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最近不知怎么,心情不好,频频遇到烦心事就算了,还会遇到烦心的人。
“怎么?看到我就心烦?”姚谦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一如既往的欠扁。
郝好瞪大眼睛,心道他该不会兼职心理学修吧?
姚谦嗤笑,像是明白她心中所想似的,“你放心,我是一名外科医生,对心理学没有研究。至于,怎么看得清楚你心里想的什么,我想是个人都能一眼看透。”
郝好挫败的垂下脑袋,她承认,论毒舌,姚谦之最。
“唉,自说自话真没意思。我是过来给你检查的,看来,昨天晚上你又受罪了。”姚谦说着,目光却盯着她的脖子,戏谑分明。
郝好一窘,“没有。”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
晋子稷那人是真坏,偏偏要在裸露在外面的地方留下一个个印记,让每个看到的人都浮想联翩。搞得,哪怕晋子稷现在让她出门,她也不敢,生怕周围人的目光能羞死她。
“又不是第一次了,躲什么躲,更严重的我已经深深记在脑海里了。”姚谦说。
郝好叹了一口气,脸依旧红着,却把手拿下来了。
“唉,我也知道晋子稷身强体壮,精力旺盛,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更是把持不住,不过好歹也要注意一下啊,搞得我堂堂一个外科医生,都能到妇科去了。”姚谦嘴上不停的说着,然后查看了她的状况,问了她的日常生活,最后为她配了药膏。
郝好低头,其实她哪里有什么病,不过是身上有些痕迹罢了。
“你说说,他这癖好也太奇怪了些,非要皮肤白皙粉嫩的才有啃噬的欲望,搞得我来你们家多少趟,这药膏配的,我估计我去做美容也行了。”姚谦叹气道。
郝好头低的更低了。
此时,她非常恨姚谦这张嘴巴,他长了女人一般的的容貌,比之她来说丝毫不差。
除了生理上是个男人,其他没有不像女人的地方!爱翘兰花指也就算了,竟然还爱啰嗦唠叨!女人的专利,都给他占了!
郝好恨恨的咬牙,听到外面车子引擎声传来,突然灵机一动。
“呦,说曹操曹操就到!”姚谦乐了,收拾收拾背包,站了起来。
沉稳的脚步声渐近,高大的身影在黑夜的衬托下十分冷硬,却在踏入大厅的那一刻,温和起来。
就在这一刻,郝好一个箭步,迅速趴在了姚谦的肩头,肩膀往下拉了拉,声音娇软,“死相,谁让你拔人家衣服啦!”
“……”
时间仿佛这时静止,旁边的佣人都惊呆了,目光不约而同望向晋子稷。
晋子稷脸瞬间黑了下来,眸光凌厉。
郝好不怕死的继续往姚谦的身上趴,声音更加软糯,朝他的耳朵里吹气,“哎呀,你得手拿开啦,人家好痒!”
“!!”姚谦目瞪口呆。
看向好友的脸色,竟然结巴起来,连语言都组织不好,心里一个‘咯噔’完了!
郝好得意,可算是让姚谦吃瘪了,又能让他生气,一举两得。
她却不知道,这个举动彻底惹火了晋子稷。
他不疾不徐走来,中间慢条斯理的将外套脱掉,越走近,眸色越深,周遭气息越凉。
郝好眨了眨眼睛,发现他这时很可怕。
目的也已经达到,她便迅速脱身,离开姚谦,顺便多跑两步,逃离了他!
晋子稷嘴角浮起冷笑,冷眼看着她逃跑,看都不看姚谦一眼,语气平稳,“你先回去吧,药留下。”
姚谦愣愣的的点头,背上包准备离开。
“最好都留下,不然,我怕不够用!!”
姚谦打了个寒颤,在心里为郝好祈祷了下,然后将整个背包都放下,疾步出去,顺便将大门给带上。
晋子稷手中捏着一管药膏,不紧不慢的上了楼。
再说,郝好上了楼后,也知道她刚才做的事太冲动了,会牵连到自己,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她特意找出钥匙将主卧的门锁上,制造在里面反锁的假象,然后一个人偷偷跑到书房去。
书房够大,里面摆了几排书架,乌黑黑的,她躲在里面任谁也不会知道的。
果然,听到脚步声越过了书房,她心放到肚子里去了。
就在她以为,今天一晚上都可以在书房度过的时候,‘踏踏’的脚步声又传来的,并且定格在书房门口。
然后,‘咔擦’一声,门锁开了。
他打开了灯,然后环视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她,然后又关上灯离开了。
郝好庆幸的拍了拍胸口,赞扬自己的聪明。以为书房已经安全了,就光明正大的窝到那张躺椅上面,盖上毯子,准备睡觉了。
正当她准备入睡时。
下一秒,灯光亮起,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背着灯光,看不清面部表情。
郝好一个激灵坐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这下,她清楚的看到了他脸上的冷笑。
原来,当他进入书房的时候,她就已经暴露了。
她只知道藏住身体,却不知道藏住影子,灯光下那微微晃动的影子是那样明显,她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没被发现。
因为书架上放着的都是有用的书籍,短时间内,他还不想弄乱,所以便假装没看见,关上灯关上门,在门口发出脚步声,制造假象他已经离开。
郝好果然上当了,竟然安心的躺在这儿。
晋子稷捏了捏手中的那关软膏,心冷了冷。
“你骗我!”郝好瞬间反应过来。
晋子稷一步步接近她,晕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却分外可怕。
郝好心一凉,发现不对劲,已经为时已晚。
他目光如狼绿油油的,泛着对食物的渴望,与狠辣。
一把搂住她,就要拔她的衣服。
郝好死命的挣扎,虽然他们之间没少做那事,但是这次,她预感不好!
“混蛋,放开我!我要告你婚内强奸!”她反抗着,就连嘴巴咬这种招数也用了,就怕不管用!
晋子稷却不管不问,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只管剥她的衣服。
男人与女人之间本就力量悬殊,何况晋子稷与郝好,她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一会儿,浑身就已经一丝不挂了。
郝好颤抖着捂住身体,捂住上面露下面,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