇还是十分的高兴,不停的试穿着新买下来的衣服,虽然说往日里颜可薇买来的衣服总是到了家里以后就感觉所有的都变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在江净帆的搭配之下,似乎觉得还不错。

并且因为是江净帆陪着自己,自己也没有买太多,虽然江净帆一直让自己多买一些喜欢的,可是颜可薇又不是得寸进尺的人,想到了自己现在还在人家家里住着,也就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想要买买买的欲望。

最后在晚上脱衣服的时候,颜可薇还是特意把衣服交给了下人,让下人的去洗了。睡觉的时候都还处于买衣服的兴奋劲头中,过了好半天都没有睡着觉。

不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颜可薇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睡得那么安稳,心里也就有些欣慰。本来还以为自己离开了江净帆,最起码还会伤心一些时日,现在看来……

还没有来得及伤春悲秋的时候,颜可薇就听到了外面仆人敲门的声音打开了门一看,原来是说让自己下去吃饭,颜可薇看了看时间,也就立刻去换好了衣服就下了楼。

看着江净帆的时候,颜可薇还想着昨日的事情,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江净帆看着颜可薇脸上的消息情也跟着高兴起来,两个人一块的,用完早餐以后就准备各自去各自公司。

相比于两个人这样阳光明媚的样子。另一边灯红酒绿,不分昼夜的酒吧里,颜景善就在那里买着最看着那些男男女女不停着扭着腰的样子,颜景善心里只是觉得十分的不屑。

说到底,他们也不过就是仗着一些青春在随意挥霍,哪里像自己,就算是用自己的青春换了一个喜欢的人,结果那人居然还不在乎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排除了所有情敌,结果呢。

“酒…酒…给我酒!”

酒保听到了颜景善的话以后,有些犹豫。眼前这个疯女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不停的跟自己要酒,也不知道身上到底有没有钱,如果没有钱的话,那么到时候所有的可都是自己的头上。

不过颜景善要了好半天的酒,都没有一点回应,心里也觉得十分的不舒服,难道自己在江净帆面前没有讨好,让自己在酒吧里,掏钱也换不来好脸色吗?

不过颜景善这时候并没有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对方钱,刚开始酒保看着颜景善穿的十分的贵重,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哪里想到居然是一个买醉来的。

像是这样的女人没有钱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被有钱人给抛弃了,这让酒保怎么能够受得了。虽然颜景善长得的确是好看,申只有几分眼熟,估计是在哪个有钱人跟前见到过,可是这也不是酒保能够消费得起的女人,所以也就没有起其他的怜悯之情。

就在九堡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从门口走过来一个十分妖娆的男子,在男子出现的时候就直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走。不管是那个男子身上穿的价值不斐的衣服意或者是他走路的模样,让人看得出来他肯定是家里十分有钱的贵公子。

最主要的是那个男子眼睛如同放电一样,在四周全部扫视了一遍以后,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了他的身上,那双桃花眼却没有对着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反而最后在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在那里跟酒保要酒没有要到的颜景善,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让所有的都忍不住呼吸一紧。

可是对于这些经验或者是有些贪婪的目光,男子并没有一点感觉一样,直接就朝着那个女人身边走去,在走到了女人的身边以后,直接就把女人不停地伸向酒保的手给拦住。

“小姐,女人是水做的,不是用酒来灌的。”

颜景善心里正觉得生气呢,忽然就被一双手给拦住了,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刚想破口大骂,可是迷迷糊糊之间,却发现了对方居然是一个长相妩媚的男子。

虽然颜景善真心喜欢的人是江净帆,但是对于像眼前这个男子长相这么妖孽的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颜景善还是下意识的愣住了。

也就咱颜景善弄住的时候,男子直接伸出手给颜景善灌一颗解酒药。在颜景善吃惊的刚想发作的时候,发现自己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忽然清醒了一些。不得不说,男子给自己的一颗药丸,虽然让人很容易误解,毕竟在这种地方很难有一些好人。

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这么长时间心里太过郁闷,还是怎么的。在眼前这位男子三两下就帮自己结完账以后,颜景善下意识就好像被他给迷惑了心神一样,目光一直盯着这个忽然闯入自己世界的男人。

不知不觉之中,颜景善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到了酒店里,可是颜景善刚开始还有些害羞,认为自己不应该这样就跟男人到这里来。

但是忽然想到了那天江净帆对自己的不管不顾颜景善下一世的想要反抗,甚至说认为就算是眼前的男人,自己和对方就算是有什么也无所谓了。

两个人进了酒店的房间以后,颜景善还是觉得有些模糊,甚至忘记了自己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是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听到反应,这才发现那个男人居然十分体贴的在帮自己吩咐那些服务员给自己准备衣服,以及帮自己取一些解酒的东西。

这样颜景善本来还有一点警惕的心里一下子全部都崩塌了,直接就对这个陌生人哭了起来。想到了为什么自己和尹磊那么久了,第一居然对自己的存在还没有一点维护颜景善就觉得自己心里难受的很。

不过在颜景善哭的时候,那个男子也没有闲下来,上前安慰了颜景善,给颜景善灌了不少心灵鸡汤以后,那人还是十分的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