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子稷眉头皱的厉害,伸手去拉她,“起来,出去溜达一会儿再歇。”

郝好被他拽起来,站起来,感觉更撑了,立即挣扎着要坐下,难受的要哭了。

“她下午吃了什么?”晋子稷面无表情问道。

秦姨刚从阳台上收拾完垃圾下来,手中正拎着一堆零食袋。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晋子稷看到那满满一大袋的垃圾食品,竟然全部都只剩下了空壳!

顿时气极,指着她的鼻子问,“你一下午吃了这么多?”

郝好还在难受,却被他吓到了,辩解,“本来,我没感觉撑得……”

闻言,晋子稷眯了眯眼,声音凉凉,“那你现在坐在这里动都动不了是怎么回事!”

郝好心虚的垂眼,装乖巧不说话。

气得晋子稷恨不得把她摁在沙发上狠狠打一通,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他多次怀疑,自己不是娶老婆,是娶了个祖宗!

晋子稷眸光冷冷的,声音冷冽,“去把姚医生叫过来。”

秦姨惶恐的站在一旁,祥老连忙去打电话。

“以后,谁但凡给她吃这么多零食,就不要做了。祥老,你记着。”他面无表情,声音没有起伏,不冷冽,却让人不寒而栗。

秦姨缩着身子,直到祥老不断给她使眼色,她才颤抖着身子下去。

郝好低着头,眼睫垂下来,形成一片阴影。

晋子稷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凉意渐深,“以后,还敢吗?”

郝好摇摇头,一声不吭。

他松开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蹲下身子,大掌放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轻轻按揉着。

郝好抬眼看着他,有些小心翼翼,“你不用特意帮我按,没关系的。”

晋子稷却不理她,温热的大掌力道轻柔,问,“还难受吗?”

郝好老实的点点头,又小声说,“你按得很舒服。”

晋子稷无奈弯了弯嘴角,认命的给她按摩起来。

没过一会儿,姚谦过来了。

见到好友竟然屈尊半跪在一个女人身旁,为她按揉肚子,神色温柔的要滴出水来。

姚谦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像他这种钻石王老五,富家子弟,就算再疼爱一个女人,有哪个会这么有耐心的给一个女人按摩,姿态还这么低下?

尤其是晋子稷,认识他都几年了,从来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好友喜欢这个女人他知道,可他没想到竟然已经到这个地步,看来已经陷进去了。

姚谦唏嘘,“这秀恩爱的,不会是专门虐我这单身狗的吧!”

郝好脸一红,狠狠瞪他一眼。

晋子稷声音没有起伏,“她吃的多了些,有点难受。”

姚谦叹气,“早知道这个丫头能吃,我没想到她竟然还跟个小金鱼似的,不知道饱。幸亏你在,不然撑死真的都可能啊!”

郝好的脸瞬间黑下来,她恼羞成怒,一把抽出屁股下的垫子扔过去,“你才是金鱼,你才不知道饱!”

姚谦“唉唉”叫着,一边将坐垫躲过,“你这个没良心的啊!早知道我就让你撑着不过来了!”

郝好气的小脸鼓起来“你走,走吧!”

“那我可真的走啦?”说完,姚谦撇撇嘴巴,竟然真的背起包了。

晋子稷眉头一蹙,“姚谦。”

姚谦对着郝好摊了摊手,一幅‘看吧,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郝好干脆撇过头,使小脾气。

最后,姚谦教晋子稷怎么按摩,给她按摩了一通,然后又吃了点消食的药才算好点。

两个人又陪着郝好在花园里散步,姚谦在晋子稷左边,郝好在晋子稷的右边,两人互相斗嘴,谁也不让谁。

郝好突然想起她又在花房种的种子,兴奋的朝着花房跑去。

打开门,看到许多天不见的种子竟然发芽了,还长了小小的叶子,嫩绿嫩绿的,特别扎眼。

郝好特别高兴,捧着小花盆,跟两人炫耀,“看,这是我的小宝贝。”

姚谦撇撇嘴,上前用手指头拨弄了一下,“什么玩意儿,丑死了!”

郝好瞪圆了眼睛,踢他一脚,然后小心翼翼的抱着花盆道晋子稷身旁,“看,上次,你跟我说菠萝蜜的种子也会发芽,我就特意留了下来去种了。果真发芽了!”

晋子稷墨眸柔和,“嗯,种的不错。”

郝好立马笑的眼睛眯起来,酒窝深深的,很得意的样子,“我家小宝贝真给力。”

晋子稷突然笑了,低声道:“我的宝宝也给力。”说完,揉了揉她的头发。

郝好长发披散下来,被他一揉揉乱了。她扭着小脑袋,“头发给你弄乱了,不好看了。”

晋子稷低低的笑着,也不反驳她。

只听到姚谦哀嚎,捶打着胸口,“老天啊,你为何如此不公平,让我做单身狗也就算了,竟然还让我受虐!你也太狠心了吧!”

郝好翻了个白眼,轻声嘀咕,“就你这样的娘娘腔,哪个女孩子看上你,肯定倒了八辈子霉。”

她虽是轻声嘀咕,却被在场的两人捕捉到耳朵里。

姚谦脸一下子黑了,“我说,你这黄毛丫头说谁呢?”

郝好无辜的抬头看了一眼晋子稷,然后又看了一眼他,眨了眨大眼不说话。

姚谦气的要吐血。她这意思分明,这里就算她三个人,她自然不会说她老公娘娘腔啊!

郝好将发芽的菠萝蜜种子放到石台上,为它浇了点水,然后拍拍它的脑袋,“你要茁壮的长大啊!以后,我会给你找个女朋友的,好吗?”

晋子稷走过去,低声问道,“它是男的?”

一说到这,郝好一怔,然后抿抿嘴。将那个小花盆底翻过来。

指了指那专门露水的小孔,那儿竟然有一只小芽钻出来,她伸手指了指,“看,它都已经迫不及待的告诉性别给我了,我肯定要给它找个女朋友啊!”

“噗嗤!”

姚谦喷笑,旋即大笑起来,竖起大拇指,“晋子稷啊,辨认花卉性别,别人我不服,就服你老婆!哈哈!”

晋子稷也笑出声,郝好抿嘴羞涩一笑。

晚上,姚谦厚脸皮想要赖着不走,被晋子稷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