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过，要是以后都能这样就好了，既可以拿钱，还不用出力。”孙笑寒不免开心，这样的好事真的不多。

“你想的到美，那个客人就是昨天过来闹事的漂亮女人，她直接通过老板预约的你，估计啊，有你受的。”

孙笑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马上换了话题，态度友好：“台长，我明天想请假回去一趟，你看可以吗？”

秃头台长顺手拿起桌上摆放的苹果咬了一口，胡乱咀嚼过后才回答：“那不行，等这星期过去了再看，因为那个漂亮女人整整预约了你剩下的一个星期。”

“她竟然预约了一个星期？怎么还能这样！”

“没办法，人家势力大，老板都妥协了，你说个什么。先等着吧，说不定她就过来了，你别不珍惜，都不知道有多少技师想被这女人点，知足吧！”

秃头台长临走时把咬了一半的苹果扔进垃圾桶，自言自语说了一声：“服务员得好好训了，苹果那么难吃，怪不得客人拿苹果扔呢……”

孙笑寒在胆战心惊中等了好几个小时，每一秒钟都是煎熬。干这一行就怕有人动了感情，感情算是累赘，于人于己都不是好事。孙笑寒入行时就被会所屡次告诫，一定不能对一个客人连续服务，避免产生不必要的情感，会所不向技师透露客人姓名也是这个原因。

一夜情来的刺激又安全，没有什么风险，既不会产生情感，也能够尝试到各种人带来的快感。

女人说她有可能临时到会所，可是孙笑寒一直在房间里玩手机游戏到午夜十二点也没见房门再次有反应，平时到这个时间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也该下班了。

就在孙笑寒起身打算出去看看情况时，秃头台长的电话再次打来。

“你先回去吧，看来客人今天不会来了，手机保持开机，好随时联系你。”

“好的，我知道了。”

孙笑寒收拾好东西出了红蜘蛛桑拿会所，却突然转身望着这个迷乱的地方出神。他在这里度过了两个多月的时光，把尊严扔在地上供别人践踏换取了大概有六十万，距离他需要的一百万还有挺长一段距离。

红蜘蛛三个巨大的字是由许多红色LED灯组成的，夜色中异常显眼，吞噬了多少人的青春。孙笑寒摇摇头，自嘲的笑了，躲躲藏藏坚持那么长时间，可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干多久才能攒够后面的四十万。

现在的他只觉得还是租的那个小房子够温暖，要是能在上面有一次自然醒的睡觉就心满意足。劳累那么久，几乎没有怎么歇息过，身体肾脏吃不消时，他会申请去充当几天普通按摩师，就算是这样也舍不得休息几天。

他回了租住的房子，结果在门口愣是敲了半天门，把对门学弟都吵醒了也不见开门，打王炎亮的手机也是关机状态。

“学长，炎亮学长出去就没回来，你不用敲了，要不你来我们宿舍等着？”

“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你进去休息吧，我在这等会儿，他马上就回来。”

“真没问题吗？”

“放心吧，没问题。”

“那我就不陪你等了，实在是困。”

学弟伸了懒腰转身回了房间，房门刚关上时，手机却开始振动起来，来电的是他平时用的手机号，来电显示为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孙笑寒是吧？你不用管我是谁，就问你认不认识王炎亮。”电话里是一个男人在说话，声音低沉。

“认识，我是他同学，他怎么了？”

男人听到这里，底气更加充足，有种势在必得的姿态：“是这样，他出来嫖娼，结果要上我妹妹，被我给抓住了，让他掏钱，结果他说出来了你，让你来赎。当然，我并不强迫，你也可以选择不管，然后我会直接把他交给你们学校。”

“别，你说需要多少钱，我替他拿。”听到这里，稍微聪明些就能知道这是有人在玩仙人跳，结果让王炎亮这货给跳了进去。万一王炎亮真的因为嫖娼被交给学校，那么等待的就只有开除学籍这个处分，说不定还要被送到派出所再蹲个几天。

“想你们都是学生，不多，也就八千块钱，现在就过来吧，在你们南门外面的好生活酒店四零三房间，给你半小时过来。”男人说完挂断了电话，剩下一阵忙音。

孙笑寒顾不上去责怪王炎亮，迅速跑下楼找到取款机，从里面取了八千块现金揣在身上。租房子的地方距离那个好生活酒店还有一段距离，孙笑寒直接拦了出租车前往，只求早点把王炎亮带回来，让他少受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