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山内公司他们白白损失了一百万美元。

其次,这批货本来是用来加工成一批商品,然后给奥德公司的那个大订单。

也就是当初我在上海通过萧空设立的那个局。

现在我给了他们这么一批垃圾,那些日本人已经傻了,他们根本没办法在短短的十几天内重新弄到二十万套a型号的不锈钢优质配件。

没有了这批配件,他们无法生产出奥德公司订的货物。

也就是说,他们不得不面临对奥德公司违约。

这都是我当初设计好了的。

不过我并不满足于此,我让费科恩第一时间用奥德公司的名义发了信函给山内公司,告诉他们必须按照合同的约定的日期交货!

我当然明白他们肯定交不出来的。

紧接着山内公司刚刚发来一封充满了谦卑的献媚信函,请求奥德公司把交货期限宽限一些日子。

我哈哈大笑着,让费科恩不要理会对方的哀求,并且发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函给山内公司,表示如果他们不能按时交货。

那么根据合同的规定,在山内公司无法按时交货的情况下,奥德公司则正式中止这份合同!

名正言顺地,我利用奥德公司和山内公司签订的那份根本不存在的合约,也就不用执行了。

但是我还是感觉不太满足,我费了这么大精力设计了这个圈套,就让他们损失一百万美元,也太不划算了。

根据山内公司的规模,这些钱也许能让他们心疼一下,但是绝不会伤筋动骨。

我还用奥德公司的名义给山内公司发了一封函件:

“尊敬的山内株式会社:因为你们拒绝履行合约的行为使我方蒙受了无法估量的巨大损失!”

“现在我方已经根据合约规定的条款,要求正式中止这份合约!此外,根据合约的相关规定,我方有权利就你方不履行合约而对我方造成的损失向你们提出索赔!”

“鉴于我们双方在合作的初期还是相当高兴的,因此本着不伤害大家今后的长远合作前景的原则,我方仅希望你们能承担非常小的一部分损失。”

“按照你们的违约情况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我方正式向你们提出一百万欧元的索赔金额。”

下面的署名,我写明了是奥德公司的执行总裁:

王虎!

我估计阿部谦看到这封东西,尤其是看到最后的署名,他估计能气死。

如果他没被气死的话,那么恐怕萧空先生的日子就要难过一些了,至少我觉得他以后也没有多少时间去纠缠别人的老婆,或者领一些狐朋狗友去吃女体盛了。

呵呵。

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合约和相关的一些资料直接发给了奥德公司的法律事务部门,然后用奥德总裁的身份,命令他们正式草拟对山内公司的索赔计划。

这件事情最微妙的地方在于,是李冰儿的华夏公司先对山内公司违约,然后连锁影响造成了山内公司对奥德公司违约。

然而那家华夏公司已经转移到了我父亲的名下并且已经破产了。

山内公司无法追求华夏公司的责任,但是奥德公司却仍然可以追求山内公司的责任,他们的违约可是合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奥德公司的那些律师可不是吃素的!

除非山内公司也去申请破产。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们这次肯定要出点血了。

我估计阿部谦也要吐血了。

李冰儿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带着一脸惬意的微笑,刚刚把一些资料通过互联网发送出去。

她走到我身边朝我的电脑上看了两眼,然后瞪着两只眼睛不可思议地瞧了我半天,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叹息道:

“我的天啊,王虎,你真就是一只恶魔!”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站起身子来对李冰儿笑道:

“随你怎么说吧。信晚我请客!叫上秦闯,地方随你们选!”

顿了一下,我又开口说道:

“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些日本人请客!”

正在我们俩有说有笑地要出门的时候,我身上的那个在国外专用的手机忽然响起。

“你好!”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但是我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你好,请问那位?”

“王虎先生,我是cnn的奥菲利亚!”

“嗯?”

我淡淡笑道:

“你好,奥菲利亚!你现在还找我干什么?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你感兴趣的新闻了,你知道,奥德公司的收购案件已经结束了。”

“这么大的新闻!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奥菲利亚的语气似乎并不是很欢快,而是一股强烈的怨气在里面。

随后她说说道:

“王虎,就在一个小时前,mak董事长,你的未婚妻林美小姐发布消息,说她已经正式和你解除了婚约,并且将于几天之后和全美华商总会的第二大股东袁飞先生结婚!”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

嘭一声,我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王虎,怎么了?”

李冰儿回头诧异的看着我,忍不住问道:

“你脸色似乎不太对。”

我挥挥手,咬着牙勉强道:

“没有,没事。”

我想了一下,慢慢坐回到椅子上,强打着精神道:

“冰儿,我还有点事,今天不能请你和秦闯吃饭了,改天吧。”

李冰儿走到我身边,低声道:

“你真的没事吗?刚才那个电话。”

“没事!”

我果断地打断她的话,道:

“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李冰儿看了看我脸上的神色,知道再问我也不会说,她叹息一声,拍着我的肩膀小声道:

“你自己注意。”

之后转身离开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把她叫住了:

“别和秦闯他们提起。”

李冰儿回头笑了笑,道:

“放心吧。”

等李冰儿离去后,我一个人在椅子呆坐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妈的,这个女人,她竟然要结婚了!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她怎么能这么做!和袁飞?

和那个袁飞?她怎么可以!

这个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