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墨真想掰开这小女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新闻上经常都在报导哪个网约车又出事了,哪个网约车又怎么样了,她竟然说很安全。
“柳蓉蓉,你确定是想要被抛尸荒野?”
他沉着一张脸道。
颜如玉其实当然知道前阵子网约车的新闻,但她也就随口这么一说嘛,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呵呵,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好了,赶紧洗洗睡吧,我在沙发上窝一晚就行。”
大不了她就坐着,不睡还不行吗?
纪子墨没再说话,只是实际行动的拎着她往屋内走去。
“唉,你放手啊,我自己会走……纪子墨,信不信我咬你啊?”
颜如玉一直觉得柳蓉蓉的身高还不错,比前世的她可高挑多了,但发现在纪子墨面前,简直就是个小矮子,人家拎她就跟拎小鸡一样,她丝毫没有一点反抗力。
她感觉她的自尊受到了碾压式的践踏。
“咬我?”
纪子墨松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在这里等着。”
颜如玉一抬头看到男人戏谑的目光,嘴角直抽抽,这样耍人很好玩吗?
“怎么了,不咬了?还是说你一时想不到往哪里咬?”
听到男人颇为暧昧的声音,颜如玉只觉得脸烧的滚烫,连说话都结巴到不行,“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小丫头,还是这么不禁逗,你等着,我给你拿洗漱用品,至于睡衣,我这里没有女生的衣服,就穿我没有穿过的新T恤吧。”
纪子墨一边去拿东西,一边又跟着说道,“虽然我现在是不嫌弃你了,但是你这个小脏猫休想就这样爬上我的床。”
爬上他的床?怎么办,颜如玉感觉心跳也加速了,真是要命了。
好不容易等到纪子墨拿好洗漱用品,她迫不及待的拿了钻进浴室,关上浴室门靠在门上大喘气。
颜如玉啊颜如玉,你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撩拨了呢?
颜如玉强烈的自我唾弃一番后,这才开始洗漱,不过因为着实太困了,她洗了个战斗澡,套上一件男式T恤,衣服很宽大,她穿上去倒真像是穿了一件睡衣,但因为这衣服是纪子墨的,她不免有些害羞,又在浴室里磨蹭了几分钟,这才终于开门出来。
等她从浴室里出来时,发现纪子墨一手撑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看了看四周,果真如纪子墨本人说的,只有床上那一床被子,她不甘心的找了找柜子,柜子里除了零星几件私家服,还真是找不到什么可盖在身上的东西。
没办法下,她把床上唯一的被子抱了过去,想要给男人盖上,谁知她刚一走过去,就对上了纪子墨那双犀利的眼睛,不过也就眨眼的功夫,纪子墨已经换上足以溺死人的温柔神情。
但是颜如玉却觉得,刚才的纪子墨才是他最真实存在的,而平时那个对她温柔撩拨的纪子墨则是经过伪装的。
至于为什么?颜如玉下意识的不想去承认。
“你洗好澡了?刚才我眯了会,我现在就去洗澡,你先睡。”
你先睡三个字愣是又把气氛变得暧昧起来,颜如玉尴尬的哎了一声,又重新抱着被子回到了床上。
刚才明明很累,可是这会儿让她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不断传来的水声,她竟然开始想入非非,男人倒三角的好身材,宽厚的胸膛,令人遐想的八块腹肌,还有……
天呢!她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脸,努力的摇摇头,把脑海中的无限旖旎全都摇散开来。
什么时候,她也成了一个色女?
不,她一定是受了柳蓉蓉残留在身体里的意识所蛊惑,对,一定是这样的。
就在她不断的自我催眠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颜如玉想到刚才想的画面,惊慌的叫了一声,拉起被子挡住眼睛。
纪子墨失笑,“蓉蓉,你这是干什么?”
颜如玉躲在被子下,不敢伸出头,“没什么,那个我要睡了,晚安。”说完把自己包裹成蚕宝宝,拒绝交流。
纪子墨哭笑不得,走到床边坐了下去,颜如玉立刻感觉床塌陷了一块,裹在被子的她更紧张了。
“蓉蓉,你忘记咱们家被子只有一条了吗?你全都裹着了,我盖什么?”
颜如玉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终于从被窝里伸出头,但是怕看到什么不应该看到的,,她别扭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到人家穿着居家服,一点都不暴露,她这才彻底的睁开双眼。
“蓉蓉,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
纪子墨的声音酥酥麻麻,像是有人拿根羽毛在颜如玉的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呵~我没有紧张啊,我的被子分你一半,给。”
她努力让自己从被子里出来,但已经包裹成蚕蛹的身体怎会如此轻松从被子里出来呢?于是场面变得很尴尬。
她挣扎了半天,也没有从被窝里出来。
一旁的纪子墨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深怕这小丫头把自己给闷死了。
“你别动,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就这要两人一个想帮忙,一个拒绝帮忙,一阵兵荒马乱中,颜如玉终于出来了,只是一番折腾后,刚才那件被当成睡衣的T恤却是被无意识的推到了胸部这里。
中间露出白花花的肉和略微有些幼稚的小内内。
颜如玉啊的一声,手忙脚乱的把衣服放了下来。
纪子墨虽然活了二十八年,但却是妥妥的小CHU男一枚,虽然平时看病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女生病人的皮肤,但在他的印象中,貌似没有谁的皮肤有眼前这丫头般白皙光滑,就好像鸡蛋被剥了壳一般,白的晶莹剔透。
他的喉结下意识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还看!”
颜如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看他一眼,见纪子墨还傻傻的盯着自己,而且盯的这位置还是她不可描述的地方,她不由气急败坏道。
被她这么一指责,纪子墨这才回过神来,刚想转过身子,不过下一秒,他的眸中就闪过一抹促狭之色。
非旦没有转过身子,他甚至故意往颜如玉身旁靠了靠。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离小丫头越近,小丫头身上沐浴后的清香传入鼻中,让他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蓉蓉,你好香。”
像是魔怔了一般,纪子墨喃喃自语道。
两人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似乎都已经缠绕在一起,空气中的暧昧因子也迅速猛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