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感觉食欲不振,浑身懒懒的,甚至嗜睡。郝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忧心忡忡。

晋子稷视她如眼珠,自然也发现了异常,便叫姚谦为她检查。

此刻,三个人坐在书房,郝好坐在躺椅上,姚谦询问了她日常异动,之后用仪器简单检查了一番。

郝好很怕自己得了绝症,眼巴巴的瞅着姚谦,“你看,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姚谦捏捏眉毛,很是无奈,“我建议你可以去买个验孕棒,你很可能怀孕了。”

郝好呆住,磕磕巴巴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喃喃问道:“怀孕了?”

晋子稷眼中满是狂喜,盯着她肚子的眼神火热起来。

“你最近的不适都是怀孕初期的症状,可以查一下证实。”边说,姚谦边说,边收拾着随身的包。

晋子稷动了下干涩的喉咙,声音是压不住的喜悦,“你去买。”

姚谦无奈的望了望这空空的屋子,除了自己能跑腿外,已经没有别人了。

翻了个白眼,“知道了。”

“快去!”晋子稷不耐烦的催促,却始终连个眼神都没甩给他。

郝好抚着着自己的肚子,目光呆滞,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秒针滴滴转动的声音。

约莫十分钟后,姚谦气喘吁吁的拎着东西上来了。

晋子稷二话不说,一把夺过来,看了眼使用方法后,拉着郝好的胳膊就除了书房。

他步伐大,郝好跟的踉踉跄跄,手臂如同被钳住一般,怎么都甩不开。

“你,你放开,我手疼。”

晋子稷充耳不闻,手上力道却减少了些,将她带入卧室的卫生间后,晋子稷就准备脱她的裤子。

郝好又羞又惊,连忙阻止,“你要做什么!”

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叉开,晋子稷半蹲在她面前,视线矮她少许,“验!”

郝好与他对视,发现他眸光清明一片,不带半丝喜悦。

悬高的心呼的沉了下来,脸色掩不住的失望,“你是不是不想要?”

她咬住下唇,盈盈双眸含泪,让人怜惜的很。

晋子稷心里一阵不忍,伸出大手抚摸她的脸颊,声音低哑,“想。你的孩子我都要。”

郝好眼睫毛颤了颤,“你说的真的?”

他缓缓站起身,抚摸她的脸颊,喟叹,“宝宝。”

郝好不知道他叫的自己,还是肚子里的孩子,脸上一阵红。

想起这事儿还未能确定,便推开身前的人,“你,你先出去吧。有没有还不一定呢,我先验一验。”

晋子稷却站着不肯离开,目光滚烫,“我看着你验。”

他执着的就像个小孩子,郝好有些哭笑不得,脸上一阵阵红晕。

“你出去。否则我就不验了。”

“你敢!”晋子稷声音透着严厉。

郝好吓得一哆嗦,抬起泪眼,指控的看着他。

晋子稷最后败下阵来,拉开门出去了。

他走后,郝好小心翼翼的锁上了门,然后松了一口气似的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验完后,盯着自己手中的避孕棒,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喜忧半掺。

喜的是,她肚子里也孕育了一个包包,很神奇的样子。忧的是,她和晋子稷算不上相爱,至今,她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娶她。

在晋子稷面前她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无论是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还是长大后他都一清二楚。而她,却对他知之甚少。

只知道小时住在自己家后面的那栋别墅里,甚至除了囚禁她那几天的相处外,她压根就跟他没有别的接触。

家人,朋友,过往,算是一无所知。

郝好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小宝宝的到来是不是正确的。

摸着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郝好轻轻叹息。

没一会儿,传来敲门的声音,“出来。”

一贯命令的口气,郝好撇撇嘴巴,打开门走了出去。

晋子稷在她身后,眼神灼热的似要穿透了她,“结果。”

郝好轻轻将手中验孕棒递过去,上面两条红色的杠那么明显,明晃晃的在人眼皮下。

晋子稷目光定住,嘴角却像控制不住的扬起,大大的弧度,狭长的眸子笑的弯起,甚是罕见。

“宝宝,你怀孕了。”

这话问说的傻兮兮的,郝好突然感觉好笑。很少看到他这样开怀的笑,连这幅啥模样都少见,如今竟都齐了。

她点点头,眼睛望向他。

晋子稷却猛地抱着了她,大手罩住她的小脑袋揉搓。将连埋在她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宝宝,我爱你。”

郝好怔住,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她不知所措。

从来只会欺负她的男人,竟然在这样的时刻下,告白了?

她呆呆回道:“其实你不这样安慰我,我也会要他的。”

晋子稷将她扯开,眸光凌厉,“你竟然有不要他的想法?”

郝好连忙摇头,“不不,没有。”

“一丝都不能有。”他霸道的说着,捏着她肩膀的力道都变大了。

郝好疼的龇牙咧嘴。

晋子稷松了松手,眸光温柔缱绻,“另外,我爱他,是因为爱屋及乌。我爱你。”

最后一句话,郝好听得清清楚楚,那三个字重重砸在她的心头,泛出深深涟漪,久久不能平复。

她表情呆滞,晋子稷有些不满意,拍了拍她的脑袋,“说话。”

“说什么?”她呆傻回问。

晋子稷最嘴角翘了翘,“说你爱我。”

郝好脸唰的通红,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

晋子稷猛地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吮吸,半响抬头,认真命令:“说你爱我!”

郝好小脸更红了,却不敢再拒绝他了。

小嘴蠕动半天,却憋不住半个字出来。

晋子稷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想要滴出水。无奈用额头抵住她的脑袋,“说,爱我。”

郝好咽了咽口水,眼睫毛垂下,“我,爱你。”

最后两个字声音小小的,几乎要听不见。

晋子稷嘴角大大扬起,眼神愈发温柔,再次低头含住她的樱唇。

只是这次,时间更久些,也更温柔缱绻些。

这一刻,他好像感觉自己等来了最想要的东西,郝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