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在锦一把夺过简之诚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不断汹涌涌出的泪水。
“豪特是我的,却被你抢走,本来他就应该是我的,我还要这样大费周章,低声下气地来求告你,让你能将豪特还给我!这还有天理吗?”
苏在锦在碎碎念着。
“锦儿,你说这话我就要找你毛病了,你是雌雄同体吗,孩子是你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吗?”简之诚辩白的也毫不含糊。
“唔,唔,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还我豪特!”
苏在锦伸出拳头,带着哭腔,耍起赖来,她朝着简之诚的胸脯打去。
一下,两下,三下……苏在锦打的有点累,拳头渐渐变得无力。
苏在锦的小拳头和简之诚的肌肤不断碰撞着,开始简之诚坐在原地没有动,稍待一会儿后,他突然抓起苏在锦挥动着的手腕。
“你这个女人,老虎不发威,你当他是病猫吗?”
简之诚的眼眸中开始盈满怒气,他狠狠地盯着她问。
苏在锦看着简之诚的眼睛,怔愣了一下,捶打他胸脯的手臂停在了半空。
她突然意识到,以前经常在简之诚眼中看到的小火苗正开始熊熊燃烧,她一下呆住。
一种危险正一点点向她靠近,她不自觉地向后缩了一下身子。
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逼视着她,脸也一点点朝她凑近过来。
她嗅闻到了简之诚嘴中喷出的火热气体,紧接着她的嘴巴被他的嘴巴一下堵了上来。
“你你……”苏在锦支吾着。
她想着说什么,可是她的声音连同呼吸,一下被简之诚的嘴巴堵在了嗓子眼里。
她想挣扎往后退宿,可是她的腰间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地拉向对方的怀里,她的胸脯被被紧紧贴在了对方赤裸的胸脯上。
另一只大手开始扯拽着她身上的睡衣,她的睡衣一下从肩上滑脱。
她雪白的胸脯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显露了出来,被紧紧压在了简之诚的胸脯上。
她想躲避开那个嘴巴的亲吻,无奈简之诚已经将她的嘴巴整个含在了嘴里,他甚至用牙齿轻咬她的嘴唇,一股疼痛从她的唇间传到大脑,她含糊地叫了一声。
她的叫声更加刺激到了简之诚的神经,他变得更加兴奋起来,舌头在苏在锦的嘴里肆意冲撞。
苏在锦有点喘不上气来,她的眼前似有火花迸发着。
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变得不再像刚才一样僵硬。
苏在锦的绵软简之诚立刻就能感觉到。
他将怀里的她搂抱的更紧。
他的亲吻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额头,她的眉毛,紧闭的双眼,然后是她的脖颈。
“呜呜。”苏在锦想告诉简之诚他的拥抱太紧,让她的呼吸困难。
可是她的话再次被他的亲吻堵住。
他开始用力吮吸她的嘴唇,仿佛要将她满身的气息都要吸走。
苏在锦在简之诚的亲吻中化成了一汪春水,她在阳光和微风中荡漾着。
……
一阵激情过后,简之诚疲惫地躺在苏在锦的身边。
他侧身用胳膊支起上身,盯着苏在锦看。
“锦儿,你的声音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性感。”他戏谑地对她说。
说实话,苏在锦在激情到来的那一时刻,并没有肆意大喊,她的小声嘤咛,更让简之诚迷醉得浑身颤抖。
简之诚的话让苏在锦的脸上一片绯红。
她的心底对自己不能抗拒简之诚的挑逗骂着自己。
“你在瞎说,我才不喜欢出什么声音。”苏在锦为自己狡辩。
简之诚看到苏在锦娇羞的模样,乐了起来。
“看吧,我就说还没有人能逃过我简之诚的雄性魅力。”他得意洋洋起来。
“没有人逃过你的雄性魅力?你是指的娜娜小姐,还是那个张雅娴张小姐?”
苏在锦脸色一变,冷冷地问。
简之诚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明白自己得意忘形,话说的有点过头。
“这个这个,你不要在抠字眼,我不是那个意思。”简之诚紧张地有点结舌。
“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苏在锦的脸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她转过身体,拉过一床薄被盖上身体,不再看简之诚一眼。
“锦儿!”简之诚将手放到苏在锦已经背转他的肩膀上,试图拉她回转身体。
“将你的手拿开!”苏在锦冷冷地说。
她的声音像一块冰块那样寒冷,简之诚被这种冰冷激的一下将手缩回。
面前的女人心情已经低落到了低谷,似乎连一点想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简之诚讪讪地躺下。
郁闷让他感到身上一阵烦躁,他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传出简之诚哗啦哗啦的冲水声音。
苏在锦翻身坐起,开始找寻自己的衣服。
好在自己和豪特搬走的时候,还有几件衣服在衣橱里。
她匆匆忙忙换上衣服,蹑手蹑脚下楼。
王妈早已经睡着,楼下一片寂静。
苏在锦悄悄离开了简之诚的别墅。
等着简之诚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寓所。
简之诚站在早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大床前,神情失落。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苏在锦的关系刚刚缓和,就会有突然的意外发生,让他的行动一次次以失败告终。
“每次都这么不顺,是不是得罪了哪路大仙?真让人感到丧气!”
简之诚气哼哼地嘟囔着,将身上穿的浴袍脱下来,一脚踢到墙边。
他重重地将身体摔在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气恼地狠狠捶打了几下床。
他辗转反侧,很久才睡着。
因为苏在锦的寓所当时租住的时候,为了豪特经常见到爸爸,距离简之诚的别墅并不是很远。
深夜一点多,苏在锦从简之诚的别墅回到寓所。
因为酒醉,加上和简之诚的一番折腾,苏在锦感到浑身疲累,她不久便沉沉睡去。
早上,苏在锦被张阿姨的敲门声惊醒。
“豪特妈妈,你是不是应该起来吃早饭了,不然粥要冷掉了。”她说。
“唔,一会儿就好。”苏在锦从床上翻身坐起。