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一打开箱子,立马傻眼了。

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见得半分零食的影子。

不可能啊,这些零食都是她平时一点点集藏的,就怕他有一天不给她吃饭,她就指着这个活命了。

郝好直接愣在原地,傻了。

好半响,才悲愤的站起身来,气的小脸通红,控制不住怒骂,“晋子稷,你个王八蛋!”

她彻底明白了,她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丑!

郝好以为自己主导了这场计划,却发现对方强大到,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掌握的清清楚楚,让她半点花招耍不得。

她怀疑自己身上有摄像头,蹭蹭蹭跑到洗手间去检查。

将自己从头到尾检查一遍,发现衣服里面没有,头发里面也没有啊!

她上上下下,四处搜寻了一遍,发现根本连半分玄机都没有!

郝好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肚子更饿了,心情更加沮丧。

最可悲的是,她等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人来叫她起床吃饭。

郝好趴在床上忍不住哭了,她感觉自己特别可怜,被坏人折磨了一通,还没有饭吃。

最初,那个坏蛋好歹还会给她吃的。

可现在呢?她主动去觅食都被阻止了,只能说明,她真的要被抛弃了。

郝好想起以前,虽然郝想欺负她,学校里的人看轻她,但是好歹她还有饭吃,还有亲人疼爱。

晋子稷竟然不给她饭吃。一想到这个,郝好就心里难受的很,又酸又闷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郝好耐不住生理上的饥饿,准备低头了。

当她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卧室的门竟然被从外面锁上了!

郝好惊愕,又开了几下,发现确实被人从外面锁住了,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她使劲敲门,气的大喊,“开门!秦姨!祥老!快点给我打开门,我要出去!”

然而,无论她怎么大喊,都没有人搭理。

若不是外面有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会以为是没有人听见,现在看来全部都装聋作哑!

郝好心凉,寻遍了整个卧室,也没有发现一滴水,一点吃的,绝望的躺在床上等死了。

——

她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一股源自于食物的香味儿传来,香喷喷的,瞬间又把她的胃勾起来了。

郝好睁开眼睛,强忍住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感觉,眼前有些发黑。

晋子稷坐在小圆桌前,桌面上摆着的是一叠叠香味撩人的菜,以及浓稠的粥!

郝好定睛一看,是虾仁粥!

肚子此时,应景的‘咕咕’叫起来。

郝好顾不上脸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食物。

却见那人只是慢悠悠的往嘴里送着食物,仿佛没有看见她似的。

郝好嘴一瘪,眼泪又要委屈出来了。

她吸吸鼻子,下床赤脚走过去。

低着小脑袋,声音细细,“能不能给我点吃的?”

晋子稷放下手中的粥,抬眸看了她一眼,“你要吃?”

郝好抬眸与他对视,看到他眼中的不为所动,心里一阵挫败。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跟你作对。这样,可以给我吃了吗?”她大大的眼睛里氤氲着水雾,像小鹿一样惹人怜爱。

然而,晋子稷却丝毫不为所动,指骨敲了敲桌面,“你的诚意在哪儿?”

郝好一急,她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怎么还不给她?

小手勾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饥色,“你不饿,给我吃吧。”

晋子稷凝视着她,突然笑了,“我不饿?不饿也要吃啊,否则饿的时候就没得吃了。”

郝好最讨厌他以反问的语气重复她的话,讽意满满。

“何必这样说呢,你可是这个家的主人,不像我寄人篱下!哼!”

晋子稷面无表情,抬手掀起她的下巴,“寄人篱下?你就是这样想的?”

郝好故意昂起头,掩不住满嘴的酸气,“人家说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我看真是!最起码,自己家里还有饭吃,饿不死!在这金玉打造的屋子里,反倒连口‘狗食’都吃不上!”

晋子稷捏着勺子的手慢慢收紧,面色一点点冷下来。

凝视了她几秒,他转过头慢慢往嘴里送着粥,却再也不看她一眼。

见状,郝好倒是急了。很是后悔刚才一时嘴快,竟然把他激过头了!

咬着下唇,眼睁睁看着他冷着脸吃饭,却瞥都不瞥她。

“咕咕——”

听到声响,郝好羞窘的连忙捂住肚子,里面像装了一只小麻雀,叫个不停。

晋子稷却恍若未闻。

郝好眼圈慢慢变红,她吸吸鼻子,控制住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很饿,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小手拉了拉他的袖口,低声哀求,“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

晋子稷任由她拽着自己,“你要求我?”

郝好咬住唇,抬眸氤氲水雾,“求你,我快要饿死了。”

像是为了证明她的确饿的快要死了,说话声音都细若游丝。

晋子稷看着她,眼中慢慢冒起火来,声音略哑,“我也饿了,怎么办?”

郝好疑惑,看着他面前已经喝了半碗的粥,他不是已经吃了吗?

像是感受到她的疑问,晋子稷低低的笑出声,声音闷闷的。

“是这里饿了。”说着,拎着她的小手就放在他的裤裆间,那里已经微微鼓起。

郝好感受着手下那蕴藏的力量,瞬间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小脸‘唰’的通红,使劲想要抽回手,“你,你……”

“我什么?”男人大手始终按着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腿间,不准许她离开。

渐渐靠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鼻尖。

郝好却被他那双越来越近的深邃的眼睛吓到了。

她看到里面满是火,好热,像是要立刻就能把她灼烧的体无完肤。

“宝宝,我饿了,你说,怎么办呢?”低沉的声音缓缓流泻而出,比那大提琴的声音都要富有磁性。

郝好的心扑通扑通跳,小脸越来越红。

他越靠越近,呼吸越来越热,声音越来越嘶哑,就连眼中传达的灼热都要喷发而出。

她眼神闪躲着,不敢轻易撞进那双墨眸。

不知为何,只感觉在这种情况下,那饿了的肚子愈发叫嚣着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