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便轻轻的在李默然的嘴角吻了一下。
她就如同被电了似的抖了一下,呼出来的气息热的可怕。
我松开她的手,搂住她的腰,她盯着我眼眸里泛起了一片迷离,红唇下意识的微微朝着我贴了过来,然后我们互吻的异常激烈……
“啊!”
忽然间,病房内响起了诡异而痛苦的闷哼声,瞬间打破了我和李默然之间刚刚升起的旖旎气息,病床上的那个特殊病人开始挣扎了起来,李默然见状赶紧红着脸一把推开了我,随即脸色惊愕的喊道:“不好了,他开始发作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忙走过去看着那人观察了起来。
也就几分钟的思考,我就开始给那人扎针了。
李默然配合着我,因为这个病人的肌肤松弛老化了,所以经脉和穴位较之常人有所不同,因此需要控制住他,我才能准确的落针在我想要下针的部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脑门见汗,但那个人却似乎像是快要死了一样,嘴里发出‘呵呵’的出气声,瞳孔不断的放大又收缩,直到我在他身上扎了下六十多针,才终于安静下来。
病房内一片寂静!
李默然长呼了一口气,擦着自己脸上的汗水松开了他。
我也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哭笑不得道:“这个老东西做了一辈子的恶,临了还要害人,真是无语!”
“别贫嘴了,你快去歇口气吧。”李默然无奈的看着我说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只能封闭他一段时间,然后他接着发作,这样周而复始的重复到明天早上,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我皱着眉叹道:“为了那张通关卡,我吃不消也得拼一下啊,谁让我年纪太小呢?”
说起这个,李默然顿时蹙起眉头冷笑一声,随即揪住了我的耳朵哼道:“你还知道自己年纪小啊?啊?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想要欺负我啊?小冲子我发现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
“不敢不敢师姐,疼疼疼,快撒手!”我惨叫着求饶。
李默然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哼道:“看你下次敢不敢?”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起来,李默然这才撒手,我看了一眼号码说是张子东的,赶紧接起了电话:“喂,有什么事儿张局长?”
“市委这边,我沟通了一下,情况比较复杂,不过书记他同意去和卫生局以及其他部门的主管沟通一下,前提在你能够把那个特殊的人处理好,或许可以给你开绿灯。只是,现在还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我也有些无奈的跟张子东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他听得微微叹气道:“小子,这次全拜托你了啊,如果你成功的协助我们挖出这个窝案的话,那你等于是救了千千万万的亳州百姓,从我的角度来说,你的要求确实不值一提,加油!”
我点了点头,然后结束了和张子东的对话,李默然问了我一下,我回答了她。
还没过多久,那个病人的耳朵出血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番,顿时皱眉道:“这家伙的身体机能都老化了,以前有中耳炎,现在封闭了他的脑部神经经脉,所以气血逆行,直接从耳朵里流出来了,看样子不能继续封闭下去了,不然会死人的。”
说着,我开始取针。
银针刚刚取下,那人顿时回光返照般的瞪大了双眼,开始剧烈的挣扎抽搐,随后口吐白沫,我让李默然赶紧去喊了医生过来,接着又配合着给那人打了一针镇定剂,这才渐渐的平息下来又陷入了昏迷。
我紧皱着眉头道:“这样折腾下去,情况会越来越差的,因为他的身体承受不住。”
“那怎么办?”李默然问道。
“打电话,让你们的人准备好。”我咬着牙道:“成败就在今晚了,如果他不行就会死,如果撑住了,我给你们争取半小时的时间出来,到时候能问出多少有用的东西来,看你们自己了。”
说着,我让医生去药房取一些药,然后按照比例去煎熬。
半小时后,那人再次开始发作,我依旧是给他行针封闭经脉,隔一会儿就取针。
重复了三次之后,那个人再次睡了过去。
这时候有护士过来喊我,说是许薇觉得自己不舒服了,于是我让医生和李默然看住那个病人一小时,如果发作了就加大镇定剂的量,然后急匆匆的去了另外一个病房。
进去以后,我反锁了病房的门,将灯光调暗一些,许薇比往常显得更为羞涩的把衣服给解开了,然后闭上眼睛像任人宰割的小羊羔似得躺在了手术台上,我这才开始用清洁后银针为她下针。
因为对许薇的治疗已经熟练了,今天又特意的加快了速度,所以在半小时后,我就把她的治疗给完成了,接着帮她穿好了衣服后,给看护许薇的人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再次回到另外一个病房时,医生正好控制不住那人想要打镇定剂了,我直接过去就开始让他和李默然按住那人,然后开始扎针。
整个夜晚,我都处于一种超负荷的针灸状态之下。
那人一共发作了十几次,我扎了几次针,也使用了几次镇定剂,直到快要凌晨四点的时候,趁着他的意志力最薄弱之际,见他一发作,我就直接稍微的改变了针法,然后在他的天灵穴位扎下去了一根细长的金针。
随着全部总共一百六十根银针扎了下去,那人忽然睁大了眼睛,肤色变得微微有了血色,瞳孔放大着,一脸茫然的看着病房的情景,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这是哪里啊……”
我紧锁着眉头看向李默然道:“接下去交给你们了,这是回光返照,他快要死了!”
随即我离开了病房,然后去到许薇的病房,将她抱起。路上我跟秦菲菲请了假,得知情况的她,说明天如果上午赶不及上课的话,她可以酌情批假,毕竟我今晚劳动了一个晚上,也够辛苦的,她还是能够理解的。
凌晨四点半的亳州街头是最为萧瑟的,冬天的黎明来得比较晚,我从反光镜中看着许薇酣睡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成长了不少。
回到许薇的家,我把她放回到她床上的时候,这小妮子却醒了,缠着我要抱抱和亲亲,我只能抱着她稍微吻了一会儿,看着她的脸颊红润起来,我赶紧说自己好困,这才被她放过。
回到自己房间,我直接沾着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孜孜不倦的手机振动声给吵醒了,我看了一眼外面,阳光灿烂,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多了,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是韩三清打来的电话,我不禁迟疑着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